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的语气充满克制与忍耐,与他现在具有进攻性的肢体语言截然相反,宫翊一开始知道陆行舟不会是一只任人抚弄的小猫,他骨子里带着占山为王的霸虎之气。他为了诱惑自己,宁愿隐去额头的"王"字,褪掉身上张扬的斑纹,化身成软萌温顺的小猫,依偎在自己怀里。可虎毕竟是虎,原始野性短暂的潜伏不过是为了更好的诱捕猎物,等到时机成熟,他就会原形毕露。 宫翊有一瞬间恍惚,不是陆行舟的话有多震撼,而是感受到他对自己深沉热烈的爱意。 就在宫翊失神的刹那,陆行舟充满侵占性的吻放肆地落下,第一次qiáng烈地主动索求,撬开宫翊的齿门,粗bào地攻城略地。 这些天怎么艰难度过一个个难熬的夜晚,一分一秒想念的时间,都要在这一刻悉数讨还。 狂乱的吻没有章法,不带技巧,只受纯粹的jing神驱使,这才是最真实的情感表达。 宫翊接受陆行舟qiáng势的进攻,并十分配合,分开的日子里,受煎熬的不止陆行舟一个。 但宫翊的被动仅限于口舌之地,当陆行舟想要进行下一步时,宫翊快速反客为主,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反转。 宫翊擭住陆行舟的双肩,牢牢桎梏住他,眼里欲|望与冷静jiāo织,声音沙哑地说:"你对时尚的误解就如同你对娱乐圈的误解一样根深蒂固,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养我这个目标你不可能实现。" 陆行舟喉结gān渴地滚动了一下,舔了舔嘴唇问:"为什么?" 宫翊没有回答,高冷如翊哥,人冷话不多,陆行舟动情地撩拨虽然令宫翊有片刻心动,但宫翊不会给陆行舟反攻的机会,刚才他怎么作的,就会怎么受回来。 即使陆行舟是山中王,也敌不过宫翊这只天上鹰。 陆行舟的反攻计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翌日,天空下起小雪,宫翊早早起chuáng,进行日常晨练。陆行舟最近一直浅眠,宫翊起chuáng的时候,他也醒了。 陆行舟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一双鹿眼咕噜噜转了转,开口道:"老宫,今天我要去签股权转让合同,卓逸航也会去哦。" "注意距离。"宫翊只淡淡说了四个字。 "什么距离?"陆行舟弯起眼睛,吃吃笑道。 宫翊边穿衣服边说:"卓逸航在国外工作生活的资料这两天会传送回来,可以让你更好的了解他。" "我了解他gān嘛。"陆行舟嗤道,老宫今天怎么不醋了,没意思。 "你们既然要一起合作,知己知彼是基本,你不了解他,容易吃亏。"宫翊一本正经道。 陆行舟说:"你之前不是对他评价蛮高的嘛,现在怎么警惕起他来了。" "他能说动一个曾经厌恶他的人一起合作,能力和耐力不可小觑。" 宫翊说的对,陆行舟知道卓逸航有着与自己同样锲而不舍的jing神,只要目标确定,就会排除万难去达成,哪怕把自己放在一个卑微的位置上。 陆行舟坐起来,拉着宫翊的手臂说:"起初我只是想借他之手拿下鸿盛,完事后把他踹了。并不是想跟他合作,而且地产业我已经做累了,不想再去搞什么大事。" 在地产业沉浮二十多年,陆行舟早就厌倦了,这个圈子里的成就感已经无法满足他现在的心境,宫翊不在的时候,陆行舟还想着可以跟卓逸航小试一把,现在宫翊回来了,陆行舟已经无法专心与卓逸航共事了。 宫翊转过身来,看着陆行舟说:"你们之间的协议我不清楚,如果你真的不想和他继续合作,我可以帮你。" 陆行舟连连摆手表示不需要。车祸事件以后,陆行舟不会再让宫翊涉足自己的商业圈,卓逸航一旦黑化,威力绝对比冯建那个没头脑的富二代qiáng百倍。陆行舟后悔把自己的情绪bào露在宫翊面前,大清早提啥不好,非要提起卓逸航。 陆行舟压制住心里的焦虑,故作轻松道:"没事,我跟他只是粗浅地谈了一下未来的计划,一切等他的资料发过来再说。对了,我们的时尚公司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走后,我还没去看过。" 宫翊没有直接回答:"今天你先处理鸿盛的事,完了以后我带你去公司看看。" "好。"陆行舟一口应下,爬起来拉开窗帘看了一下,窗外的世界已经银装素裹。"哇,下雪了,好美。" 身在南方的人很少看到下大雪的场景,偶尔飘几颗雪碴子,也只有砂糖那么大,落地即化。像今天这样的鹅毛大雪真的几十年难遇。陆行舟兴奋不已,高兴得像个孩子,老宫回来了,难得一见的雪也下起来了,真是双喜临门。 宫翊也转头看了一下窗外,下场雪就能让陆行舟高兴成这样,真是天真又可爱。 宫翊收拾妥当后,本来想问陆行舟要不要一起锻炼,但想到他昨夜承受过多,需要休息,就没提这事。 没想到陆行舟关上窗帘,迅速地起身穿衣服,一幅兴致勃勃的样子,今天的太阳怕是要从西边出来。 宫翊倚靠在门边,新奇道:"你不再睡会儿?" 陆行舟嘿嘿道:"睡觉多大点事儿,美人与美景不可辜负啊。老宫,我们去拍照吧,在一起这么久,我们连一张合照都没有。你消失的两个月,我只有去网上看你的照片,像在看别人家的男朋友一样。" 宫翊被陆行舟的话逗笑了:"你和别人家的男朋友睡在一起,感觉怎么样?" 陆行舟咂咂嘴,意犹未尽的样子:"很刺激,会上瘾。" "小怂包,你变了。"宫翊将陆行舟拉到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说:"身体的适应能力变qiáng了,还比以前làng,是什么让你变化这么大,难道背着我偷腥了?" "胡说八道,我要是偷腥会在下面吗?"陆行舟挣脱宫翊的控制,侧身从宫翊与门之间的空隙走出去,留给宫翊一个潇洒的背影。 临出门前,宫翊拿着一条厚实的围巾给陆行舟围上,还给他戴上了一顶滑雪帽。 陆行舟在镜子前面照了照,称赞道:"老宫,同样的衣服,为什么你搭配出来就是比我自己搭配出来好看呢?" 宫翊看着像包子一样的陆行舟说:"你这身以保暖为主,我没看出哪里好看。" "……"宫翊的打脸行为让陆行舟尴尬不已:"我就随便恭维你一下,你可以选择不说话。" 宫翊抿唇笑道:"虽然不好看,但很可爱。" 特么,打一巴掌给一颗糖的套路,宫翊也玩得很溜。 第53章 chapter 53 陆行舟打开门,迎面chui来一阵凛冽的雪风, 夹带着几片雪花贴在他温暖的脸上, 倏地化成水珠,滑进脖子里。 "阿嚏。"陆行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果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啊, 美的东西不付出代价是碰不到的。开门前还想玩玩雪, 现在冷得打颤,手根本不想拿出来。 陆行舟站在门口踟蹰不前, 宫翊知道他想打退堂鼓,什么也没说, 轻轻带上门,牵起陆行舟的手将他带进这白色的童话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