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恶毒白月光

重生后,发现自己非打即骂的马奴是皇帝舅舅遗落民间的皇子,未来的新帝!身边的卑微婢女,是新帝的宠妃。而自家的长公主府被抄家,金银财宝全部充公,贬为布衣平民。她被新帝囚禁在深宫后院,日日折磨,生不如死。为了搭救唯一的女儿,驸马爹爹联合宁王起兵谋反事败,...

第22章
    在外边转了一圈,最后跟冬青一块儿回来的张峰纳闷道:“发生什么事?”

    拨开人群,就看到身形单薄如纸的程玄立在堂前,主位上的楚长宁从护卫手里接过长鞭,张峰眼皮子一跳,跑了出来:“县主,手下留人。”

    她如画的一双眉眼扫来,不怒自威,张峰吞咽了下口水,解释:“县主误会了,程玄不是想要逃走,其实是我与程玄担心县主有危险,事急从权,还望县主容情。”

    听完解释,楚长宁挑了挑眉梢:“他会这么好心?”

    上辈子程玄有多恨她,只有楚长宁知道。

    说程玄担心她有危险,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他有别的目的,要么他真就是个贱骨头。

    程玄的唇角几不可查的扬起:“我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县主。”

    话落,他余光扫到人群里的chūn盈:“如果县主出了事,其他下人也会受责罚。”

    顺着他的视线,楚长宁看到chūn盈,瞬间明悟过来,原来是为了他的淑妃啊!

    倒没看出来,冷情凉薄的帝王,原来早早已经对她身边的婢女有了别的心思。

    既然是这样,再惩罚倒说不过去,楚长宁将长鞭放了回去,只是让人把程玄重新关起来。

    回到内院,秋萍休养月余,身上的伤早就痊愈,等楚长宁回拂月阁,已经备好了洗澡水。

    chūn盈和秋萍一左一右服侍着,秋萍突然咦了一声。

    楚长宁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我记得县主出门前发髻里有一支累丝嵌宝石的如意簪,可能是我记差了吧!”秋萍歪了歪脑袋,不确定地说。

    楚长宁的头发和衣裳配饰,一贯是chūn盈在打理,她一眼就看出是不是少了物件儿:“秋萍这么一说,好像是少了那支如意簪。”

    楚长宁在发髻里摸了摸,有些沮丧:“那支簪子还是皇帝舅舅的赏赐之物,才戴了两回。”

    chūn盈想起了什么,脸色古怪了一瞬:“也有可能是掉在了院子里,我这就让下面的人打着灯笼找一找。”

    沐浴完,院里还是没找到,累了一天,楚长宁实在受不住,回屋睡觉,也让人全部撤下。

    夜已深,四周静悄悄,偶尔传来几声鸟虫鸣叫,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与公主府临街的荣国公府后门,一个行迹鬼鬼祟祟的壮硕男子摸黑入了院,来到前院书房。

    壮硕男子着黑衣,对面竹帘里影影绰绰的一个挺拔背影,对窗而立。

    男子清润的嗓音:“事情办得怎么样?”

    黑衣男子如实答:“回主子的话,很顺利,只是撤退时撞见一个小丫鬟,也不知她有没有注意到我。”

    男子又问:“是什么人?”

    黑衣人回:“好像是清平县主身边的丫鬟。”

    男子敲了敲手中折扇,说话时不经意扯动了嘴角伤口,叫他疼得龇牙咧嘴:“找机会做掉,到时候一并推给楚长宁,叫这个贱人百口莫辩。”

    一早,楚长宁还在睡梦之中,就听院里的粗使丫鬟们在嘀嘀咕咕什么。

    帷幔内,一头如绸缎般的乌发随意铺在枕头沿,少女琼鼻粉唇,长长的眼睫眨了眨,睁开眼睛。

    伸了个懒腰,楚长宁从大chuáng里坐起,套上鞋袜,乌黑油亮的长发柔顺地贴在肩后,她拉开房门,就听见秋萍在低声呵斥三个粗使丫鬟。

    听见屋里传来动静,秋萍赶忙端了一盆清水,伺候主子梳洗。

    接过湿帕子擦了擦脸,楚长宁不经意地问:“外面发生什么事,我刚才听到什么可怜之类的话。”

    秋萍细细往她脸颊上涂雪花膏,动作轻柔,道:“好像是昨儿花灯庙会,有个官员家的女儿在河渠里淹死,今早才被打捞起来,大早上说这个,怪不吉利的。”

    楚长宁想起那个侧脸眼熟的丫鬟,追问:“可听说是哪家的小姐?”

    “好像……”秋萍涂完雪花膏,拿起密梳的动作一顿,作思考状:“好像是姓许。”

    坐在梳妆台前的楚长宁微怔,心里有一种不好的直觉,她定了定心神:“不会那么巧,是那个小哭包?”

    秋萍没听太清,囫囵道:“县主想吃小笼包,那我一会儿吩咐厨房去做。”

    铜镜子里的楚长宁皱了皱眉头,没说话。

    早饭桌上,多了一屉小笼包,楚长宁吃了两个,没什么胃口。

    用完早膳,长公主拉着女儿叮嘱:“最近外边不太平,你尽可能少出门,即便出门,要多带些人手。”

    “知道了,阿娘。”楚长宁回到前堂,把关在柴房里的四人全部放出来。

    让其他人下去,只留下程玄,楚长宁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些什么。

    二人相对,大眼瞪小眼,楚长宁轻咳一声,肃了肃脸:“你怎么知道花灯庙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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