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十指连心,她的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温度狠狠地漏跳了一拍。 傅城屿很自然地扯着她的手,进了私房菜馆。 院落外面平平无奇像是农家乐,里面却别有dòng天。 这间餐馆的老板看样子是广府那边的人,三间两廊的合院,是当地极具特色的建筑;边上开了一道阀门,让整个院落空气流通,清新凉慡。 确认过眼神,是消暑的好去处。 “让我猜猜,你不会来带我吃粤菜吧。” “你病还没完全好,吃点清淡的。” 闻诺在傅城屿说这话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只是吃的清淡一点。 等到他只点了一份砂锅粥,就合上菜单的时候,闻诺才意识到,傅城屿口中的清淡点,就是喝粥。 她有些纠结,小心翼翼地问:“真的要这么清淡?”她早上就喝了白粥,跑了这么远怎么还来喝粥。 “嗯。” 行吧,主随客便,他要给她省钱,她也不好拒绝。 闻诺对于砂锅粥并不抱有什么期待,但是等服务员把粥端上来的时候,她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粥里的东西有点丰盛啊。” 光是浮在表面能看见的就有蟹膏、gān贝、参须、海参。 傅城屿用大号调羹舀出一勺,下面还有一些细碎的枸杞和百合。 他把雕着花的骨瓷碗推到她面前:“尝尝看。” 闻诺光是闻味道就觉得这粥肯定不会差。 结果也没有让她失望,浓稠的口感夹杂着海鲜的鲜香和百合的清甜,她可以连着喝好几碗。 “慢点吃,别烫着。” 傅城屿也给自己舀了一碗。 闻诺忽然开口问:“傅城屿,你多大?” 他感觉他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几岁,行事作风十分老成,处变不惊的做派完全不像小年轻。 “28。” 原来只比她大了五岁,两个加起来刚50岁的小年轻,出来吃饭不选点重口味的,搞起了养生餐。 闻诺越想越觉得有趣。 闻诺的玩味表情落在傅城屿眼中。 “不像?” “像,说你18也像。” 私房菜的老板认识傅城屿,吃到中途还过来寒暄了一阵。 闻诺空着手来,拎着几只品相极好的骨瓷碗走。 她觉得自己付的饭钱都买不来这几只碗。 “我这样收人家的东西会不会不太好。”刚刚是傅城屿让她收着的,她几番推辞也没成功。 “都是些小玩意,你看着喜欢就行。” 他们家老闻爱收藏,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小玩意:“要不你拿回家去吧,你不是家在这边嘛,家里的长辈应该会喜欢。” 闻诺话音未落,她感觉傅城屿的脸色变了变,周身气压也低了很多。 她紧张地攥了攥手,就在她以为傅城屿不高兴的时候,他俯身给她系上了安全带:“这么快就想和我回家见家长?” 闻诺选择闭麦。 她隐隐约约地发现,傅城屿有腹黑的潜质,表面不露声色,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让人想入非非。 短暂地和傅城屿产生jiāo集后。 闻诺的生活又回到正轨。 由于她请了一天假,部分工作已经被小组的其他成员瓜分掉了。 凌安然见她状态恢复的不错,将项目组临时接到的工作分给了闻诺。 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帮助企业资产证券化拟定一个jiāo易框架文本。 由于是在华外企,性质比较特殊;所以需要企业各方人员签字。 闻诺首先就接到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先去搜集企业的内部诉求,其实大部分诉求已经在之前的几次会议商讨完成。 初期的jiāo易文本框架,还需要几位华人股东集体签字。 这个工作对于别人来说并不难,用专业的视角说服企业,这是他们日常就涉及的工作;但是闻诺发现,这对他来说有一点小困难。 她在确定拜访人员名单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一个熟悉的名字,杜松。 如果热衷于看社会新闻的人,对这个人的名字应该不会很陌生。 两年前她刚保研的那个暑假,滨城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城的命案,滨城著名企业家许如问唯一的女儿被人抛尸荒野,时隔一个月后才被发现,夏季本就炎热,尸体被发现的时候已经腐烂不堪。 警方花了半个月的时候才查出了幕后的真凶。 就在大家以为是什么jī鸣狗盗之辈的时候。 发现,凶手是临市华人外企代表杜松的儿子,那个年纪轻轻就取得国外常青藤硕士学位的高材生。 一时间众人哗然。 许家财力雄厚,和她父亲闻言越有点jiāo情,于是请了当时已经在诉讼领域小有名气的闻津郁,也就是闻诺的堂哥。 闻诺那个暑假闲着没事,前后帮忙做了不少幕后工作,这种在社会上产生恶劣影响的案件,除非原告愿意接受赔偿,不然无期徒刑和死刑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