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声。 简笙关掉水龙头,朝外走。 “简笙。”孙雪凝出口。 简笙停下来。 孙雪凝走上前,视线盯在她那张如精雕细琢过的脸上。 “有事?”简笙问。 “说起来,我们有好久没见了吧。”孙雪凝道。 简笙没兴趣跟她闲聊,道:“看来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你干嘛对我这么冷淡,我又没做错什么。”孙雪凝没忍住说。 简笙一顿。 “你觉得我们很熟吗?我需要对你热情如火?”在孙雪凝面前,简笙骨子里的一种冷漠情绪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连她自己也无法控制。 孙雪凝被说得一噎,道:“我们有同一个爸爸,怎么会不……” “你闭嘴。”简笙出口。 “……” 孙雪凝胸脯微微起伏起来,不敢再说下去。 “好,我不应该提,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会转来三中?是因为许洲天吗?”孙雪凝将心里最想问的问题问出来。 简笙默了默,不明白孙雪凝为什么会将她转学跟许洲天联系在一起,但不想浪费时间与她多说,道:“这关你的事吗?” 孙雪凝脸色赤白,就知道她不会回答。 空气恢复之前的安静。 两人都没再说其他,简笙绕开孙雪凝往外走。 各个教室里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聚去了田径场。 走廊剩下零零散散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见了孙雪凝的关系,简笙觉得下腹撕扯起来,很不舒服。 她实在走不动了,在一块墙前蹲下,捂着肚子。 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球鞋。 还有道浅浅的杜衡香。 “你怎么了?”还没抬起头,听见对方问。 许。洲。天。 简笙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没怎么。” 许洲天跟着蹲下来,距离一下子拉近,眼睛与她平视,“没怎么,蹲在这思考人生呢?” “……” 简笙本来就难受着,不想花力气跟他说话了,撑着墙站起来,想往楼下走。 这个时候,她也还是想坚持去做广播体操。 谁料忽被许洲天抱起来,简笙吓了一跳。 走廊的阳台外绿树掩映,纤嫩的叶片将阳光切割成碎片,清风徐来。 许洲天双臂结实有力,对简笙是用打横抱的方式,简笙一双白色帆布鞋在他腿侧轻晃,衣领被风吹得掀了掀。 “许洲天,你放我下来。”简笙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带你去医务室。”许洲天视线落在她面颊上,语气有些淡。 “我,我不是,”简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见都要被他抱下楼了,才着急下出口:“我没生病,只是,只是来那个了。” 许洲天却没懂,“哪个?” “……” 简笙牙根一紧,双耳又烫又红,“例。假。” 怕他还是不懂,捏着一块衣角补充,“女生都会来的那个。” * 教室里。 简笙坐在自己的位置,桌上摊着一本物理的王后雄教材完全解读。 教室里只有两个人,空气安静,可她这么盯着,也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靠窗那一排,许洲天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懒懒靠着椅子,手里拿着一本很厚的黑色外皮的书,大概也一页都还没翻过。 刚才简笙解释清楚之后,许洲天才放她落地。 之后也没坚持要带她去医务室,但是不准她下楼做广播操,让她回教室休息,说广播操不是非得做,可以请假。 简笙没办法,跟她一块来到教室。 心里庆幸还好当时许洲天抱她的时候,没有撞见老师或者其他同学。 “行,我在教室休息,那你去做广播操。”当时简笙说。 许洲天道:“我今天懒得去。” “你……” “你不用在教室陪我的,你还是去吧,许洲天,去做广播操。” “我哪陪你了,今天我也不舒服不想去不行?” “……” 腿长在许洲天身上,简笙奈何不了他,就变成了她和许洲天都留在了教室这一个局面。 简笙双腿踩在横杠上,将桌上的书拉近。 “许洲天和简笙怎么都没来?”田径场中,张秀英来回看了两遍队列,对赵臣宇问。 不久前许洲天刚给赵臣宇发过信息,赵臣宇自然会帮他和简笙圆过去,道:“简笙她身体不太舒服,今天就没来,许洲天他,呃,” “说他考了第二心情不好,不想来。” “……” 这是什么理由。 但是这个理由,又很符合许洲天的性子。 张秀英是出了名的将尖子生当成宝宠着,沉默半晌后,没再问什么,也没什么责怪,走去班里队列最前面。 这边,只有两人的教室里,安静的氛围一直延续到全校的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