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赶尽杀绝 夏程欢自嘲的一笑。 这一笑薄祁没有错过,他盯着她的眸子,冷如冰霜。 她别开脸,不去看,这样就可以说服自己,他的冷,是对苏靖的。 “不舒服吗?好,我现在过去。” 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打破了所有的宁静,她没有办法做到冷淡:“不行,你答应要看我的合作案。” 这一声不算太大,恰巧就被电话那头的苏靖给听到。 “薄哥哥,是不是你在和夏姐姐谈事情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其实一点都不痛,这要你记得谈完之后来看看我,我就满足了。” 夏程欢站的近,电话里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又不是麻袋,那么能装。 “我现在就过来,你不要胡思乱想。” 都已经说了不要紧,却还这样紧张的打算过去,可真是郎情妾意啊。 夏程欢心底突然就涌出一股子的不甘心:“她都不用你过去了,你这么着急过去,我呢?一点都不重要是不是?” 问出来她就后悔。 不重要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要是她重要的话,薄祁会和她离婚?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欺负? 就是不爱呵,还有什么好说的。 “重要?你根本就一无是处。”薄祁冰冷的一眼,将她冒出来一丁点期翼击碎。 夏程欢踉跄了一下,扶住桌面撑住差点摔倒的身子。 “是,我对你一无是处,但是我母亲的项目。” “自然也是一无是处。” 薄祁的离开,仿佛带走了室内的空气,只剩下满室令人窒息的绝望和不甘。 他连看都没有看就否定了这个方案,为了苏靖? 不可以的,这个项目不能够被否定,这是母亲的心血,也是她的希望啊。 夏程欢追上去。 在电梯口拦截下薄祁:“等一下。” 张助理见到两人的状态,心知,太太终究是没能让总裁回心转意。他只能暗自叹息。 “拦住她。”薄祁连让她过来的机会都不给。 张助理有些无奈,挡在夏程欢的面前:“夏小姐,有些事不能勉强,算了。” 算了? 这件事情,怎能这样轻而易举的说算了。 他们真的知道,那么轻描淡写的一句算了,对她是多么沉重的伤害吗? 如在她的心上刨出一道口子一样的痛啊。 “薄祁,你真要这样绝情吗,好歹也是一场夫妻,就当是帮一帮我,都不可以吗?” 姿态,已经摆到尘埃里去了。 电梯刚好打开,薄祁抬起的脚,又放下。 张助理有些着急,夏程欢这样说话,无疑是将自己推入万丈深渊。 “夫妻?”清冷而带着嘲讽,仿佛是在陈诉她的不知好歹。 “你不配。” 不配吗? 她到底做了什么事情令他深恶痛绝?就只是成为他的妻子? 他这样说算是什么呢?为了苏靖出气,连昔日的一点点的感情都不顾了? 苏靖就重要成这个程度? “呵呵。”终究无法压抑自己满腔的怨怼,笑了起来。 她的笑容让他心底涌出一股难言的感觉,直觉就是不喜,害人不成了,就开始走苦情路线。 还有她做不出的事情吗? “不准笑,看了恶心。” 恶心? 是呀,她现在都觉得自己很恶心了呢。为了一个男人,变得自卑,懦弱,不堪一击,这些曾经都不曾出现在她的身上。 电话又响了。 夏程欢露出嘲笑,还真是迫不及待呢,一再催促,而一向没有什么耐心的薄祁,唯独对苏靖,有的是耐心。 有一句话说的好,像极了爱情。 薄祁和苏靖,才是爱情吧,而她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他一直说她虚伪,有心计,这些是否认爱情的借口吗? 当然不是,不是说,爱一个人,会爱她的全部,薄祁现在不就爱苏靖的全部了? 那么虚伪而功于心计的一个女人,薄祁那么聪明的一个人,竟然看不见。 不是看不见,而是不想看到,只愿意看到她的美好吧。 夏程欢又想笑了。 那还真是委屈了这两个人,她占据了他们那么多的时间。 “你跟我走。”薄祁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电话,却指了她,要带了她一起走。 “去哪里?”夏程欢不觉得苏靖会欢迎她和薄祁一起出现。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薄祁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人。 现在对上她,更是多一个标点符号都嫌多。 去就去。 她还就不信了,没有机会找他答应放过夏氏。 车子往医院开。 夏程欢已经猜测到,心底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这里,她承受了够多的了。 “又是医院,我还是和医院很有缘的。” 仿佛听不懂她的嘲讽,薄祁带着她快步上了VIP病房。 苍白而虚弱的苏靖,看着真是一阵风都要被吹走呢。 见到夏程欢一起出现,苏靖的脸色显得有些怪异,眼泪说下来就下来:“薄哥哥,我都说不用这样,我不能接受,求你了,我不想一辈子内疚。” “她都不内疚,你更不用,再说这本来就是她欠了你的。” 冷如冰霜的话语,说着夏程欢听不懂的话,倒是本能觉得他们是在说她。 欠了苏靖的? 什么东西? “薄先生,手术台已经准备好了。” 手术台? 夏程欢一脸戒备的盯着薄祁。 “你们又想要做什么?” 医生朝着她走近一步。 她又一脸戒备的盯着医生,仿佛那是一个刽子手。 “夏姐姐,没事的,我不会要你的肾的,你放心吧。”苏靖在那边飞快的解释。 此地无银三百两。 夏程欢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嘲讽这个女人的虚伪,她只觉得天都塌下来了。 “不行,我不会答应的,薄祁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要强行摘掉她的肾?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忍呢? 她只是起了一个贪念,为了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而隐瞒了事实而已。 罪不至死吧。 孩子已经没有了,她如今虚弱的一阵风吹就会倒,还要拿她的肾吗? “薄哥哥,真的不好这样,我,我不能要这个肾,我的身子不好,这和夏姐姐没有任何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