护。” “我儿与那白骨交过手,应该能判断出是第几种原因吧?”天帝依旧是和蔼带笑,仿佛真的只是纯粹的父子闲谈。 易淮离和白骨初次交手时,一下子便将其一分为二。只不过后来白骨动了点心思,招招致命地往夕薇儿那处袭去,他才被它钻了空子。等到夕薇儿不慎跌入天池,他想要去救时,白骨又朝他洒了迷心散令他一时之间不能辨物,不得不威逼着广袖中的小石头去救人。 如今细细一想,那白骨的修为确实是不甚高。 全仗着它的心思以及迷心散才拖延牵绊住了他。 “第二种。”易淮离沉稳开口。 “既是第二种,那我儿不妨再仔细猜猜,那个被白骨借了极纯气息遮掩令它得以偷溜上天界的仙者是哪位。” 天帝特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易淮离若还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么万来岁他也就是白活了。 他目光微凛,眼中已多了一丝警戒:“父君,咱们还是别兜兜绕绕了。有什么您尽管对儿子说。” 26、允你娶小灯芯,如何? [z 白骨妖若要避开天兵的嗅觉成功混入天界,那么它所需借助的仙人的修为必须是极高的,高到足以掩盖它的气息。 按照法力修为高低来看,确实是有许多上仙符合这一情况。 然而,在白骨妖出现之前的那段时日里,大多上仙都在自己的仙府。除了天帝和他座下的几位尊者,修为高深的也就只有一个易淮离出入。 且,易淮离回到天界时,还带回来了一个夕薇儿和一个孩子。 “本君怀疑,那白骨妖应是借着我儿身上的至纯气息掩盖了它自身气息。本君还怀疑,它正是趁着你带着两个凡人上天界时混入。本君更怀疑,它的出现与夕薇儿相关。” 说到最后一句时,天帝的语声已经转为严厉。 这哪儿是什么怀疑,分明便已经是认定了事实便是如此。 易淮离剑眉轻蹙:“父君的怀疑是否太过于武断了些?” “那你告诉本君,为何白骨妖会特意在天池袭击夕薇儿?” 这一点,确实是令人不解。 “若仅凭着白骨妖攻击薇儿便认定了白骨妖上天界与她有关,是否太过于牵强?即使真的与薇儿有关,那也是白骨妖冲着她去想要害她,她又有何错?” “那你告诉本君,她被白骨妖袭击之后,有何损失?” 天帝的这一句,直接让易淮离滞了滞。 白骨妖确实是伤着了夕薇儿,且还害她落水本体衰竭。但最后…… “夕薇儿最后不仅令避水珠奉她为新主,又得了你的两百年修为为她救治。她这场因祸得福,倒是巧得很呢。” 天帝直接替他道了出来,语气中满是身为一个上位者对这些小伎俩的不屑与嘲意。 易淮离心神一凛,脑中被一条条串联而起的线索划过,亮光一闪。 只不过,他依旧只是淡淡地回道:“父君应是想多了,薇儿断然不会如此富有心机。若无其他事,儿子便先告辞了,还得去准备大婚事宜。” 颀长的身子从石凳上站起,躬身一礼,便作辞离开。 身后,天帝的声音再次传来:“淮离,本君最引以为傲的儿子一直都是你。本君也知你必定不会被人所愚,所以这场大婚,本君等着你亲自对本君说你后悔了。” 他充耳不闻,继续往前走。 “你当真要娶那夕薇儿?如果本君告诉你那小灯芯并未魂飞魄散,你也还要娶那人界女子?” 易淮离的步子一滞。 不久前,小石头便说过,小灯芯并未魂飞魄散。如今,天帝也说,她未曾魂飞魄散。 “你在还未喜欢上夕薇儿之前不是求本君赐婚娶那小灯芯的吗?如今,只要你放弃娶夕薇儿,本君便告知你小灯芯下落,便允你娶小灯芯,如何?” “父君莫再说笑了。我爱的是薇儿,娶的自然也只会是薇儿。小灯芯的下落与我有何相干?” 拢在袖中的手捏紧,易淮离的声音却是没有半分起伏。 天帝直接便挥袖将石桌上的一应器物甩落,雷霆震怒:“你个逆子!怎就如此冥顽不灵!” 天池中,由避水珠护着正屏着呼吸仰躺在池水底部的夕薇儿徐徐勾起一抹撩人的弧度。 淮离他心中,一直都只有她。呵,小灯芯算什么东西? 摸了摸自己腕际被白骨洞穿如今却早已恢复如初的肌肤,她眸中冷光凝聚:“天帝这老家伙,还真是该死。” 27、我呢也不心悦他 [z 石溪的伤势慢慢好转,睿儿从她醒过来之后便每日都会过来和她唠嗑。 小绿帽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倒是让冷清的室内多了无限生机。 “小石头娘亲,你是不是想要丢下我偷偷回冥界啊?” 这日,石溪刚包袱款款将一应东西往乾坤袋里塞,小绿帽便跑了进来。 被他慧眼识穿,石溪不得不解释:“睿儿你看啊,我在天界总不是个事儿啊。而且还住在你父君的宸淮宫,多不合适啊。再过不久他就要迎娶夕薇儿了,我难不成还留下来喝他们的喜酒啊?他们两个一个用玉骨扇伤了我,另一个则直接洞穿了我心脏。我可做不来明明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还要留下来给人家道喜的样子。” “说的也是哦。”小绿帽睿儿小大人似地点了点小脑袋,“要不你嫁给我父君得了。” 他这话一出口,石溪直接便咳嗽出声。 咳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了。 “他伤了我我还要嫁他?你以为我有受虐狂?再者,他是天界三殿下,你以为是什么人想要嫁就能嫁的?” “说的也是哦。”小绿帽煞有其事地继续点了点他的小脑袋,“要不让父君他嫁给你得了。”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的石溪这一次只觉得喉咙被什么给堵住了。 这小绿帽是不是吃错药了? “睿儿,你父君不欢喜我,我呢也不心悦他,所以你千万别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可能!若我父君不欢喜你,为何要将你带上天界?” 小绿帽格外认真地问道。 石溪也同样格外认真地反问:“为什么他将我带上天界就代表着他欢喜我?” “他带坏娘亲上天界就是因为他欢喜她呀。” 绕了这么一个大圈子,石溪总算是知晓这顶小绿帽为何会抱有这种天方夜谭般的想法了。 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她无奈道:“书是个好东西,我建议你还是得多读些。” 霎时,睿儿闹别扭地别过了脸,飞跑了出去。 坏银!拐着弯说他读书少不懂情情爱爱! 小小的人儿闹脾气走了,石溪摊了摊手,继续收拾值钱的玩意儿。 来一趟天界,她差点就将小命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