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我们没钱,你别过来,我报警了。” “报警?你们可真会跑啊,竟然跑到这种地方,还真是了不起呢。” 流里流气的声音略带嘲意从一边传来。 漆黑的光影里,走出来两个人。 宋蒲定睛一看,遍体僵硬。 “你们……” 娄玉看着宋优慢慢走近,瞳仁瞪大,颤的不成样子,赶紧躲在宋蒲身后。 宋优瞥了眼一路缄默的谢沛,勾唇道:“你对这丫头是不是太放纵,一次次的把你耍的团团转。换作是我,真没有你的这份深沉,娄玉这女人敢跑走半步,我会让她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地。” 谢沛微微眯起眼睛,轮廓绷紧,抬起下巴示意:“给我抓起来。” 登时,两个男人上前粗鲁的抓住她们,力气大的宋蒲手都折的疼。 “放开我!娄玉!你们放开我!” “蒲蒲,你们这些混账还不快松手!” 宋优面色铁青,抽出根鞭子,走过去便是狠狠地一鳞子抽在娄玉身上。 “我让你跑!” 娄玉痛的哭叫一声,蜷着身子无处可躲。 “你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嘛,要不是我早有防备,在你鞋里按个定位器,你们是不是跑上天不成啊。” “呜呜呜……我不跑了,我不跑了。”娄玉抱着身子,细嫩的皮肤上数道条印,疼的她钻心的痛。 宋优看见她哭,手背青筋bào起。 娄玉只有他一个人可以揍,凭什么谢沛要多管闲事! 漆黑的夜很凉,露水挂在枝头。 宋蒲咬紧牙,看见娄玉被宋优用鞭子抽了一下,惊慌失措得挣开那个男人,脚下有一个踉跄跪在谢沛身前,抓住他的衣袖,哀求道:“谢沛,求你,我求你了,你们放过她吧,都是我出的主意,都是我想走,这些事全是我gān的,你要打,打我好了,别再打她了,谢沛求你,我求你。” 谢沛看也没看她,神情冷漠,眼神yīn狠的盯着蜷缩柔弱的女人,抿紧唇。 “谢沛!你们不要再打她了!不要打了!你们会弄死她的!”她哭腔着声音吼道,整个人被bī至崩溃的边缘。 耳边是娄玉的哭声,而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她瘫坐在地上,捂着脸,撕心裂肺得哭出声。 良久。 谢沛低沉道:“知道错了?” 她泪眼婆娑,重重点头:“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俊美的轮廓淹没在光影里,看着这个畏惧他的女人,心里泛起阵阵yīn冷,“以后还跑不跑。” “不跑了,再也不跑了。” “宋蒲,是你害了她。从你14岁那年,我就注意到你。我把该有的一切都给了你,你给了我什么?你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揣测男人的心,随意给他定格,以为他什么都不会做,一次次轻易放过你。” 宋蒲闭上眼睛,眼角猩红,失心疯般尖叫着痛哭出声,“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不放过我们,到底做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们。”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像极一朵凋零的花瓣,随风摧残。 她谁都救不了,是她害了娄玉。 他们简直是混蛋,罪不可恕。 快要被bī疯了。 蝼蚁的存活率,原来那么低。 “好了宋优,怎么一点都不疼惜自己的人,抽死了你可别跟我要人。”谢沛唇角弯起一抹弧度,笑意凉透心坎。 “时间不早了,我们今晚该回M市,不要一味地想着逃,听话不是很好吗。”宋优怒意暗生瞪了眼谢沛,瞄一眼委屈吧啦的宋蒲,扔垃圾一样丢掉手里的东西,拉着娄玉直接送进自家车里,“给我回去,别再出来丢人现眼。” 娄玉已经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 宋蒲看着远去车,眼里闪过一丝惊痛,默默埋下脑袋,苦涩道: “我不该……遇见你们这些人。” 谢沛手指捏住她的颈子,嘴角轻轻牵起,似笑非笑。 他们之间有太多的帐要清。 他微微倾身,白玉的指端摩挲着她gān涩苍白的唇,逐而露出一丝狠戾,颇为赞同:“是啊,你错了。你不该遇见我。” “……” “得罪我的下场,一般都会很惨。” “你……”宋蒲惊恐得瞪大眼睛,娇小的身子颤栗不已,她张了张唇,脸色煞白,整个身子逐渐被一道漆黑的yīn影覆盖。 “走开……谢沛……不要靠近我……” — 清晨醒来,外面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 房间里静默无声,一片死寂。 这一夜战况惨烈。 宋蒲没骨头似的躺在chuáng上,使不出劲儿,肌肤白的发光,斑痕醒目,似云缕缠绕。 这样子没个三四天,走也走不出去。 唇瓣红肿,抿一下都痛,甚是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