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后回了卧房。 不久后,从卧房拿出来一个包装好的粉色礼盒。 “这是什么呀?”付艳红问。 简笙道:“舅妈,生日快乐。” 付艳红愣了愣,笑着接过那个粉色盒子,“谢谢你了啊笙笙,每年都记得舅妈的生日。” 简笙道:“应该的。” “我可以现在就打开看看是什么吗?”付艳红道。 简笙点点头。 付艳红欣悦地将盒子抱去外面的餐桌上,将系成蝴蝶结的绑带解开。 盒子打开,是一只陶瓷花瓶。 有些小,巴掌大,但是外形格外精致漂亮。 简笙道:“舅妈,这是上周末我在陶艺馆自己涂的颜色,可能有些瑕疵。” “好看的,舅妈很喜欢。”付艳红笑着说,反复看着那只小花瓶,不由念叨起李文洋,“我说啊,还是女娃贴心,李文洋那小子可能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你看看,到现在还不回来。” “谁不回来了?”话音刚落,看见李文洋开门进来。 “回来了你。”付艳红道,“你怎么出那么多汗啊你。” “比赛啊。”李文洋单肩背着包走进来,瞥见了什么,“哟,哪来的花瓶啊?” “你猜。”付艳红回。 李文洋伸手想拿起来看一看,被付艳红打开了手,“回来洗手了吗你,就想用你那脏蹄子摸这花瓶。” “知道这花瓶的意义么,笙笙送给你妈的生日礼物。” “……” 李文洋扭头,“啥,妈,今天是你生日?” 付艳红立马往李文洋背上打,“就知道就知道,你回回不记得我生日!” 简笙愣了下,因为她私下里跟李文洋提醒过,李文洋应该不可能忘了今天是付艳红生日。 “欸欸欸,别打了妈,给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还当真了。”李文洋道,他将书包落到椅子上,从里面抓出一大把奖牌,“生日礼物我也有啊。” 他将那些奖牌都落到付艳红手上,“妈,这些都给你,生日快乐!” 付艳红一顿。 “不对,下午应该还有两块,你等着啊,拿到了也送给你。”李文洋道。 “这么多啊……”付艳红低头看那些奖牌,心情豁然开朗。 之前她也没多责怪李文洋,只是对他打骂习惯了,此时看着这么多奖牌,产生了许多骄傲感。 “那不然呢。”李文洋道。 “行吧,这个礼物,妈妈也很喜欢。”付艳红用力拍了李文洋一下。 “不是妈,都喜欢了还打我这么用力做什么啊。”李文洋说完这句,抬手去拿包,准备回房里换身衣服,他身上全是汗臭味,落包的那个椅子,正好是简笙之前也放包的,抓得比较粗手粗脚,不小心将简笙的包扫落了。 书包掉落时,一块金色的奖牌从白色书包的侧袋滚落出来。 李文洋弯腰捡起,“诶姐,你跳远不是只跳了第七吗,怎么有奖牌啊?” 刚问完,手里的奖牌被一只白皙的手匆忙抓走,他抬起头。 简笙没看他,将地上的书包捡起来,回道:“不是我的,同学的,暂时让我帮他保管。” “哪个同学的啊?”李文洋问,“那个蓝蕾蕾?” “你不认识。”说完这句,简笙道,“舅妈,我先回房间了。” 之后抱着书包离开。 “……” 李文洋心里产生什么猜想。 刚才简笙反应有些失常,她平时很少会这样,付艳红毕竟是个大人,也是从这个年纪长过来的,联系之前简笙说她没待在学校看运动会,和同学去果园摘桑椹这个事,她拉了下李文洋胳膊,“诶我问你,这块奖牌会不会是个男同学的?” 李文洋顿了顿,转过头。 呵笑一声,“妈,您想象力可真丰富。” “没啊,我想起来了,应该是她们班那个关系跟她挺好的一个女生的。” * 回到房间,简笙心里的一些紧张还没平复。 分明,只是这块奖牌被付艳红看见了。 简笙坐在床边,马尾搭在左肩,手里握着那块奖牌在指尖轻轻摩挲。 之前在小区门口时,她本来想将奖牌摘下来还给许洲天,可是许洲天没给她机会,转身就走了。 过了会,简笙去到书桌前,拉开左边的一个抽屉,将奖牌暂时先放了进去。 * 许洲天中午没回家,拎着那袋桑椹打车返回三中。 进了北门,他往宿舍区走,路过常去的那个篮球场。 一群男生正好刚打完篮球,准备散伙,成群结队离开篮球场,正热得慌,全身的汗,忽遇见许洲天拎着一袋桑椹出现。 元鲍眼睛亮了,蹦跶去到人的面前,“天哥,你应该改名叫天使啊,给我们买来这么一大袋桑椹。” 好多男生也涌了过来。 “快点快点,渴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