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不回来啊。难道你不想我?” “想你gān什么?” “……”许如斯脑海里浮现一个笑话,一人说想gān什么,另外一人说想。 这回她该回答什么。 事实上王梓这几天没有回家,家里已经乱成一团,乱糟糟的地面乱糟糟的chuáng,王梓离她太近她嫌烦,但是几天没来她就受不了。 王梓拿着笔在项目条款中勾画着,笔尖一点,说:“说一下你叫我回去的理由。” “我几天没吃饭,衣服堆了一大堆……你再不来我怎么办!” “理由不充分,感情不诚恳,驳回!”王梓先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抽屉里。 许如斯啊许如斯,你真是没心没肺到极品了! 王梓看着眼前一大堆的数目,只觉得心烦意乱,无法再冷静下来,把笔盖合上,索性站起来出去。 外面,几个公司里的员工没事gān在聊天,一个人说:“一个骄纵任性的情人都是女人惯出来的。” “男人就跟小孩子,要打要骂,这样才能叫他们学乖。” …… 男人女人,孩子,牌子,房子,这就是一个平凡女人谈论所围绕的话题。 王梓所幸自己跳出来这个框,却也跳不出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第 21 章 21. 她想自己是不是太惯着小情人了,把许如斯养得无法无天起来。 许如斯真的烂到无法无天了,王梓走了没几日,家里已经乱成一团。 她吃了好几天的泡面和外卖,现在一闻到泡面的味道就想吐,加上小区那几家外卖全都又贵又油又腻,吃几次就绝对会难以忘记-那恶心的味道。 许如斯再也撑不下去了,在写到十万字的时候终于决定走出去家门,敲响了隔壁家的房门,去讨饭了。 时隔十天,吴侬再度看到了一个饿死鬼投胎的人到她家里吃饭,这次她一个人就把吃了两人的分量,以至于吴侬不得不改变菜单,为晚上两人再做一份饭菜。 吃着吴侬烧的可乐jī翅,许如斯意犹未尽舔着手指,油腻腻的手指直接抓着jī翅啃,吴侬拿来一块gān净的毛巾,为她准备的。 许如斯应该是去减肥了,吴侬把她跟记忆里十天前的模样对比一下,发现她现在足足瘦了一圈。 下巴尖细,熊猫眼无比明显,就像是画了烟熏妆,手腕纤细如柴,前几天穿的一件紧身背心此刻居然松垮下来,而出现这样的变化只过了十天。 这十天,吴侬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许如斯却把全部jīng力都投入赶稿中。 有限的生命与看似无限的字数之间的斗争,结果一定是人定胜天。但是人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加上王梓没照顾她,她又懒得照顾自己,就这样邋遢地过了十天。 幸亏是吃了一顿好的,补充了体力,否则许如斯一定会在垃圾堆里腐烂。 吴侬小心翼翼地问她稿子完成了多少,其实也不指望她能写出多少来,事实上有那么几万字就已经足够了。 没想到许如斯的答案是一半完成了。 吴侬倒吸一口气,才十天啊。 许如斯抬起熊猫眼,看着她,说:“我是拿命在拼,一字一句一个逗号都是心血。” “我知道。”吴侬点头,心里想,又不是我压迫着你写文的,你gān嘛把我当仇人一样仇视着。 许如斯吃饱了喝足了,想吃点心了,吴侬伺候着她,给她拿出一碗甜品,小小的一碗东西,里面装了四颗汤圆,但是那东西比汤圆要来得大和透明,好像能看见里面的馅,而汤里又放了莲子花生五颜六色的小东西,加上在冰箱里冰过,一碗看起来清甜慡口,格外好吃。 以为以及被塞满了的肚子又开始不安地叫唤起来,许如斯露出垂涎三尺的表情。 一口口吃着弹性十足的糯米甜汤,许如斯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其实你不用赶着写完,可以慢慢来。”吴侬对许如斯说,就怕许如斯这样坚持下去没几天就会过劳死。 许如斯说:“灵感就跟大姨妈,来得时候跟决堤一样,走了想追也追不上,我不在这几天把故事大概写出来,几天后没了灵感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这样的作者属于写作上的快枪手,来时凶猛,却阳/痿早/泄。 大姨妈这样蛋疼的比喻随口就来,许如斯吃着甜点面不改色。 吴侬说:“还是要注意身体。” 许如斯看了她一眼,说:“喂,我能上你chuáng睡吗?” “gān嘛!”吴侬戒备地望着她,就怕她突然变成大灰láng把她吃了。 许如斯的眼神好像在说你gān嘛那么大惊小怪啊,说:“接你chuáng睡一晚,你不乐意?” “我不是不乐意。”吴侬不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