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师父。 半醉半醒间,他会笑着同她说些似是而非的事情,有真有假,却都是关于那个女子的,琐碎细致一点点在脑中成形,是她无论如何到不了的模样。 说了别乱动!”沈知离回神,一把将苏沉澈拉回来,简单道:这石棺里摆着我师父最心爱的女人。” 苏沉澈沉吟:你师娘?” 沈知离顿了顿:不是,她喜欢的不是我师父。” 苏沉澈猜测:你师父就因爱成恨,杀了人藏尸这里?” 沈知离禁不住喷:你能不能不要想得这么恐怖!哪有人会杀了自己的心上人!” 不会!”仿佛辩解般,苏沉澈又补充了一句,呃,反正我不会。” ……为什么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石门这时却又恰然打开。 小姐……” 蝶衣……” 沈知离一下子松懈,靠着墙叹气:幸好,我还以为……” 蝶衣提盏八宝琉璃灯漫步而下,神情有些急切又有些忐忑:小姐,现在整个谷里都在找你,我猜想你可能在这,就找来了……快,我带你出去。” 视线扫过苏沉澈时,迟滞了一刻,蝶衣露出几分心知肚明的暧昧笑容:原来苏公子也在啊。” 苏沉澈回以一笑,温文尔雅:我自然不会让知离一人。”拱了拱手,还劳烦蝶衣姑娘带路。” 蝶衣又将视线转向沈知离。 之前奴婢还担心了小姐好久,不过既然苏公子在,奴婢也就放心了。” 沈知离:……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信不信小姐揍你?” 蝶衣以袖掩唇,笑声若银铃:哎呦,小姐这是在害羞么,真是好可爱啊。” 沈知离抖了抖:才半个月,你怎么……”变得这么变态了! 花久夜到底对你做了神马! 好了,小姐,我们还是快走吧,万一被发现就麻烦了。”蝶衣挥了挥衣袖,拂去烛光,率先出了石窟。 沈知离只稍一迟疑,就跟着她走了出去。 姑且不论蝶衣跟了她多年,就算蝶衣要害她,现在她也未必有手段可以反抗,最不济不过被师兄抓住,没什么大不了。 想着,突然手被人握住,掌心温暖。 沈知离一惊,回头想要甩开。 却看见苏沉澈眼眸认真的望向她:知离,我不想再看见你在我身边被抓走。” 沈知离略一想,怔然问:你不会是指那天……”她独自下马车被花久夜带走的事情。 苏沉澈点头承认:我很耿耿于怀。” 沈知离抖了抖手,抚额:那也不用抓着我的手啊。” 苏沉澈想了想,松开手,扯住沈知离的衣袖道:呃,那这样好了。” 沈知离低头看抓着自己衣角的手,gān净修长,指节分明,却攥的极紧,就好似那日即便中毒昏迷掉落密道依然死死抓住自己的手,死心眼到不行。 念头闪过只在瞬息,沈知离硬生生拂开苏沉澈的手,语气中些许冷硬:别闹了,走吧。” 夜深人静,幽静的回chūn谷里只有来回撞击的风声呼啸。 沈知离略略裹紧了外衫,忽略身后灼热的视线,加快脚步跟上蝶衣。 蝶衣带着他们一路躲开守卫,到了谷口。 小姐,我就送到这里了,出谷的路你也熟悉……” 沈知离微微颔首,突然愣道: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么?” 蝶衣绞了绞衣袖,映着天边日出一缕微光的脸颊显出几分薄红:奴婢还要留在谷中伺候花公子。” 他果然是对你做了什么吧! 沈知离怒:是不是他qiáng迫你?!” 蝶衣微抬起一侧的眼眸,羞涩一笑,扭过头去:没有。” 沈知离不解:那你……” 蝶衣羞涩捂脸:时至今日,奴婢才发现变态是这么有魅力……不论是花公子抱着蛇睡觉的模样、调戏美人的表情,还是邪魅一笑的时候都性感的一塌糊涂,让奴婢的心一下一下跳的好激烈。” 沈知离大惊:……蝶衣,你中风了么!” 蝶衣又是低低一笑:其实奴婢知道的时候也好惊恐,不过习惯了就好,能留在花公子身边侍候真是太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