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屿拍了拍赵今桉拉着自己的左手:“没事,放心。” 他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母惨死的他了。 当初傅长池被判处15年有期徒刑,能在第十年刑满释放,少不了傅从文在中间的奔走运作。 但是他不恨傅从文,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和傅从文都是这场事故中的受害者;他失去了父母,傅从文失去了两个儿子,也失去了他唯一的孙子,时隔多年再见傅从文,他的心情并没有什么波澜。 傅从文两年前从他的岗位退下来,这几年苍老了很多。 几个人坐在路边的茶馆里,沉默了很久。 傅从文这次的来意很明显,希望他们能放过傅长池一马。 外人不了解傅城屿,但是傅从文却很清楚,傅城屿这次回来,一定是为了傅长池。 所以从知道他回国开始,他就派人监视他的动作,傅城屿也并没有遮遮掩掩,几乎所有关于调查的事都摆在明面上。 这也就是为什么傅城屿会大大方方的出现在临城监狱门口的原因。 因为他不仅要亲力亲为的做,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着,他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着。 “十年的牢狱生活,还不够吗?” “对您来说够了,对我,远远不够。” 说这话时的傅城屿语气淡定从容,像是说一件家长里短的小事。 “他是你亲叔叔。” “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他不是。” 那他就会换一种更直接的方式,而不是隐忍多年。 傅从文这么多年苍老了很多,曾经活跃在临市顶层社会的大人物,现在就像一位已到迟暮之年的老人。 他已经预料到傅城屿的反应。 所以也不再多说,而是拿出一旁的文件袋,递到了傅城屿的面前…… -- 闻家老宅里,闻诺和傅城屿聊天,嘴上说着自己只谈恋爱不结婚,但是傅城屿说他可以随时提供户口本的事,还是让她的心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脸上难掩甜蜜。 吃瓜的事情先往后稍稍,她兴冲冲地回了自己的卧室,忍不住扑到自己柔软的chuáng铺上,打了几个滚。 她竟然有一天也会为了这种事情开心地想尖叫。 这是以前的闻诺万万想不到的。 她忍不住把这份喜悦分享给了裴希儿。 裴希儿这个时间刚打算上chuáng睡觉,看到闻诺发了的信息直接拨了电话过来。 裴希儿的声音冲破电话,直接在闻诺的耳边爆开:“大姐,你什么情况啊,你们里外里加一起认识都没有一年,就要结婚了?!!” 她严重怀疑自己的姐妹是个傻白甜,这是被人家给骗了。 闻诺没想到自己的话到裴希儿的眼里被曲解成了这个样子。 “不是那个意思,怎么可能嘛!” 裴希儿又仔细地看了几遍闻诺发来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 她忙了一天,脑袋晕乎乎的,一看见闻诺发来什么温柔哥哥啊,恋爱啊,户口本啊,当时就清醒了。 裴希儿语重心长地让闻诺上点心:“别像上次秦楠一样,被人绿了都不知道。” “不会的。”闻诺别的不敢保证,傅城屿绝对不是这种人,她坚信这一点。 别看裴希儿跑去国外学什么艺术,平时泡吧喝酒小能手,一旦墨迹起来堪比中年大妈,给闻诺科普了一堆结婚的坏处,明令禁止她先斩后奏。 闻诺见事情发展逐渐不受自己控制,又拿出了自己的绝活,那就是转移话题。 “我今天还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比你差点被野男人拐走还重要?” 闻诺头顶飞过三只乌鸦。 得。 上次的秦楠是凤凰男,这次的傅城屿就变成了野男人。 “我哥有女朋友了。” “闻津寻?不是很正常嘛!”闻家的老二可是出了名的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 裴希儿就见闻诺一脸严肃地摆了摆自己的食指:“再猜。” “你三哥?万年冰山脸?火山喷发了把闻津郁融化了这是?” 闻诺见裴希儿猜了两个人都没猜中,也就不卖关子了:“是我大哥。” 裴希儿成功地被转移了注意力,原因无他,裴希儿当年喜欢过她大哥,虽然两个人恋爱都没谈过,但是这么多年依然十分热衷闻津则的各类八卦。 美名其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裴希儿小鹿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闻诺:“你大哥?和谁?我认识吗?长得漂亮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据说一会会带回家。” “???” “都到这种程度了?详细地说来听听。” 闻诺现在知道的内容有限,只能给了很多含糊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