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几岁了,还这么幼稚?"秦雨阳扣着他的后脑勺,扑棱了几下。 "我还没成年,阁下。"景煊说。 "哦,那我是不能跟你做了。"秦雨阳说:"我不睡未成年。" "哼!"未成年龙族心里升起嫩嫩的好奇:"真的吗?"láng族有这么多臭毛病? "假的。"秦雨阳扇了他屁股一巴掌:"明天回去上了你。"一句话让怀里的青年躁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回寝室。 第44章 景煊10 火爆绒毛控 火堆在旁边烧得噼里啪啦直响, 周围的同伴已经深深地睡去。 躺在火堆旁边越滚越远的两个青年,躲在岩石背后:"唔……"温暖的唇从未离开过彼此, 一直断断续续地吻了又吻,亲了又亲。 作为一个接吻狂魔,景煊无愧于自己的称号。 他充分地向秦雨阳展示了自己的热情和渴望。 这是来自一头快成年的龙族的宣泄。 弄得秦雨阳苦不堪言……他嘴皮子快破了, 舌头也很累, 假如自己不动还不行, 小làng龙会生气。 "景煊。"他提着对方后颈的肉,把人从自己脸上弄开, 直勾勾说:"你还要不要睡觉了?" 打算一直亲自己亲到天亮么? "你再帮我一次。"龙族青年臭不要脸地靠过来,拉着秦雨阳的手去。 "不,我手累。"秦雨阳靠着岩石,挥开了手:"要不这样。"他侧头用眼睛斜着对面的青年:"等价jiāo换, 你,"手指指指对方的嘴:"了解?" 只能说龙族不愧是龙族, 二傻子话都不说, 直接埋头。 秦雨阳嘀咕了一声靠, 就闭着眼睛不说话了,刺激。 就这么地,时间飞快地溜走。 到了半夜里, 得了秦雨阳的伺候, 景煊心满意足地靠着对方, 沉沉地睡去。 太阳没多少会儿就升了起来。 两个彻夜胡闹的青年, 感觉自己才睡下去没多久, 就被刺眼的阳光叫醒。 "景煊。"秦雨阳拍拍旁边的人,推开对方站起来,用手揉揉自己麻木的肩:"靠。"被景煊枕了一夜,僵了。 "天呐,原来你们在这儿呀,我还以为你们被野shou叼走了。"源海醒来之后四处找人,却发现自己的大佬和另外一位大佬不见踪影。 回去的路程,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路上遇到攻击的几率很大。 他们队伍里有两名会飞的队友,如果他们愿意驮着同伴飞回去,那就再好不过。 景煊当然愿意驮秦雨阳,他又不是第一次驮。 听见秦雨阳的提议,他很快就变成原型,伏在地上等对方上来。 源海看得一愣一愣地,显然是第一次看到不可一世的翼龙愿意向别人低下头颅。 "好了。"秦雨阳在龙背上坐好之后,伸手摸了摸景煊的脖子。 对方长啸了一声,煽动巨大的翅膀,扶摇而上。 源海目送他们飞走,傻了吧唧地看着凤凰,然而凤凰根本就不理他,独自飞走了。 "……"被剩下的小浣熊吭哧吭哧地跑回去,显得很习惯被抛弃。 景煊背着秦雨阳,一路平安抵达教授们驻扎的地点,先把爪子上的shou头放了下去。 负责计分的老师立刻清点,发现这是一批数量不少的shou头。 "你们的牌号是多少?"他问。 "我们不是一组的。"秦雨阳没有打算把这些shou头占为己有,他很老实地说:"我是157号,只有三个shou头,剩下的全是他的。" 老师顺着秦雨阳的手指,看向景煊:"你是几号?" 景煊根本不记得,他直接摘下手腕上的号码,扔给老师:"我们可以走了吗?" 老师说:"可以,明天早上宣布结果。"现在现场还很忙,他们没有空管这些学生比赛后去gān什么。 "走。"景煊急切地说着,拉着秦雨阳的手臂往学校方向走。 "今天不上学吗?"秦雨阳问。 "是的。"所以他才这么着急。 "那你陪我出去一趟。"明明知道对方想什么,秦雨阳却不徐不疾:"在克雷格教授的住处,你不是说过要负责我的衣食住行吗?" 可是现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找老师借的。 "我们可以下午再去。"景煊看着他,一向霸道独裁的脸上,竟然流露着请求。 真是条小làng龙…… 秦雨阳轻吐了口气,没说什么,拉着他往寝室的方向走。 这是景煊走过最期待的路,一路上皮肤发烫,心跳如擂鼓,浑身微微发汗。 把对方的手心也弄湿了,但不舍得放开。 雀跃,喜悦,说不出的舒服,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与他相反的是秦雨阳,这条路走得很平静。 心若止水,没有杂念,一门心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以及想做什么。 他想亲一下隔壁那头情窦初开的龙,就毫不犹豫地亲了。 看到对方因此而睁大的眼睛,心里除了好笑,也有微微的触动。 708的动静很大。 严以梵和安诺回到寝室,立刻闻到一股令人脸红心跳的气味,他们都知道708室内正在发生什么。 "啧啧,战况真是激烈。"安诺说,然后扇了扇鼻子周围的空气,选择回避。 作为嗅觉敏感的láng族,严以梵闻到了同族发情的气味,这使得他血气躁动,不能平静。 为了不受影响,他暂时离开七号院子。 "可怜的láng族……"安诺从窗口看到独自离开的银láng,轻叹了一声。 明明这儿有一只优秀的同族,那位却选择了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龙族。 直到午后,708室终于安静下来。 整间屋子弥漫着龙族和láng族这两种猛shou的浓郁气息,要是这个时候有别人进来的话,一定会受不了这种独特的味道。 它相当于一种标记,通常用于地盘和伴侣的身上。 越qiáng大的猛shou,身上释放出来的气味越浓重。 那不是一种臭味,至少秦雨阳闻起来并不会不舒服,对于互相喜欢的人来说,可能还会带有一点催情的效果,闻多了会让人血液发热。 "喂?"秦雨阳踢了踢景煊:"起来吃饭,饿死了。" 从早上十点多折腾到现在,粒米未进,滴水未入,还流失了不少水分和蛋白质,再不补充能量会死人。 景煊像条死龙一样趴在铺上,累毙了的身体翻过来,看向秦雨阳的眼神充满……类似于崇拜的光芒。 "起来。"秦雨阳捏捏他的脸。 "嗯。"景煊恢复了一下体力,起来穿上衣服。 他感觉自己第一次接受训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被秦雨阳压了三回,就像下了三次地狱,当然最后都会重返天堂。 和对方有过确切的肌肤之亲以后,景煊心中躁动平息了很多,现在的他,是一头懒洋洋的龙,连抬一下眼皮子都懒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