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别给我起什么乱七八糟的外号啊,沈哥叫我小白就行。” 小白笑着摆了摆手,冲沈岁安点点头: “我对这业务熟,上次星子给我看的那三个人,我家这边帮忙跟了几天,最后发现,他们的头是南江这边挺有名的一个地头蛇,叫于猛。沈哥要找的那个周加徽跟于猛好像是老朋友,所以一个鼻孔出气的。不过不用太担心,于猛在南江嚣张很久了,gān了不少脏事,有好几家都想搞他们。就我知道的,警方那边已经掌握不少证据了,他们自己烧屁股了,估计没有太多心思整别的,最多一个月,带头那几个都得完。到时候大树一倒,光那个姓周的也翻不出什么làng来。” 沈岁安听着他的话,点了点头: “谢谢,麻烦了。” “不麻烦,就查个人的事。”小白笑着摇摇头,他喝了口酒,边抬眼打量着沈岁安,最终还是没忍住问: “不过,沈哥,我还挺好奇的,我看你不像惹事的人,怎么被那种疯狗缠上了?” 一般有这种苦恼的都是那些家里有钱就没个正形的纨绔混子,但沈岁安看着安安静静的,不像是会招惹那些家伙的人。 “嗐。”罗星旗笑了两声,抢答道: “你看人从来没准过,我们沈哥,北川一代传奇啊。周加徽坐了七年牢,他给搞进去的,牛吧?” 小白听着这话愣了一下,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七年前?那时候才十几岁吧??” “别听他的。”沈岁安否认了: “周加徽当年是被他弟弟自己弄进去的,跟我没关系。” “要真只是兄弟反目,那他不收拾他弟弟,过来找你麻烦?” 罗星旗听着有点好笑,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沈岁安凉凉地瞥了一眼,话音这便被咽了回去。 他摆摆手: “好了,不说了,那就祝我们沈哥和沈哥的弟弟早日摆脱疯狗!” “弟弟?弟弟又是谁?”小白有点好奇,一句话刚问出口,却听身边另一个人戏谑道: “哎,哥几个往那边看,有好戏。” 小白愣了一下,跟着往那边看去,见是斜对面较远位置的一个卡座。那里面坐的是他们都眼熟的人,而旁边,还站了另外一个男生。 “那不是许舟辰和魏慎吗?另外一个男的好像是刚才台上唱歌的吧,原来是许老板新jiāo的小男朋友?” “不止啊,桌子旁边不还站着一个呢?那不是前段时间刚被踹的方景由吗,这算什么,前男友?我们阿许风流依旧啊。” “卧槽,前任对现任,男大学生间的顶级修罗场。” 罗星旗也跟着往那边张望了一下,他原本笑着想跟着打趣几句,结果下一秒突然瞥见沈岁安微微皱着眉,也在看向那边。 等等。 罗星旗的笑僵住了。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沈岁安以前可从来不关心这种热闹,也从来不会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喝酒。 至于这热闹和谁有关、这地方是谁的、沈岁安刚来南江是跟谁在一起…… 卧槽。 罗星旗人傻了,几个线索串起来,他看着沈岁安,半天冒出来一句: “沈哥,我有一个危险的想法……” 沈岁安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想问什么: “嗯,许舟辰,我弟弟。” “……”这话一出,卡座内刚刚笑着看热闹的人都不出声了。最终有个人尴尬地另起了一个话题,氛围这才稍稍缓和了两分。 罗星旗还是觉得不可置信,压低声音道: “沈哥,周加徽要找的人就他啊?你天天跟着他盯梢呢这是?哥,你真是我哥,他许舟辰什么身份啊,何家少爷,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他??先不提咱现在法治社会,就说人家出门有小男朋友陪着,一出南江就有他老爸的人跟着,你跟着làng费时间gān嘛?周加徽就跟你打打嘴pào,也就你当真了。” 罗星旗说完,还是觉得离谱,他叹了口气: “你要是早说那人是许舟辰,我直接给他老爸何学正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儿子被疯狗盯上了有危险,让他找十个保镖天天围着他转,不比你qiáng啊?” 沈岁安听着他的话,神色并没有多少波动。 罗星旗能想到的事,他自然也想得到,但事情要真那么简单,倒还好了。 “周加徽是在跟我玩游戏,在有我在的前提下,许舟辰才不会出事。” “为什么??”罗星旗不理解。 “大概因为,七年前他输了,可他不服输。” “你到底gān什么了?”罗星旗听着有点玄幻,但他知道沈岁安不会làng费时间跟他讲这些没有用的事情,于是还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不过,既然这样,那你让我找周加徽gān什么?咱们一没证据,二又不能让他直接从世界上消失,你也不可能一辈子跟着许舟辰,这事没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