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了嘴里。 爆进嘴里的汁很甜。 许洲天看了会她,也随手摘了一颗。 他附近的一颗,这颗树的桑椹有好几颗色泽鲜红的,看起来比那种黑乎乎的诱人。 “你喜欢吃桑椹啊?”他对简笙问着,将那颗红桑椹丢进嘴里。 一口咬下去,差点酸掉牙。 简笙扭头看见,走过来说道:“你别吃这种红色的呀,还没成熟,黑色的才甜。” “……” 许洲天突然凑近,盯着她有点委屈巴巴,“你不早说。” 简笙道:“你没吃过桑椹吗?” “吃过啊。”许洲天道:“但不常吃。” 简笙没说什么了,走过去继续摘桑椹。 许洲天提着篮子,去到她选的那颗树前,跟她一起摘。 一阵大风刮来,差点将简笙的帽子吹飞,她抬手抱住头。 许洲天看她一眼,又摘下一颗桑椹,放简笙篮子里。 风变小了,简笙松开帽子,对他道:“你别放我篮子里了,我们各摘各的吧。” “我不。”许洲天道。 “……” 简笙只能随便他了。 风吹来,桑果吊在翠绿叶片下产生晃动。 这里面的桑树都没打过农药,土生土长,简笙有边吃边摘的习惯,掂起脚准备去摘高一点的一颗时,一颗紫黑色的桑椹递到嘴边。 简笙道:“你自己吃吧。” “给你的。”许洲天道。 简笙伸手想接过,许洲天没让,又送到她嘴边,“能动嘴就不要动手了。” “那我不吃了。”简笙说。 许洲天笑了声,依她,“行,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桑椹落到她手里。 逐渐,眼前的这棵桑树快被简笙和许洲天摘秃,因为许洲天个子高,高一点的地方那个他掂掂脚也能摘到。 两人换去另外一颗。 “许洲天,等下。”忽听简笙道。 “怎么了?”许洲天问。 “那好像有蚯蚓,你别踩到了。”简笙说。 立马见许洲天脸色产生变化,“哪啊?”他问。 虽然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波澜不大。 “就在你脚边。”简笙说。 许洲天低头看了眼。 默默挪开,绕去简笙另一边。 他个子高挺,气质凌厉,眉宇也深,这个时候,有些与往事闲散,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他不太一样。 简笙瞧着他,“许洲天,你不会怕蚯蚓吧?” “没啊。”许洲天回。 “不是,我是觉得那玩意特恶心。” “你不怕?”许洲天问。 简笙摇摇头,她走过去,蹲到了地上,脱下手套,将那只蚯蚓捏了起来。 许洲天:“……” “我养过蚯蚓,不觉得它们恶心。”简笙说。 “……” 许洲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只是多看了简笙两眼。 她蹲在地上,后背薄,脖颈细细地,可是白皙的手上却捏着那条蚯蚓。 “啊……挺好。”许洲天道。 简笙没看多久,将那条蚯蚓放了回去。 那条蚯蚓慢悠悠挪动进土里。 “我以为,你会说我口味重。”简笙道。 “这有什么,还有人养蛇呢,真挺好。”许洲天将她头上的帽子正了正,神情恢复熟悉的懒拽,拖延着语调,“挺特别,我喜欢。”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是许洲天兜里的手机。 他过了会,才将其摸出来。 赵臣宇打来的电话。 “你哪去了啊?”赵臣宇问。 “在外面摘果子。”许洲天回。 那边赵臣宇脑袋冒出问号,“什么摘果子。” “这你就不用管了。” 两人说电话的时候,简笙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摘树上的果子。 “元宝没比赛了,来打球。”赵臣宇道。 “没空,你们玩儿。”说完,许洲天挂了电话。 * 时间浅慢过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采摘,简笙和许洲天手里的两只篮子都装满了,摘太多也吃不完,两人都没去要新的篮子,一起提着去找园主结账。 离开果园时,临近十一点,简笙和许洲天手里比来时都多了一袋黑色的桑椹。 “还想去哪玩?”许洲天问。 简笙道:“我得回家了。” 知道她是个乖宝宝,很大概率不可能中午连家也不回,许洲天没多强求,抬手拦了辆车。 这个点公交车很可能会堵车,简笙怕回家晚了,便没说去坐公交,跟着许洲天一起上了车。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看两人,说道:“你们今天学校搞春游啊?摘了这么两大袋桑椹呢。” 简笙道:“不是……” 司机又看了两人一眼,大概是觉得这两孩子都太标致养眼,而且一个男一女,像偷溜出来玩的早恋小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