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商陆乖乖应声。 隔了会他又问了:“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白降觉得他今天怪怪的,“你今天怎么老是问些奇怪的东西?” 商陆想了想还是说了:“那几个学妹也找过我。” 白降瞬间紧张起来:“你没事吧?没□□什么吧?你这- xing -格被人打都不会还手,要是□□了点什么都没地方哭!” “不会哭的!”他拧着眉头强调。 “好好好,行行行,不会哭的不会哭的。”白降哄孩子式的妥协,“那她们说了什么?” 商陆脸红起来,有些难以启齿。 白降看着他脸又红了,不解风情道:“你这脸皮也忒薄了,动不动就脸红,人家小姑娘还能义正言辞的怼色狼几句呢,换你岂不是便宜都得被占光了?” 商陆那点旖旎和羞涩的心情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去了,他苦笑不得:“这又是哪跟哪呀?” 大抵是白降那点插科打诨把气氛搅乱了,商陆有没那么不好意思了,只是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有些羞涩:“她们问我有没有资源,是不是老司机。还问我是不是同道中人。” 白降被这帮彪悍的小女子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现在的小孩子都怎么了?光明正大理直气壮问别人要资源也太丧心病狂了!想当初我们可都是不好意思,和地下党接头似的用暗号问的!找你要资源也太找错人了吧!还不如来找我!” 眼见着商陆看他的眼神变得奇怪,白降忙不迭小声问道:“是……a开头的?” 商陆摇头。 白降瞬间懂了:“那就是g开头的了。”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越来越生猛了。”他摇着头像老大爷遛弯似的背着手,“后生可畏啊!” 商陆说:“后生可畏不是这么用的。” “那该怎么形容?” 商陆想了想:“丧心病狂吧。” 白降无言,半晌后问:“然后呢?她们说什么了吗?” 商陆摇摇头:“我说没有,她们还问我是不是有点什么,要是有烦恼可以尽管的找她们聊天她们会为我加油。” 商陆纳闷极了:“她们这是要加什么油?” 白降明白商陆这人肯定又被拉去给人凑cp了,别说基佬了,现在直男间一些玩笑的尺度都gay破天际,像商陆这种盛世无污染纯天然绿色小白莲真是难找,哦,现在这朵小白莲在大学这个染缸里也开始染黑了。 能骗一骗,逗一逗的时间也越来越少。 于是他随口胡诌:“可能看你没有喜欢的人,又根正苗红不看小电影打算做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劝你把精力放到学习上,今年加油考个六级和国二,申请当个党员,到时候简历上好看一点吧。” 商陆知道白降说的不对,和这些人混了这么久他也早与之前不同,自己也品出了那些女孩子的意图,本就是想看看白降有什么反应,不料对方不按套路出牌来了这么一句,话接不下去了,只好乖乖哦了一声。 他有点遗憾,悄悄将这份情绪收起来。 一进门就有眼尖的人发现他们进来了,打趣道:“这是跑哪里去过二人世界了啊?” 周围的人都看过来。 白降摆手:“太热了,出去吃了根冰棍。” 路路通登时大叫不仗义:“你都不给我带一根!还是不是兄弟了?” 白降损他:“不是,我没你智商这么低还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路路通登时瞪眼如牛铃:“你这话说的我得跟你干一架!” 旁边的人打圆场:“得了啊,给学弟学妹们带个好头。” 这一届的社长拍拍手将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行了行了,都认真点。当学长学姐的也给带个好头当个榜样。” 白降扫一眼周围,懒懒散散拿着道具坐在地上的人不少,一副没有干劲很是劳累的样子。 他暗忖,自己出去也不过二十来分钟,出去前练习不到十分钟,前后加起来也就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至于这么累么?这还没开始练打戏呢! 他眉头微皱,被商陆看在眼里。 商陆走上来拍拍他的肩,又走到一旁拿道具去了。 社长说:“剧情戏练得差不多了,可以试试打戏了。”转头看了一圈,那些登过台的顿时齐齐后退一步,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社长。 白降被商陆一拍,顾着去看他了,没注意社长说的话,正巧被点中:“那就白降和……”他看一眼角落里的商陆,想着这两人关系挺好的,有默契,能当个不错的示范,“……商陆。你们两个来示范一下吧。” 白降忽然被点名,有些不敢置信的指指自己,扭头一看四周,大家都离的远些,见他看过来跟是齐齐后退一步。 白降:“……” 行吧,死马当活马医吧,凑合凑合应该能糊弄过去。 他揉揉身上的肉松松筋骨打算意思两下,不料商陆却说:“道具有点开裂了,待会打的时候可别太用力。” 白降顿时有些泄气。 道具难做,坏了修起来更是麻烦,只能在演示的时候下功夫了。 他接过把柄末端开裂了的木剑,对上商陆手中微微掉漆有些裂痕的剑,做了个深呼吸,还是打算把这事做好。 商陆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他认真起来了。没有半点平时吊儿郎当对什么都不上心的样子。 他也最喜欢他这副认真的样子了。 商陆思及此略有怔忪。 是自己想多了吧。 白降在他愣神这会已经拿着剑逼近,错开商陆防备的剑刃从旁侧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