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过后,她盯住蛇君,所以,从你出现,发现你法力较容月更胜一筹,我便放弃他选择你……从一开始,我就是有目的。” 蛇君抬手指向望舒锁骨处露出的吊坠,这个自你出生,便未曾离身?” 她攥紧那块墨玉,是。我生下来也同娘一样孱弱多病,随我长大身体却渐渐qiáng健,应该就是你前世送我的这块内丹的功劳——娘偶有不适,搂我在怀,接近这宝贝,也能缓解小部分病痛。” 不错。送你此物,耗我修为,只为你延寿。你那身世纠葛,我并不介怀。”蛇君探近,呼出的气息拂到她脸上,初夏时节,竟有几丝凉意,可不管怎样,你的愿望,我定会倾力达成而已。” 她抿抿嘴唇,低下头,默然无语。 蛇君叹气,望舒,王爷若真是派人杀你爹的凶手,要么将你qiáng接回京城,要么直接杀你灭口。” 白白,你的意思是,真正的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你我来了京城这么久,王爷若知道你身份,又怎么会沉得住气按兵不动?” 的确。”她沮丧道,可是,这样一来,我就没了头绪。爹娘一向不对我细讲那些陈年旧事。” 此时还需从长计议。” 白白。你真的是蛇么?”她忽然问。 你不是亲眼见过?”行舒最初原形示人,也为试探她是否嫌弃他的身。 你是暖的。”望舒看向二人牢牢牵在一起的双手,脸颊染上一抹淡红。 蛇君挑挑嘴角,暖身术。千年修行总得捞些好处。”言毕,四目对视之下,他情不自禁,手指还在望舒颈间摩挲几下。 望舒从没经历过此等程度的暧昧”,自然愣了。 初夏正是蛇类发情季节。蛇君的那几下温存绝非刻意所为——那是处在特殊时期他本能的调情手段之一,而已。 白行舒修行几千年,当然是条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仙蛇。 时节原因,再加上爱人在前,他拼命压制住内心的躁动,只用几下爱抚,充分表达自己的心意,排解百年来为望舒守身如玉的寂寞,已经颇为满足。只可惜这份苦心,望舒绝对体会不到。 年轻姑娘从惊雷中回了神,尴尬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手还在蛇君手里攥着,又不好意思直接收回来。顺便,对于自己不仅没有反抗甚至还有一点期待的心情,在脑中进行了很久的自我鄙视与自我反省。只可怜这份纠结,行舒同样意识不到。 清商和三娘夫妇一同上门,请咱们‘赏脸’赴宴。”凤凰羲和倚在门框边上,左瞧瞧又看看,望舒不去换个衣裳?” 她甩开手,一溜烟的跑走。 下手要趁早。”羲和抖抖袖子,花容月从他爹娘那里取了经回来,绝不会像之前那么好对付。” 我知道。” 自你升仙,已过了三世。她代代夭寿,不能如愿而反复轮回,你就真看得过去?如今你打算来个了断,还是继续这么拖着?口口声声一切jiāo由她决定,你是在逃避责任不成?” 蛇君皱紧眉头,身周骤起肃杀之气,羲和,不关你事。” 可见好人做不得。”凤凰哂笑,你也好自为之。”说着,衣袂飘舞之间,消失不见。 望舒从房里出来,不见凤凰,他先走了么?” 蛇君拉着她的手,迈开大步向大门走,不管他。” 她扬着一边眉毛,吵架了?” 行舒绷着脸,没答话。 对了,”地上窜起一股烈焰,火光逐渐散去,凤凰端着下巴,听下界来公gān的小仙说,月老如今尚不能按时巡查。行舒,你的手可真是一如既往的重……” 几千年前的那点陈芝麻,还总爱翻出来没个了结。我不过是去探望望舒,竟然冲我接连三十多个天雷劈过来。”蛇君恨恨道。 这就是初见蛇君时,容月说的他受了伤”的真实原因么。她酝酿了下,眼巴巴的回望过去——表达她一定程度的担忧。 被我加了些东西,弹回去二十多个。” 所以蛇君早就活蹦乱跳,而月老还在悲摧的休着病假。 她也忽闪忽闪眼睛,总结性陈词,白白,你才不下重手,你只不过出手就是毒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