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斯在此刻想太多了,多到废物挤满了的脑袋,而吴侬轻声说:“家里有点事情,我又没有地方做。” 这样啊……许如斯忙说:“那到我家坐一会儿。” 开门,许如斯回头说:“你家有什么事情?”能让一个主人回不了家? “我喷了药杀蟑螂。”吴侬撒了一个谎,在底下打叉叉,原谅她吧,她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何况那是蒋正男的秘密,她也绝对要守口如瓶。 许如斯开门,屋里空调开到十九度,一进屋全身冷地毛骨悚然。 许如斯却非常享受,走到她专属椅子边,放下卤味袋,说:“随便做。” 许如斯家的构造和自己家的一样,不过这里看起来更宽阔,因为这边打掉了书房,只留下卧室跟厨房,宽敞的客厅有着全套装修,风格独特。 许如斯撕开卤味袋,从里面拿出海带,jī心,鸭脖子等东西,然后对吴侬说:“你过来跟我一起吃。” 吴侬走过去,许如斯又说:“冰箱里啤酒,你求拿过来。” 吴侬跑去拿来啤酒,一瓶,许如斯说:“两瓶。” 吴侬再去拿一瓶,许如斯打开一瓶,塞她手中,再给她一个塑料手套,说:“吃。” 吴侬不擅长喝酒,但是还是能擅长吃卤味,她抓起一块鸭脖子啃,许如斯把一颗jī心放嘴巴里,用力地嚼着,嚼劲十足的jī心味道鲜美,舌尖微辣微麻。 许如斯喝了一口冰啤酒,瞬间凉慡下来。 夏天的夜晚,似乎这样吃才是最佳休闲。 很快桌子上摆满了吃下的骨头,许如斯咬着鸭脖子,把剩下的啤酒喝尽,吴侬面色cháo红,吃得嘴唇油亮,小口小口跟鸭腿的样子细巧可爱,明明是一件很láng狈的事情她却做的很有样子,不会让人讨厌。 “我该叫你什么?大姐姐?”许如斯轻笑着问她。 吴侬喝了大半的啤酒,酒jīng涌上脸,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说:“我叫吴侬……” “什么?”许如斯皱眉,她咬着舌头听不清楚,吴侬说:“我叫吴侬。” “乌龙?” “吴侬,吴侬软语的吴侬,这样写的,你看,上面一个口,下面一个天,这是吴,侬是人在田地里务农的侬,就是你的意思……”吴侬在许如斯的手心上写字,一笔一划地写。 “好名字。”许如斯心想,有那么巧的事情?这上海到底有多少人叫吴侬的,应该不少,否则怎么见着一个编辑叫吴侬,自己的邻居又叫吴侬的。 不过这名字的确是好名字,咬着舌头念一次,还挺有韵味的。 吴侬笑着说:“你呢,你叫什么?” “我叫许如斯,许仙的许,佳人如斯的如斯。” “好名字!不过不适合你就是了!”吴侬酒后吐真言。 佳人如斯,这话就错了,应该说帅女如斯。可是……怎么觉得这名字好熟悉啊。 两人对望一眼,深情款款,好像我们前辈子见过。 喝多了脑子迟钝,就没有多想。 许如斯打开电视机,刚好世界杯小组赛开始,她就把吴侬拉过来,叫她一起看。 吴侬是典型伪球迷,对球没有多大兴趣,但是至于劳尔贝克汉姆卡卡这等帅哥还是了解一些。 许如斯看球,她看帅哥,两人各不耽误。 “我最喜欢卡卡,因为他是虔诚的天主教徒,对婚姻忠诚,而且长的好帅。”吴侬抱着抱着发花痴。 许如斯白她一眼,说:“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不对啊,就像贝克汉姆他也很帅我就不喜欢他,他跟他老婆两人结婚就跟作秀一样。”吴侬绝对不能让人误会她是属于典型的脸皮至上主义者。 许如斯说:“他老婆的胸的确很作秀。” “什么?” 许如斯在她耳边吼:“我说他老婆那胸部太假了。” 吴侬嘀咕着:“总比没有好。”身边这位根本没有胸好不好!何况外国女明星哪个不是这样。 许如斯说:“胸部还是适当的好,B罩杯的就差不多了。侬侬,你应该只有A吧。” 吴侬瞪大了眼,挺起胸膛,说:“胡说八道我有B罩杯好不好!”说完猛的醒悟过来自己是在gān啥啊!太脑残了,把脸蒙在抱枕里,把自己闷死算了,太丢脸了。 许如斯皱眉,说:“当我是傻子啊,就你这样有B罩杯。” 吴侬拿抱枕咂她:“胡说八道,你到底有没有看见过什么是B罩杯啊!” 许如斯险些要冲口而出我摸多少胸,ABCD的我都摸遍了,我会不知道。 说着就伸出láng爪,出其不意抓住吴侬的左胸。 好软,好大……为什么那么小……因为吴侬没穿内衣穿的小背心又很宽松而吴侬看起来又很小巧……吴侬其实是童颜□……许如斯的脑袋里闪过无数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