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化得跟个猴屁股似的,身上的衣裳花花绿绿丑得要死,路过坟地都能把鬼给吓跑十里远!还真对得起她夫家的姓氏!” “凤儿,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把她也忘了?” 山有凤一愣,“啊?怎么了哥?是不是我家跟她有仇?” 山有溪忙道:“没仇没仇!你忘了也好!” “哥,你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山有凤扣住他的手臂,一副不说出来就不让他走的架式。 “唉,也不是什么大事,”山有溪无奈,“就是她在村里到处勾搭人,还勾引过咱爹。” “啥?勾引咱爹?就咱爹那样儿,她也能看得上?”看山有溪表情有些怪异,这才想起来,“啊呸呸呸!咱爹怎么了,咱爹就是腿有点儿不好使,要个子有个子,要模样有模样,她还真有眼光!” 两人有些无语,她为什么会自个儿转移掉重点? 可山有凤自己又想起来了,“等等,扯远了,问题不是这个。哥,她勾引咱爹是咋勾引的?看她走路时一步三扭、也不怕把腰扭断的样子,肯定是色诱!咱娘知道吗?打架了吗?” 山有溪看着她,不满地责问道:“咱娘会跟人打架吗?” “哦,不会!”梅映雪不是那种人,跟泼妇一点儿不沾边儿。 山有溪移开目光,“她一个寡妇,勾引的法子除了每天花心思打扮,不就是装娇弱,找这个找那个去她家帮她做这个事做那个事,又以感谢的名义留人家吃饭喝酒……” “酒热之后就自然而然躺倒在地叉叉圈圈了!”山有凤接道。 两人不解什么是叉叉圈圈,但通过对话,也能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一时竟难以再接话。 “那她也被咱爹上了?” 山有溪直想拿拳头敲自己的额头,“凤儿,你说话用词能不能委婉一点儿?” “哦。”山有凤默了下,“她跟咱爹把床欺负了?” 赫连皓转过脸,不想让两人看到他脸上憋不住的笑。 “唉!”山有溪叹气,“没有,爹不是那种人,他心里只有娘。所以帮了她之后谢绝了她的挽留,直接回家了。” “那不就没事了?” “可她来找帮忙的次数太多,比别人都多!也许是越得不到越不甘心,尤其爹还是个有腿疾的男人,居然还看不上她嫌弃她。娘又一向热心助人,每次都赶着让爹去,后来听到风言风语的议论,才知道爹是被人家惦记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一个没有夫郎的女人的请求。偏偏这时你知道了这件事,就带着二狗子和三猴子拿竹刀砍人家的门,还砸坏了她的窗户和院子里的几个坛子。” 山有凤点点头,“原来如此!所以,我们两家为仇敌了?” “还没来得及。你们砍砸之后就上了山,然后你就从山上……” “哦!我就摔死了,所以她不能在咱家办丧事儿的时候来找事儿!” “嗯,应该是这样吧,估计村里有人帮我们劝住了她。” “那我醒来后怎么没见找来呢?还经常跑到咱家土窑那儿跟看热闹的男人们说说笑笑,把那些男人家的妻女嘴都气歪了!真不要脸!” “因为夏姐姐跟她说你的记忆还没有恢复,伤还没好,若是她来闹得你有个好歹,就不是摔的事儿,而是她故意造成的杀人罪,要进大狱。所以她吓得没敢来。”山有溪一提到孙思夏,语气和表情就变得更加温柔。 ------题外话------ 向新宝贝儿们推荐二少已完结旧文《将军有喜》 简介:勒胸执扇,风流不羁。想逍遥一生,但天生将才,皇帝算计如何能无官一身轻?她不想在异世混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但十岁便以少胜多一战扬名。太子有情,妖孽有意,身份揭穿之时,当何去何从? 情景一: 黑心的皇帝存心要逼她使出本事,不然不会不给她增一兵一卒还要反败为胜才肯对爹爹免责。那老家伙到底看出了什么?我不就是自己制造了个射程远点儿的强力弓去打猎么?仅凭这就露馅儿了?那我还从七岁就开始在大街上公然调戏自己的侍卫剑无尘、八岁“偷看”小美男洗澡引来断袖热议、九岁又“偷溜”到青楼“争风吃醋”呢,你咋就没看出我其实打小就是个色胚咧?为毛儿就单单抓住了我制造了新式弓这一头儿? ☆、第三十一章 进福满楼(首推二更) “噗!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嫂子!哥,等你把嫂子娶进门,再生一窝儿猴崽子,咱们家照样儿热闹还不吵嘴,省得后院儿女人多了就开始互相算计吵吵闹闹没个安生日子!” “说得跟你经历过似的!”山有溪笑道,“好了,你不是饿了吗,咱们去找个地方先填饱肚子!” 站着听了半天的赫连皓道:“走,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吃饭!” 叫了个职业挑夫把买好的东西送到顺心客栈,赫连皓带着兄妹俩去一个叫福满楼的地方吃饭。这里倒不像别的店家一样找两个小二哥站在门外吆喝,而是由着客人自行进入,只有一个小二哥站在门里迎接,按人数和要求引领位置。 福满楼是一座三层木结构酒楼,也是世宁城最大最有名的酒楼。对于见惯了现代各高档酒店餐厅甚至是仿古饭庄的的山有凤来说,除了那种整体房架木结构吸引她的目光,桌椅布置什么的并不能让她注目,毕竟不是郡城,更不是京城,东西都没那么高档精美,真正贴近老百姓的生活用具除了朴实无华,也就只剩土气了,好吧,这两个词其实是同一个意思,只不过前者文艺些动听些。 但看归看,她可不怎么太懂古代木结构建筑。 店里的小二哥见三个普通百姓装的乡下男女进来,脸上没强烈表现出嫌弃,但语气却相当淡:“三位客官要用餐?” “不用餐上你这儿来干嘛?找茅房?”山有凤见不得别人狗眼看人低,怒火冲上头反问道。 近处正在吃饭的人听见了,立即停下了正要往嘴里送的菜,筷子止在半空中,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表情跟便秘似的。 山有溪刚上前一步,赫连皓却悄悄拉回了他,以眼神示意他暂时不要出头儿。 小二哥眼一瞪:“你怎么说话呢?你们这不是来吃饭、是存心来找事儿的是不是?” “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问的吗?” “那我该怎么问?你个乡下野丫头倒是来教教我?” “妈蛋!你才野!你全家都野!” 两人的对骂吸引了客人们的目光,一个胖胖的四十多近五十岁男人急急走了过来:“怎么回事?豆子你怎么能跟客人争吵?” “掌柜的,这野丫头影响其他客官用餐说我们这儿是、是茅房!”叫豆子的小二告状道。 “放你娘的野屁!问问周围的客官原话是怎么说的?别人进了门,你躬身哈腰跟哈巴狗儿似的问着请问有几位、要坐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