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被师妹围观谈恋爱

二十年前闻名江湖的逍遥山庄突然消失,只留一份被江湖人追捧的逍遥榜盛传于世,经久不衰。二十年后,朝廷,江湖,再起波澜。是非曲折,成王败寇。棋已落,局已成。倚仗的,却是初识一片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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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唯无奈:“我明白祖父的意思,他看了两代帝王的无情,自然会思虑的多些。可我那四弟却是不同的,何况我们几个都是一心向着他的。他日若真如祖父说的那样,我们几个也的确有能力逃出生天,远离这一片混乱之地。”

    司徒延拍拍他的肩:“为兄不愿劝你过多,只是一切都要自己掂量好了。”

    司徒唯点点头,起身道:“我先走了,解决了京中之事,还要去皓江一趟。”

    司徒延诧异:“京中还有何事?”

    司徒唯无力:“我那几个兄弟都是会甩手使唤人的主,拆了墙,却把砖丢给了我。否则,你当我哪有功夫抽身出来特地千里迢迢跑回来一趟。”

    司徒延闻言也没多问,只是笑着冲他脑袋上挥了一掌:“让你归家一趟倒是难为你了?”

    司徒唯嬉笑:“没有没有,弟弟我自然是想念祖父和兄长,才特地跑回来的。其余的事,都是顺便、顺便。”

    司徒延笑着摇摇头,随后又迟疑着开口:“你与……可还好?”

    司徒唯面上表情顿时软了下来,“小家伙不听话,总想着跑出来。费了好大功夫才将人稳住,不然我何必着急忙慌的赶回去。”

    司徒延叹息:“你若认定了他,便好好对待人家。说不准将来……那便是个尊贵的人。”

    司徒唯想到某个一脸呆相的小孩,含笑点头:“我自然会好好护着他。”

    跑了几家铺子后,趁着没人注意,司徒唯悄无声息地潜入宫中,如鬼影一般潜入一座宫殿之中。殿中空无一人,扫洒侍候的仆从皆停留在殿外,不敢轻易入内。饶是如此,司徒唯也未曾掉以轻心,而是小心翼翼爬上横梁,隐去所有气息。

    不多时,一个身着正服的少年人进了殿,脚下一顿转身对着外头吩咐一声便合上了殿门。

    直到殿门关死,司徒唯才翻身下来落到殿中。

    少年人望着他,带着许久未见的欣喜含笑点头:“三师兄。”

    司徒唯看着眼前已经逐渐褪去青涩的四师弟,忍不住感慨:“这宫里到底是磨练人的地方,小四也不再是那个老也跟着二师兄的跟屁虫了。”

    当朝二皇子段天谕,在回宫之前乃是元后所出,后被现如今的继后陷害丢出宫外的弃子。机缘巧合之下,被闻人语几人的师父莫遥救回,打小带在身边培养,直到心性成熟方才寻着机会重回宫中,仅用两年时间便巩固了自己的势力,在这波云诡秘宫廷之争中立住了脚。

    而与他同母,后又被一同丢出宫外的胞弟段天凌,则在山庄中行五,也是司徒唯捧在手心的爱人,被全山庄当宝贝哄着护着小幺。

    ☆、第二十五回

    段天谕对于自己师兄的调侃也颇为无奈。自己这些年虽然辛苦,但这些师兄弟以及生活了十几年的师门也同样出力了不少。说到底,自己如今能在宫中立足,他的师门与兄弟,功不可没。

    “天凌可还好?”

    司徒唯无奈:“小孩子脾气,哄哄就好,无需担心。”

    段天谕踌躇片刻,似乎还想问什么。司徒唯摇了摇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二师兄和大师兄他们已经下了山,小师妹和十八卫也同行在内。这些人凑在一起,只能祈祷他们别把别人折腾个天翻地覆就好,能有什么别的不好。”

    段天谕笑了笑:“如此便好。”顿了顿,又道:“大师兄和二师兄……”

    司徒唯看他一眼,语气也怅然起来:“小四,不是我说你。全山庄里也就我跟你走得近,才看出些端倪。你自己什么都不说,又能指望别人说什么呢?”

    段天谕无奈地笑了笑:“我注定深陷泥潭,何必拉别人下水。二师兄他……罢了,想来只有在大师兄身边,才是他想要的。”

    司徒唯摇了摇头,无力:“我也懒得说什么。说点正事吧,那人可送来了?”

    段天谕颔首:“此人便是曲黎?”

    司徒唯点头:“详细的我也不清楚,这封信是二师兄让我交给你的。此人究竟如何处置,还要看你自己安排。只是二师兄命人让我转句话给你:羽翼未丰,时机未熟,不可妄动。”

    段天谕道:“我明白,此人我会小心看管。宫中人多眼杂,不便多留师兄,一切小心。”

    司徒唯点点头,正要离去突然又回头:“还真有点怀念你我兄弟几个把酒言欢的日子。只期望,这一切事情早日结束,我等还能重聚。”

    “定然会有这一日。”

    那一瞬,少年周身亲和的气质陡然一变,如同傲视君临,带着耀眼夺目的自信与张扬。

    司徒唯含笑与他相视,随后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的离去。

    浩澜城位处瑜国东南,算得上是个水土丰沃之处。只是东南异族人数不多,却精于征战谋算,又处于衣食无忧之处毫无后患。即便是异族无侵犯之心,却也使得刚刚打下天下的先皇忧心忡忡,又不敢轻易挑衅。

    当年动乱初平,瑜国国土一直扩充到浩澜城,若非有着天堑阻止,先皇也不愿就此停下脚步。只是肥肉在前,又岂愿放弃,于是百般试探,终惹得东南异族怒而反抗。

    那一战瑜国虽仗着人多勉强胜了,却也损失重大。又是初登皇位,连座下龙椅都尚未坐稳,何谈降服异族。先皇匆匆收回了打击异族的愚蠢命令,踌躇良久又发现与异族之战的将军已颇有声望。

    忌惮之心顿生,干脆借着封王之名,将浩澜城赏赐于当时的将军时叙,赐其世袭城主之名,亲王之权。只为让他远离京城,亦替先皇震慑异族。

    之所以有这么一番计较,也是因为那一战军队损失重大,留在时将军手中的兵所剩无几。又言明不可征军,便是将后路堵死。足可以让先皇安枕无忧,又无需担忧异族来犯。

    索性时叙将军并不在意,只是他素来只学过征战沙场,从未习过治理之能。反而是当时熟读百书而不喜习武的长子一力承担了事物,没过几年,时叙请旨一封,顺便将进贡赋税按例奉上,直接将城主之位丢给长子时砚,自己远遁山水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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