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长宁没有松手,反而用很快的语速说:福生,你不要伤心。丁越爱你,他只不过……你应该活得更好!他不是你理想的男人,忘了他!” 我蓦然激动起来,大吼:你说不要就不要?打着丁越的名义欺骗我,凭什么?!你们做任何事想过别人的感受没有?你们从来都从自己的立场出发!你,夏长宁,你是我见过的最混账的人!还有你,伍月薇,你和夏长宁就是绝配,求求你赶紧bī着他娶了你好不好?!” 我一口气说完,抬脚就踢。夏长宁条件反she地一松手,我一脚踏空摔在地上。 他伸手来拉我,我手脚并用一齐挥,做足了在地上打滚的架势,就是不想他碰我一下。结果也没拦着他,夏长宁一把抱起我,叹了口气说:我送你回家。” 滚开!” 不会!” 我呆了一呆,他的手臂用力箍住我,无比认真地说:福生,丁越说你死心眼儿。你哭出来吧,你哭出来我就放心了。” 我……我只想回家,离他们远一点儿,一个人静静地待着。丁越被我放到了心里的角落,我要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和他说悄悄话。 你憋着会憋出毛病来的,哭出来就好了。” 我现在不想哭,你给我放手!”我一字一句地告诉他。 夏长宁担忧地看着我,硬是不放。 我靠!我现在就是哭不出来!我不仅哭不出来,还会被他气笑了! 这时伍月薇从地上拾起那枝玫瑰走过来,她把玫瑰的花瓣一瓣瓣撕下来,边撕边说:阿宁,你要一心一意哪。” 我满腔怒火化成一句:关你屁事!” 伍月薇望着夏长宁也哼”了一声,护好你的癞皮狗,别落我手上被我宰了!” 夏长宁被她激得手一扬。 伍月薇扬起脸,说:你打啊,打完了再找我家老爷子告饶去!” 夏长宁气得胸膛一阵剧烈地起伏。他拖着我要上车,这时花店那人小声地开了口:夏先生,那个……五百二十八,少算了一百一十四枝花。” 自作自受,丢人现眼,活该!”我甩不开他,就狠狠地讥讽。 夏长宁不说话,拿出皮夹,把钱给了花店的人,然后拖着我上车。 车走了老远我回头,伍月薇正蹲在地上。我叹了口气,这时的伍月薇才像癞皮小狗啦。她也是个有毛病的人,正常人咋会看上夏长宁呢? 你还想咋样?”我没力气和他争,也争不过他。 夏长宁把车停在路边,很温柔地对我说:福生,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我眨了眨眼睛,还是没眼泪。 他就一直目光炯炯地盯着我,要我哭。 我要回家,一定要哭出来才行吗?我又眨了眨眼,想挤出两滴眼泪来好jiāo差,但还是没有眼泪。我都想求他了,我哭不出来,我只想安静会儿,成不成啊?要是能够两眼一翻晕过去就好了。这样想着我就闭上眼靠在座位上。 夏长宁很担心地摇了摇我,说:福生,我这就送你去二医院。” 我双目一睁,真的哭了出来。我边哭边打他,夏长宁,你太欺负人了!你太过分了!你居然要送我去jīng神病医院!” 他高兴得不顾我在打他,一把抱了个实在,好了好了,没事了,哭出了就没事了。” 我要回家!回家!” 好,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看到你,滚!” 送你回家我就走。” 我要丁越!丁越……” 似乎此时我才知道痛,才觉得伤心。那个给我温柔给我初恋的男人永远地消失了。他带着他的秘密、他的痛苦把我推得远远的,他甚至不要我知道一星半点儿。 最难的痛是你连想都不能去想,连想一想都会撕心裂肺。 我哭得直打嗝,身体不受控制地抽,一耸一耸的。 夏长宁很耐心地看我哭完,平静了很长时间才说:迟早要知道的。福生,坚qiáng点儿。” 我没有再说话,夏长宁送我回家,他跟着下了车,我送你回家。” 我到了。” 我送你到门口。” 不用。” 我只送这一次,以后真的不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