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柔将方才虞晚宁无脑救人的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凌玄策。 “王爷,叶公子现在还昏迷不醒,只怕要出事了!” 凌玄策听完震惊不已,忙往偏院赶去。 当他看到叶景轩真的不省人事,俊脸上生出一层寒霜,眼中闪着怒火,咬牙切齿地念着那三个字。 “虞晚宁!” 摄政王回京,他正想示好,与其结交,虞晚宁可倒好,上来就把人家徒弟害成这样! 如今别说结交了,不结仇就不错了。 摄政王权倾天下,连父皇都要让几分面子,而他不受父皇待见,在朝中已是步履维艰,绝不能和摄政王结仇,再树立一个敌人,他的大计何时能成? 总之,叶景轩绝对不能出事。 “陈大夫,务必救回叶公子,需要任何药品,尽管开口。” 陈方泽连连应下,“是,王爷!” 凌玄策拧眉看了叶景轩一眼,走出屋子。 飞羽也跟了出来,板着个脸,口气不免带着怨怼。 “宣王,我家公子如今危在旦夕,全是宣王妃一意孤行害的,她不会医术还强硬救我家公子,简直就是谋杀,还请您将宣王妃交给属下,等主子回来处置。” 凌玄策眼神森冷,扫了飞羽一眼。 “她是本王的人,如何能随便交出去处置? ” 飞羽,“即便她是您的王妃,伤害了公子,我家主子也不会善罢甘休。” 公子是主子的心头肉,他若出事,就是天皇老子来了,也得受罚! “此事本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凌玄策脸色冷硬,“一切等叶公子醒了再说。” 如此,飞羽也不好再说什么,先进去看叶景轩了。 姜婉柔走过来,一脸忧心地说。 “王爷,这可如何是好?也怪婉柔,当时没拦住王妃,给了她胡来的机会。” “这不怪你,她从昨晚起就疯疯癫癫的,你身体弱,若强行拦她说不定会受伤,”凌玄策摆摆手,眉宇间透着怒意,“虞晚宁人呢?” 姜婉柔压着嘴角,一脸柔弱道:“估计是怕王爷怪罪,不敢回来见您。” “现在知道怕了?”凌玄策怒不可遏,吩咐道:“马上去把她给本王找回来!” 话音刚落,一个婢女惊慌失措地跑过来。 “王爷,王妃害怕摄政王府的人来找她算账,现在将自己锁在屋子里,说要一死了之!” 凌玄策的瞳孔蓦地放大,刹那间,心脏抽疼了一下。 所有情绪一下子抛之脑后,脑中陡然出现一个念头:虞晚宁不能死! 没有过多的犹豫,他疾步往虞晚宁的院子去。 姜婉柔也吃了一惊 ,虞晚宁竟然寻死了? 虽然她很想让虞晚宁死,但是现在还不行。 虞晚宁要是连命都没了,她的贵人命格自然就偷不过来了! 这样想着,她也赶紧跟上去。 等他们二人离开后,偏院的长廊上现出一红一青两个身影,正是虞晚宁和丁香。 她们是故意引开凌玄策和姜婉柔的。 “走。”虞晚宁悄悄来到了偏院,趁着飞羽去煎药的功夫,二人进了屋。 刚进去,就见陈方泽拿着银针在叶景轩的身上一通乱扎。 虞晚宁险些气晕,这个庸医! 他连穴位在哪都不知道,居然在这儿给人做针灸! 她上前一把夺过陈方泽手里的针,又赶紧拔掉叶景轩身上的几根。 陈方泽瞧见虞晚宁,先是惊艳一番,从前见虞晚宁都是穿的素色衣裳,看着就没气色,今日一袭红裙,热烈张扬,唇脂轻点竟是如此美艳。 他心魂荡了一下,很快大叫:“王妃,您这是做什么!” 虞晚宁眼神犀利地看着他:“你说我做什么,你知道他有什么病么就敢下针?” “借着神医的名号招摇撞骗这么久,真觉得自己是神医了?蠢材,滚出去!” 陈方泽的脸色瞬间难看,心中暗惊。 之前虞晚宁对他还算客气,现在竟然这般骂他 ! 而且听她的话,好像已然知道,他不会医术。 这怎么可能,他和侧妃做的滴水不漏,连王爷都没看出来。 陈方泽瞪着眼睛,“在下听不懂王妃在说什么,这小公子命在旦夕,在下要赶紧施针,请您不要在此闹事!” “丁香,摁住他。”虞晚宁没工夫搭理他,坐在床边,查看叶景轩的情况。 丁香立即抓住陈方泽,可他毕竟是男人,一把甩开丁香,嚷嚷着要出去叫人。 刚准备往外走,虞晚宁忽然起身,用银针在他身上一刺。 他嘴角一抽,竟是全身僵硬,动弹不得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虞晚宁冷嗤,“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让丁香在门口守着,自己则继续给叶景轩医治。 他的小脸惨白,唇色发紫,气血不通,她拧眉,给他仔细把脉,又按了按他鼓鼓的肚子,大概猜到了。 这小少年哮喘是旧疾,她给的药也没问题,这孩子估计是胡吃海喝了,腹部鼓胀,饮食伤胃,引起胃肠道极度反应,所以才吐血! 现在庸医还乱扎一通,直接去了半条命。 她拿参片含在他的嘴里,给他喂药,暂时护住心脉,又从灵药空间里取出针灸工具,找准穴位,一一刺去。 陈方泽虽然动不了,却看见虞 晚宁动作,震惊不已。 看虞晚宁这架势,跟真的一样,难不成她不是胡来,真的会医术? 别说陈方泽了,一旁的丁香瞧见了都很是意外,她自幼跟着小姐,小姐平时干什么她都会在旁边陪着,从来没见小姐学过医术啊! 小姐这到底是乱扎,还是真的会啊? 正疑惑时,门突然被人拍了两下。 丁香一惊,忙用身体挡着门。 门外传来飞羽的声音:“陈大夫,怎么关着门?我家公子怎么了,快让我进去!” 陈方泽急得脸红脖子粗,奈何发不出一个音。 丁香死死护着门,着急地看向虞晚宁。 虞晚宁给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守好门,转而将银针快速而准确地刺入穴位。 针灸需要时间,急不得。 而外头的飞羽久久没有听到回应,意识到不对劲儿,费力地将门推开一条缝,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