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和老白同志就着这个问题好好探讨一下什么叫做和谐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到小黑屋时他老白同志正在和老老白同志隔空喊话。老老白问他打不打麻将,三缺一,老白说不打,因为老老白喜欢毁牌还老爱出千,气得老老白就要下来打他。 白降先去看了老老白,把烧烤给老老白和他发妻他续弦团带过去。 进去一看,发现老人家们凑了两桌麻将一桌斗地主,本来是预备着打麻将的因为三缺一凑不齐人只好在麻将桌上斗地主了。 见白降来了,发妻续弦团很开心,拉着他给他塞了一兜糖果和银钱,老老白要拉他坐下将斗地主进化成搓麻将,被他婉拒了。 白降说自己是来送的宵夜的,还得给他爹妈送过去,就不久留了。 奶奶们感慨自家孙儿真是乖巧孝顺,把老老白的私房钱找出来塞白降衣兜里送他出去了。 白降下楼去找老白,老白已经通过小道消息知道儿子要过来找他算账了,鞋也不脱当即就缩被子声称自己要睡觉了。 老白他媳妇也知道丈夫干了什么,冷笑一声开门将儿子放进来。 老白窝在被子里控诉媳妇冷酷无情无理取闹,媳妇冷笑挑眉:“我冷酷我无情我无理取闹?” 老白是个妻管严,立马收了怨妇脸赔着笑脸哄:“我冷酷我无情我无理取闹。媳妇儿,心肝儿,宝贝儿,你别让他过来啊。” 媳妇不吃这套,但态度有软化,至少会稍微拦着点别让他那么丢脸,低声骂他一句死鬼,侧身把床边让给儿子。 白降盯着老白看了良久,看得老白心里毛毛的,忽而笑了:“知道我来干嘛的吗?” 老白看着白降手里油光发亮的竹签,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来取我……老命的?” 他赶紧补了句:“要命你就别想了,你那点攻击力打不死你爹我的,小心被反杀。” 白降咬牙切齿道:“好巧啊,我血皮厚,您老人家也得小心点!” 老白叹了口气,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爸知道你生气我乱开玩笑,我这不是看那孩子挺可爱的想给你牵个线的嘛。” “有你怎么乱点鸳鸯谱的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成不成!”老白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看看你都快奔三了身边也没个伴。我们这不也想着抱孙子的嘛。” “奔三了没伴这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吗?”催婚确实是一件令人恼火的事情,白降压着怒气和老白理论,“还是您觉得我和他成了,我有个伴了,您又想抱孙子了,是我能生还是他能生啊?” 老白理直气壮的说:“不试试怎么知道生不生得出!” 气得白降连翻两个白眼夺门而出。 老白他媳妇凉凉道:“说的这么轻松,那你给我生一个看看?” 老白:……今天是没看黄历吗?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某语c贴后后后续 白降吹着风走回去,小黑屋在七星山角一个云雾缭绕的地方,白日里景色很美,青山连绵白雾氤氲,隐隐约约的美感,山体青葱如浓墨重彩,白雾缠绕似含蓄留白,说是人间仙境也不为过。但到了晚上,小道旁树木枝干粗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夜色漆黑,天上连点星星都看不见,更别说会有月光了。 白降打着灯笼走在小道上,烛光摇曳,照亮了一小块地方。 他走得很小心,地上没铺石板之类的东西,全靠人踩出来一条路,白天走路不注意都会被绊倒,更别说是晚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态不同,同样的风,珍宝楼那边吹起来有些闷热,到了这里就显得凉意刺骨。 本来没往这方面想,思绪一旦飘到了这上面就止不住了。树影成了鬼影,舒展的枝芽在风中似摇摆的鬼手织成铺天盖地的网要将他捕获。 他加快了脚步,仿佛不快一点就会变成被这束网捕获的鱼似的。 快走出这条偏僻小道时,他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一抬头,离出口不远处的前方站着一个打着灯笼的黑影,吓得白降手腕一转将佩剑□□。 剑身划过刀鞘的声音格外刺耳。 “前辈。”黑影说。 白降一愣,这声音是商陆。 黑影将灯笼打高点,被烛光照亮的果然是那张小狼狗的脸。 白降实实在在的被吓了一跳,收了配剑,没好气的说:“你跑过来干什么?” “前辈让我烤的茄子烤好了,我叫前辈回去。”商陆等白降走过来,落他半步,和他一道回去。 怼了老白一通,他心里好受了不少,面对另一个□□也气不起来了。 两人默不作声的走了一会。 白降脑子里思绪起伏,脑筋都打了几个结了也没想明白,商陆这货喜欢他什么呢?还至于发匿名贴了? 小道转大路的时候,白降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喜欢我什么?” 商陆知道这事瞒不过去了,认真回答:“因为你是个好人。” “还有别的原因吧。” 商陆想了想,说:“你也是我认识得最久的人。” “只是因为这个?” “有句话叫日久生情,这个原因占很大部分。”商陆提起这事似乎很不好意思,“我觉醒自主意识的时候挺早的,到现在大概有三年了吧。那时候除了我之外没有其他的npc觉醒意识,连过路的玩家都很少,过了很久都只有我一个人呆在这里。” “我虽然有意识却没有自主行动的能力,每天不断的重复同一个动作,看着同样的景色,我所在的地方连公屏都看不到,除开破败的村庄就是破败的村庄。” “起初还是期待着会有奇迹发生的那天,我可以逃离这个地方去看我想看的做我想做的,时间久了,什么转机都没有,也就不再想了。只想着凑合过完今天就行。过完一天少一天,也就少熬一天,这么一想就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