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斯立刻抓住话尾,说:“那就是乐意了!” 说着立刻往屋外跑去,听见砰砰砰三声,自己家门打开,对面门打开,然后关上,这边关上,而后许如斯抱着一个huáng色的毛绒玩具重新出现。 “我晚上不能离开她。”小猴子模样的抱枕。 吴侬目瞪口呆,这下木已成舟,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她的chuáng,就这样让许如斯睡了。 蒋正男又带着姑娘回来了,还是一个新面孔,吴侬跟她住了一个月零一个头,见到了好几个漂亮姑娘,发现其中几个还是面善的,再去想想应该在电视上看见过她们的脸。 吴侬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笔记本一边看电影一边吃东西。 蒋正男搂着小妞的腰进来,小姑娘一见吴侬就以为这是蒋正男的女友要摔门出去:“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女朋友在家里还让我来,存心要我出丑是不是!” 小姑娘往门走,蒋正男搂住她的腰,说:“我不告诉过你了我跟人家同租吗!她是我室友不是女朋友。” 蒋正男转头对吴侬说:“那么晚了不在自己屋里出来gān什么?” 吴侬说:“我还不想睡。” 她总不能说自己房间里睡了一个人吧。 蒋正男把那只刁蛮的小野猫压下来了,对吴侬说:“你快睡去。” 小野猫看看蒋正男再看看吴侬,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说:“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吴侬被误会了三四次以后已经知道明哲保身了,说:“单纯的室友。” 蒋正男也发誓:“我知道轻重的,现在我们回屋里去。” 吴侬把视线放回屏幕上,把耳机声音开到最大,因为等会儿又有不和谐东西冒出来。 小野猫一进门就跟蒋正男厮混起来,两人刚从外面出来身上一身汗味,她却毫不在意,把蒋正男的衣服一把剥掉,咬着她的脖子啃到底。 蒋正男说:“先去洗澡,洗完澡再来。” “我不介意你身上的汗味,你的味道我喜欢。”小野猫十足的狂野。 蒋正男却介意,拉着她去浴室里,一边淋浴的时候两人摩擦出了火焰,连水都无法消灭。 吴侬发现这个月以后她已经能镇定平常地面对很多以前不敢想的事情,比如说,自己的室友是一个拉拉,她还经常带不同的女人回来,有一天发现一个大明星跟自己的室友在做不和谐的事情,她都能平静面对。 不过应该不包括有人占了她的chuáng吧! 到了凌晨,三部爱情喜剧片都已经看完了,昏昏欲睡,吴侬想了想还是关了电脑回屋里去。 自己的chuáng被一个不算是陌生人也不算是熟人的人占据着,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但是许如斯睡相还好,朝右侧睡,抱着她的抱枕,动都没有动过一下,她左边耳朵上的好几个耳钉闪闪发光。 一米五的chuáng上睡两个人应该没有问题,吴侬想了一下,还是和衣躺下。 开始还是在意身边的人的,等睡着了就忘记了这一切。 等晚上过去,早上出现,两人已经挨得很紧很紧,许如斯迷迷糊糊的把身边的人当做是自己的主人,一早醒来摸到柔软的身体,早上的兴致来了,耳边回dàng起小学时候广播操的音乐:“第十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 她的头发磨蹭着另外一边人的长发,嗅到她头发上香香的味道,所有的味觉都已经苏醒过来。 在她磨蹭的时候,身边的人自喉咙里发出模糊地像猫咪一样的声音来。 声音意外地触动了许如斯的感觉,她把那人搂得更紧,一脚□她的腿间,轻轻地蹭着她柔软的部位,而自己的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前,用力嗅着迷人的奶味。 吴侬觉得自己好热,身体传来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洗完澡穿着麻棉质地的柔软的内裤然后慢慢地进入chūn梦中一样地舒服和自在。 好像在梦里,开始为什么感觉那么清晰? 吴侬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放在chuáng一侧的抱枕,立刻想起那是属于许如斯的抱枕,那许如斯呢? 许如斯现在正抱着她把她当抱枕,而一只脚更是可耻地伸进她的腿间。 天!吴侬险些惊呼出来,这是耍流氓吗? 她居然被一个女人耍流氓了……吴侬更是发现自己的脚也也勾着她的腰,甚至把她的衣服蹭了上去,想起自己喜欢抱着棉被的不良习惯,有点怀疑应该不是许如斯在耍流氓而是她耍了人家的流氓。 吴侬这下苏醒过来,全身僵硬,出于万分尴尬的境地,险些要尖叫起来,这时候咬着手指不知道怎么办。 许如斯一口咬住她在睡衣里就涨起来的rǔ/尖,刹那,疼并快乐的感觉慢慢晕开,从rǔ/尖开始传达到每一根神机末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