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住院 夏程欢没有办法,只能躺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找个薄祁没有注意的空隙,从医院溜出去算了。 电话响了。 夏程欢发现了她的包包,里头装着正在闹腾的手机,就在薄祁的身边。 “我的电话。” 薄祁将包包拿了起来,迟疑了一下,又光明正大的将她的包包给打开,拿出手机:“你的手不方便,我来帮你接。” 这就过分了。 夏程欢大喊道:“不用了。” 这声音过于大,态度过于紧张,让薄祁愣了一下,只好将手机递过去,她急忙将手机拿过去。 薄祁只来得及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大宝贝三个字。 是她的儿子吗? 薄祁的记忆跳到那天在电视上看到的一个小不点的身上,要是她的电话用的昵称是大宝贝,对象是她儿子,那就再正常不过。 “哈喽,亲爱的。” 薄祁挑眉,盯着夏程欢。 感觉到他的注视,夏程欢将身子侧了一些,尽量将手机贴近自己,不让他听到里面的声音。 “亲爱的妈妈,你参加一个宴会,将自己都给搞丢了是不是?”的确是小宝沈风凌。 现在的确是很晚了,可她的助理是怎么回事,去缴费那么长时间都还没有回来。 可她哪里知道,助理小姐被薄祁三言两语的忽悠走了。 “还好,出了点事情,要在医院待上几天。”夏程欢很是无奈。 “妈妈,你受伤了?”沈风凌立即严肃起来。 “没事,你照顾好自己,我先挂断了,等我好了之后去找你。”夏程欢生怕被薄祁听出来对方是谁,赶紧挂了电话。 虽然知道薄祁迟早要知道小宝的身份,她却只想要瞒一时是一时。 最好他一辈子都不要将注意力放在小宝的身上,对于他之前弄掉了她的孩子的事情,她每每想起来都心痛难当。 好几次都是在梦中惊醒,而且湿掉了枕巾的。 “好的拜拜,爱你。”夏程欢挂了电话。 对上薄祁那双黑黝黝的眸子,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凝固。 他抿了抿嘴,张嘴问:“是你的谁?那么亲密。” 天知道这么云淡风轻的几句话,要将他给嫉妒死了,心中就像是有数以万计的虫子,在啃咬着。 不会一击致命,却会疼痛难忍。 他咬紧后牙槽,忍下来了,只知道他若是不忍,连靠近她的一步都无法迈进。 夏程欢一笑:“是呀。” 这就是不愿意提。 薄祁也没有继续问,反而是提起了她现在的伤势:“手心上的伤要主意,平时什么东西都不要拿,需要什么和我说。” 一边说着,已经将她手中的手机给拿了过去,装进包包内。 夏程欢皱眉:“薄总,现在都这么晚了,你可以回去的,我的助理......” “你的助理回去了,是我的意思,明天你肯定出不了院,让她在公司里稳着一些,好比在这里浪费时间。” 夏程欢气得很,薄祁凭什么将她的人给使走? “薄总,那只是我的助理,协助我工作的,而不是公司的高层。”还稳着公司? 他公司让一个助理去稳着啊?花那么多钱请来的那么多高级员工,用来做什么的? “是的,我知道,来,喝点水,你很长时间没有喝水了。”薄祁将一支矿泉水送到她的唇边。 夏程欢虽然生气,却也注意到,这矿泉水是他刚才喝过的,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温怒。 “薄总,你是天之骄子,照顾人的事情,你不会,我也不敢劳烦你,你可以将我的手机给我拿来吗?” 薄祁有些窘迫,拿自己喝过的矿泉水给到夏程欢喝,的确是一时疏忽。毕竟他们以前时常这样做。 以往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做起来也很熟悉,就是没有想到,她会那么在意。 也让他很明显的感受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很宽很深。 “很是抱歉,我没有注意到。”薄祁换了一支水,帮她拧开之后,递过去。 夏程欢摇头:“我不想喝水,你可以将我的手机拿给我吗?” 已经重复了三次,她要手机。 薄祁就算再假装听不到,也不合适了。 只好将包拿起来,准备打开给她拿手机。 这一次,夏程欢的动作更快,问道:“你能不能将包包也给我递过来,我自己拿手机。” 刚才两人的交流不太理想,薄祁不想再闹出点什么,干脆大大方方的将包包给她递过去。 夏程欢拿了手机出来之后,点开自己的社交软件,小宝喜欢发简讯,某信的软件很好用,她和小宝一直喜欢在上头交流。 “妈妈,电话说的没头没脑,让我感觉你旁边好像有人在监视你的一样。” 夏程欢回了一个笑脸,又回道:“是呀,一个会吃人的大恶魔,我在住院,你让张姐照顾你睡觉。对了,于医生呢?” “她呀,说是看上了一个帅哥,今晚不回来了。” 夏程欢无奈:“你还是个孩子,她怎么在你的面前说这个。” “不说她,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住院。”小宝依旧是不放心,一直在追问。 夏程欢将自己的手拍摄了照片发送了过去。 那边马上就回了:“不是吧,就这点程度的伤,你也好意思住院,还有哦,去参加宴会居然会伤到手,难道有人逼你抓仙人球?” 夏程欢看到小宝这样说话,也就放心,说明小宝不会再担心她。 她回了一句:“赶紧睡,不然长不高,等长大之后,女孩子们都比你高,娶个比你高的媳妇,乐死我。” “少来。”后面还有一个睡着的小黄豆表情。 夏程欢笑出来。 在她聊天的期间,薄祁一直盯着她看。 等到小宝没有继续回复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笑脸瞬间消失。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他在她这里,多么的不受重视。 薄祁脸色沉了许多。 夏程欢反而视而不见。 只是来自薄祁的目光如一把激光扫描,一直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好像她现在是什么都没有穿在他的面前一样。 不管她用什么样的姿势表达自己对他的不满,用后背对着,还隔了一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