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之恋

前任魔头白降的人气渐渐下去,策划组决定推动故事发展将时间线快进十年。白降在监狱里呆了一句话的功夫,十年眨眼而过。现在他是珍宝楼的厨子NPC。某天打烊,有人叫住了他。白降回头一看,是现在新副本的boss——现任魔头商陆。现任魔头羞涩的挠挠头:“可以麻烦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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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大厅同事路路通摸出了一锭金子压桌上:“一两。”黄金。白降在心里补充。

    现.后厨同事大厨压了两锭,还扭头嘲讽路路通:“抠不抠啊你,居然才压一锭?两锭!”他放的用力,黄金和桌面相击发出咔哒一声。白降看得眼睛都绿了。

    他不是没看过金山银山,但老爹死后那东西就被抢劫一空,他劫富济贫的同时还得偷一堆金银好拿回去养活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由奢入简的七位堂主。如果贫穷可以实质- xing -表达,那他那身丝绸长袍上应该全是补丁。说不定连补丁都来不及补就被卖了讨生活。

    摸摸空空如也的衣兜,白降长叹一口气,行吧,从零开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他扭头看天,天上一串串绿莹莹的字符串在云层间闪过,天空好似罩了个龟壳,将他们所有人都困在里面。

    那道绿莹莹的光跟鞭子似的,一下又一下的越来越近,白降顿时生了危机感。

    一种似乎被谁直勾勾盯着的感觉突然炸裂开来。

    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看着“鞭子”离自己越来越近,马上就要抽到他面门上。

    “鞭子”一个托马斯全旋非常之骚的在他面前转了个方向朝着街角去了。

    白降目瞪狗呆,这是个什么新型骚- cao -作?他是不是该补一句“你好骚啊”?

    街角似乎传来了一声惨叫,隔的太远了白降没有听清,连是人叫还是鸡叫都没分清。

    游戏世界里的鸡不是普通的鸡,它们平时咯咯哒,一到了下班就会来酒馆在小板凳上坐着声音嘹亮的来一句“来一把谷糠”,能把整个酒馆的酒鬼都给叫清醒。

    他猜测是不是哪个人喝多了踩了鸡一脚。

    美好的时间总是坐上了火箭,嗖的一下麻将没打几圈就迎来了尾声。维护结束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大家散漫的过了一天都不愿意隔天上班。

    苏合香拉着鬼卿过来吃宵夜,听说明天照常上班忍不住哭唧唧,拉着鬼卿袖子撒娇让她算一卦还能不能有这样的假。鬼卿非常配合而随意的掐指一算,意味深长道:“那新boss再多犯点错我们就有长假了。”

    苏合香喜笑颜开,还不等她笑出声鬼卿又说:“然后说不定新boss会被撤掉,时间线继续推动,看似没问题但对游戏的人气肯定会有非常大的影响。人气骤减我们就会变成过气游戏里的npc,在垂死挣扎一番后还没有作用的话这个游戏就会停止运行,紧接着我们就消失了,从此有了永久的假期。”

    苏合香捂住耳朵连声说不听不听。

    白降想了想,觉得鬼卿说的挺对的。他们不想工作,但也不想消失。

    心里对新boss有几分怨怼,但也无可奈何,人家是个新人,连面都没见过想让前辈给他指导都没办法。

    他顿了一下:“你们有谁见过新boss吗?”

    全场寂静。

    他看向路路通,路路通恨不得把手都摆断:“别看我!我连门都没进去过!”

    望月砂嘴唇泛着些油光,手里拿着只铁签子,上头的肉被啃干净了,她惊讶道:“难道没人给他入职培训吗?”

    珍宝楼楼主拿着一片丝巾擦着他黄澄澄的金子,他也算个老人了,素来看不起望月砂,不由冷哼一声:“你当是人人都这么好命入职就碰到老人给科普一下的呢?穿的那么骚,一天到晚搔首弄姿的勾引谁呢?”

    这话嘲讽了两个人。一个是好命被照顾的白降,另一个是恰好碰上新人入职顺手科普了一下穿衣风格妩媚长相妩媚的望月砂。

    望月砂抬眼看他,楼主虎躯一震,她拿丝帕擦去手指上的油脂,揉着指关节站起来,楼主蹭的一下站起来,迈开小短腿就要跑,被望月砂一把攥住领子,掰着他转过身来朝着面门扎扎实实的来了一拳。

    楼主捂着鼻子蹲下去,肥胖的身躯团成了个球。望月砂拿丝帕擦擦手扔楼主头上,又揉着指关节笑眯眯的坐回去:“我们喝点什么,然后来谈谈关于新boss的事吧?”

    众人齐齐将瓶瓶罐罐献了出来:“大哥,喝什么自己选!”

    白降默默的将手里的小石子放下。

    记仇。

    x年x月x日,被楼主嘲讽和造谣了。月姨没有勾引他,是楼主内心龌龊,套麻袋打一顿提上计划表。

    他本来是这么想的,见望月砂自己打了又把这个念头放下了。

    楼主挣扎着爬起来,鄙夷道:“贱女人!老子是说中你心中怎么想的了吧!”话音未落迈着小短腿跑远了,肥臀颤抖频率之快宛如装了电动小马达。

    白降心想果然还是得打一顿。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人看吗?

    好吧ヽ(  ̄д ̄;)ノ

    ☆、你可识得这只咚你的大雕?

    这定了主题的谈话好比开了个帖子。楼主望月砂定了个谈论入职培训的事当主题,话题一开始也围绕着中心展开,稍有句话不在点上,或者点歪了那么一歪,整个走向就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话题从入职培训谈到七星教,从七星教谈到白降老爹,从白降老爹谈到老爹和武林盟主吃串串,从吃串串谈到哎呀今天的串串有点油,从串串有点油又谈到这个每日烤串的习惯是何时开始的,又从习惯谈到了新boss还没露过面一同吃个串,从没露面又谈回了入职培训。

    白降从他们谈七星教开始就开始犯困,倚在小竹椅上浑浑噩噩的听,一半清醒着抓关键字,一半已经舒舒服服的睡着。

    当话题又拐回到入职培训时,白降脚一蹬,突然清醒,环顾四周人已经走得不剩几个了,余下的人还强撑着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句句都是牛头不对马嘴和上句话搭不上边的偏生的不知道在为什么争一口气就是不去睡。

    他将小竹椅放回原处,吹熄烛光,闩了门,打算洗洗睡了。

    一转身黑影将他笼罩,刚上来的那点睡意登时被驱赶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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