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如此亲情 羸弱的身子如破布般撞在墙壁上,疼痛扩散至全身。 痛彻心扉。 “呵呵,恼羞成怒了?” “夏程欢,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说过只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机会? 夏程欢扶着墙壁站起,腰杆挺直,仿佛这样可以给她带来勇气。 脸上火辣辣的痛着,她眼睛充血一般盯着夏应成,生生的将眼泪吞回去,露出讥笑:“既然给我机会,这一巴掌算什么?” “你是我女儿,我打你是应该的。” 夏程欢嗤笑:“行,可以。” 浑身都在发冷,只有她自己知道身上的痛和冷,交织着要将她给吞噬,可她不能倒下,母亲的心血还在等着她挽救。 “不过下不为例,再对我动手,我不介意来个鱼死网破。” 她笑的阴冷可怕,他看的心惊胆战。 他的女儿,似乎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夏应成更加暴怒,一把抓起她的衣领,提了起来:“我警告你,别自作聪明,别以为你是我女儿,我就会容忍你。” “要是可以,我真希望你不是我爸。” 她丝毫不怕这话会让她受到更糟糕的对待。 “你!”抬手又要甩上一巴掌,却对上她冰冷的眸子,一巴掌再也甩不上去。 狠狠将人给丢开。 夏程欢的背撞在墙壁上,慢慢滑落。 她撑住自己,嘴角露出冷笑。 恶人就怕更凶悍之人,对上如此怪异的夏程欢,他的气焰弱了几分。 “我警告你,要是再不处理好竞标的事情,有些东西也就不必要存在了。” 夏程欢蓦然抬头,死死的盯着他。 “给我记住了。”夏应成不再继续纠缠,飞快转身就走。 身上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走,她的身子滑落下去。 “哈哈哈。” 狂笑着,眼泪又下来,在流出眼眶之际,她蜷缩着,将自己狠狠抱住。 或许往后,就没有人会再抱一抱她。 为了母亲心血,她也要坚强起来,拿到竞标,抢回母亲的项目。 ...... 夏程欢将自己打扮的如同一个女战士,踏入竞标会的会场。 她的出现,引起不少人的窃窃私语。 挺直腰杆,昂首挺胸。 “真巧呢。” 夏程欢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死死盯着眼前苏靖。 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在这里出现。 很享受夏程欢的表情一般,苏靖冲她一笑:“夏姐姐你这是代表夏氏来竞标的吧。” “与你无关。” 苏靖抿嘴一笑,瞧着端庄又纯洁。 这个场合,她不想和这个女人接触,绕过她便想走,苏靖却拦上来。 原就绷紧的夏程欢,下意识的一挡,苏靖被撞了出去。 就这么一瞬间,夏程欢希望她狠狠的摔一下才好,最好摔死。 一道伟岸的身影出现在苏靖的身后,拦腰将人抱住,仿佛是一个守护神。 夏程欢露出一抹嘲笑,心底更像被针刺中。 别开脸,不愿再看那个画面。 耳边,响起苏靖柔弱而后怕的声音:“我没事,你不要怪夏姐姐,她,她心情不好。” “站住。” 两道声音,软刀子捅人硬刀子割肉。 夏程欢停下脚步,一双已经沉淀下所有的情感的眸子,看向薄祁。 这样的目光对薄祁来说是陌生的。 陌生到他有些不太适应。 眉头轻蹙,一双冷眸带着浓浓的不悦:“夏氏想存活?” 夏程欢心底一颤,下意识的问:“你想做什么?” 看见那个眸子里不再是疏远和冷淡,薄祁心底舒服了许多:“和苏靖道歉。” 和苏靖道歉? 她没有听错吧? 让她向这个心思恶毒,惯会装模作样的女人道歉? “做梦。” 夏程欢一脸憎恨的盯着苏靖,缓缓举起手指指向她:“等着吧,你迟早要对你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苏靖脚下踉跄一步,差点跌倒,白皙的脸颊上写满了惊恐而不可置信。 脆弱又可怜,更衬出夏程欢的恶毒而心狠。 薄祁打断她的话:“够了,你还要错到什么时候才愿意改?” 错? 原来错的人是她呀?她还真不知道呢。 “这是怎么的,贤婿,你别生气,欢欢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当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教好,给你赔不是,这事就算了,好吗?” 卑微又谄媚。 真是令人恶心。 她移开视线,正巧对上苏靖幸灾乐祸的笑脸。 “最近我们两家之间有些误会,待会儿竞标过后,找个地方坐坐?一家人嘛,没有必要搞成这样。” 她很想笑,夏应成觉得他动了苏靖后,薄祁还会让他继续蹦跶? 又笑不出来,母亲的东西还在他的手中。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病得快死了吗?” 夏程欢开口,语气恶毒又令人厌恶。 这是她故意的。 不能对付那个女人,也不想让她好过。 “不是的,我是听说了这个地方好玩,我想来看看而已,难道,我不应该来的吗,我,我不知道。而且,我,我也没有要病的要死了。” 慌乱的眸子,如小兔子受到惊吓一般。 夏程欢嗤笑,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够演戏呢。 “你想去哪里,你就可以去哪里。走吧,别为了无关的人影响心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夏程欢冷到了骨子里。 对薄祁来说,她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人。 或许,一直都是吧,只是她自己自欺欺人。 “这......”夏应成此刻总算明白了一些东西。 不过,这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刚走了几步,夏应成又追上来,小声询问:“你和薄祁到底到什么程度了?” “形同陌路。” “你!”夏应成伸出手想要打夏程欢,立即想到现在的场合不对。 急忙放下手,还不忘警告一番:“这一次竞标要是拿不到,你就给我求到薄祁那里去,知道吗?” 求? 真是她的好爸爸,她的丈夫带着一个女人,举起亲密,而她的父亲完全可以视而不见。 只一心想着他的生意,他的荣华富贵。 真是太好笑了。 “你出个高价,或许可以拿下标王。” 高价当然可以拿下来,可会吃亏的生意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