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巴掌狠狠扇在警方脸上,就像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他们甚至无法找到蛛丝马迹,明明确认失踪者最后的踪迹却依旧找不到窝点。 且牵扯了局长的千金。邹明担忧受害者的安危,燎泡一茬接一茬。 上边据说近期会派遣特殊警员协助调查。 叮铃铃。 邹明脸色难看,这可能又是受害者亲人的报案。 接起来后,清脆悦耳的声音却似清泉,邹明怔立当场,脑内“轰”的炸响。 什,什么玩意?! 邹明双目怒睁,血压激增,脸憋得通红,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 生怕自己幻听,他追问了一句:“请再说一遍。” 邹明颅内嗡嗡作响,只听见“泉山”、“杀人犯”、“尸体”、“幸存者”等字眼。 恍惚地挂断电话,邹明霍然起身,“快点!集合出警!” 邹明踏上警车才想起来,“谁在泉山?” “是小跳虎三人。” 邹明皱眉道:“发他们位置,立马赶去控制现场。” 三个倒霉蛋在不足方圆五十米的范围足足迷路上千次,再迟钝也察觉不对了。 更何况是观察敏锐的跳虎小队,“老大,我确定我们一直在绕圈。” “这颗树上被我刻了九十七道。” 换句话说,他们起码在这儿转了近百次。老三苦着脸,不能可着一棵树刻,下次换一棵吧。 “这也太邪乎了,不行,我要坚定党的思想不动摇,富qiáng民主文明……” “雾再大,也不该出不去啊。这雾什么毛病快点散吧?” 他话刚落,浓得化不开的弥天大雾麻溜散了,短短几秒钟cháo水般退的一gān二净。 无数年不散的浓雾一朝之间消失无踪。 三人面面相觑,老大狠狠拍了老三一巴掌:“行啊,你这嘴开光了。” “早说好了。” “等下,接收到上级的命令了,跟上!” 当三人优先寻到dòngxué,瞳孔剧烈手缩,骇然地倒抽了口气。 这杀人犯丧心病狂! 邹明一行风驰电掣,只比跳虎小队晚了半个小时。 这时已有七个体魄qiáng健的受害者醒过来了。 被扣上手铐,屠夫一脸不可思议,狠狠地道:“你,你,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屠夫怨恨地望着莘烛,他依旧不能彻底相信大鬼败了。 屠夫扭曲了脸:“他,他是我的同伙!” 莘烛的舌尖酝酿火星子。 张雯丽气红了脸:“呸,血口喷人!你这个畜生!莘哥是好人!” 邹明风雨欲来,大手一挥:都带走。 不管是受害者,还是嫌疑犯,都被塞进警车装回去了。 屠夫污蔑,有一点是没错的。 莘烛是泉山的拥有者,在他的地方出命案,他还莫名其妙地不傻了。 怎么看都有漏dòng,且嫌疑颇大。 姚晓晓是第一批醒过来的,她睁开眼时,见到的便是怀里血肉模糊的家人。 脑袋轰然炸开,迷茫的脸上渐渐蔓延了悲痛欲绝。 她低下头紧贴着它的小身体,指尖缝隙中是透明成缕的泪线,呜咽声从嗓子溢出。 心像是被利刃刺成了筛子,万千悲苦横亘胸口,无法排遣。 她的小白,没了。 她身份特殊,是局长家千金,便被安排上了邹明的警车。 小姑娘死死抱着一坨,谁也碰不得。 见小姑娘无声哭泣,邹明也不好受,叹道:“我通知了局长,他马上就到。” 闫幽玖在警车上醒过来,捏着钝钝发痛的额心。 察觉异样,身体一僵。 内心山呼海啸,面上不动声色,闫幽玖笑眯眯地道:“小烛。” 莘烛冷睨:“老实点,我们是嫌疑犯。” 闫幽玖眉头高挑。 闫总的威望别说青云市,全国乃至世界都是认可的。 如今,他坐在警车上,晃悠悠去警局? 闫幽玖低笑了一声:“小烛,我就说能与你分享不同凡响的经历。” “嫌疑犯是好经历?”莘烛狐疑睨他。 “但凡是与你共同拥有的记忆,都值得珍惜与回味。”闫幽玖嘴角噙着笑,握住他的手。 滚远点,看你就烦。 莘烛扭头,留下个冷酷无情的毛绒后脑勺。 坐在一旁监视的警官想提醒,嘴巴嗫嚅了两下,到底没说什么。 小智障炸毛了么?真可爱呢。 无奈一笑,闫幽玖友好地请求:“警察同志,我能与我的律师打个电话么?” 小智障救了人还被人倒打一耙,作为丈夫,他可不会轻饶。 一只巴掌大的小蜘蛛扑棱着八条腿儿赶到乐山,迅速将消息通知给了母上大人。 正训练蜘蛛练方队踏正步的小菌人惊怒:“什么?!” 到了警察局,许多闻讯赶来的亲人和陆陆续续醒来的受害者抱头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