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了,傅城屿还没回来。 她忍不住有些分神,闻诺在傅城屿走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她应该一起过去的;这是她的工作,如果最后傅城屿不能顺利拿到杜松的签字,她应该出面一次,而不是全部把事情丢给别人。 换做以前,即使是秦楠这种比较专业的人,她也不能放心全部jiāo给他;可是她真的就这么做了,还完全地jiāo给了一个外行。 就在她有些忐忑懊恼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敲响了,第一声的时候她还不确定,等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她光着脚,飞快得从chuáng上走到玄关处去开门。 木质地板上传来了轻微的足音,让站在门外的傅城屿听到了里面人的慌乱。 这个时间点,闻诺知道是傅城屿回来了。 门一开,她就迫不及待地问傅城屿结果怎么样。 傅城屿把手上的文件递到闻诺的手上:“看看。” 闻诺像开奖一样地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杜松的签字出现在了最后的股东会签上。 闻诺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你怎么这么厉害,他很痛快的就签了吗?” “嗯,简单的问了几句就签了。” “都问什么了?” “问了一些你划的重点,闲聊了几句。“ 闻诺的眼里直放光,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更jīng妙的措辞来夸傅城屿,狗腿地给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镇矿泉水。 “外面热不热,我看你都流汗了,喝点水。” 闻诺背着光,看傅城屿的额头上好像沁出了几滴汗。 闻诺又光着脚转头去抽了几张餐巾纸,递给傅城屿示意他擦擦汗。 闻诺比傅城屿矮了一截,她穿着宽松的睡衣,胸前起伏若隐若现,洁白的小腿luǒ露在外面。 傅城屿低头看她,她眼中纯洁无杂质,瞳孔澄澈,极具诱惑而不自知。 傅城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喘息声也重了些:“闻诺。” “嗯?” “那不是汗,外面下雨了,我淋湿了。” 闻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傅城屿,衣角上果然有星星点点的雨水,头发上也湿漉漉的。 酒店临街,安装的是隔音的玻璃,她拉着窗帘,开着电视。 外面不算大的雨声被电视声音完美的盖住,闻诺还真一点都没听见。 她莫名地产生了一些愧疚,进洗手间去拿chuī风机想给他chuī一下头发,上次她就是因为淋雨才感冒的。 然后她被傅城屿从后面扯住了手臂,耳边响起他字正腔圆的声音。 他说:“所以我觉得报酬要加倍。” 傅城屿走之前说回来要索取报酬,具体是什么,他没说。 闻诺想,她刚刚的忐忑也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原因。 空气似乎慢慢凝滞,闻诺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她预感接下来傅城屿说的话很重要,对她们这段关系很重要。 傅城屿在闻诺走神的那一刻,猝不及防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他看着并不壮硕,甚至有些清瘦,手臂却十分有力量,轻松地将她抱回到chuáng上。 闻诺没有被扔在chuáng上,傅城屿也没有如同预想般地欺身而上。 他把她轻轻地放在chuáng边,半蹲在地上,用gān净的纸巾细细地擦拭她光着走过地板的脚丫。 他语气淡淡地,情绪敛在眼眸中:“要不然,我们试试。” 闻诺表面镇定,心跳频率和略显僵硬的肢体已经把她出卖了。 “试试?”她问出的话有些小心翼翼。 “嗯,愿意吗?” 闻诺鬼使神差的说了句:“这个报酬是不是有点高。” 傅城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室内昏huáng的灯光下,闻诺的身子有些紧绷,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没在看傅城屿,拒绝与他视线的正面jiāo集,一直盯着地板。 就在傅城屿以为闻诺会拒绝的时候,他听见她说:“要不,我就吃点亏?” 闻诺此时就像是一只软糯的小白兔,性子十分温顺,面对眼前的大灰láng,还再掰着手指盘算着自己能卖个什么样的好价钱。 傅城屿心头一动,将闻诺彻底放倒在chuáng上,他摆弄着她的碎发,专注地看着她:“那你再多吃点亏。” 说完。 chuáng上的纸笔哗啦地掉落在地板上,声音清脆。 室内的冷空调也抵挡不住热làng阵阵袭来;掩盖在夜色中的除了一室旖旎还有闻诺若隐若现的嘤咛声。 她食髓知味,对于这一夜是期待的,曾经对于柏拉图式爱情的向往已经被抛之脑后;最原始的欲望让她对傅城屿产生了难以割舍的眷恋。 -- 翌日,闻诺顺利地解决了手上的工作。 整个项目组的进程也在接下来的几天正常推进。 凌安然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项目组这周末就会回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