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老虎不当猫(上)

林和臻,是一位半路出家的天师。虽是半路出家,但仗着神器傍身,无所畏惧!在捉鬼除妖的事业上秉持传统更勇于创新!人长得帅还有本事,当然也会有些小缺点了。缺什么?五行缺钱啊!林和臻:捉妖都是很危险的事,有钱开门万事好说!叮——您的招财猫到啦!林和臻: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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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乾这时候已经确认一阳道人就是个废物,他所有的希望之能寄托在林和臻身上。

    “你,想办法让我儿子还阳!”

    林和臻觉得这大爷肯定是脑白金吃少了,他只是个天师,又不是阎王爷!

    “你还真是看得起我。”林和臻语气轻松,尤其是看见寅风面带欣赏的微笑站在对面,就好像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勇气,“我要是有这本事早就发家致富了。”

    杜乾此时已经气昏了头,他已经没有希望了,杜家也快完了。

    “你既然救不了承宇,那你就给他陪葬!”

    “放开他!”

    看了半天戏正打算出手相助的寅风,忽然被人抢了台词,顺着看过去正是那个杜二少。

    “你们不就是想要我的命吗?”杜嘉楠瘸着一条腿从暗处走来,看着那个从血缘上能算是父亲的男人,心里也是失望极了,父亲处心积虑想要自己死,不然就遂了他的心愿,反正自己活着还是死了也没什么人在意,杜嘉楠看着缓缓爬起来的那一缕幽魂,“杜承宇,你不过就是比我早出生两年,怎么我们的命差这么多!”杜嘉楠越说越觉得忿忿不平,“同样的父母,你是他们宠爱的长子,我不过是你的替身,你从小得到了所有,而我呢?战战兢兢像个透明人一样,做得好了没人在意,做得差了也没人关心,凭什么!”

    “这就是命!”杜承宇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寅风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打得魂飞魄散,此刻听见杜嘉楠的话,更是怒火中烧,“怪只怪你命不好!”

    杜承宇漂浮在半空中,透明到几乎消失,但表情却无比狰狞。

    “所以你死了,也是你的命。”

    “啊啊啊!”杜承宇被这句话刺激得近乎发疯,“你个废物凭什么活着,死的就该是你!”

    杜嘉楠冷静地一把扯开衣领:“你不是想复活吗?来啊!”

    杜承宇朝着杜嘉楠就冲了过去,却在靠近的时候被一道金光弹开。

    “什么东西!”

    杜嘉楠也是惊了一下,忽然想起刚才林和臻好像往他裤兜里放了什么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一块虎形玉佩,还有一个正在慢慢化为灰烬的护身符。

    杜承宇还想再次出击,却没能成功,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动不了。

    有一条白色的线,一头拴在杜承宇身上,另一头牵在寅风的手上。

    “借尸还魂,”寅风的语气轻松,“想得还真美。”

    杜乾也看见了,立马慌了:“你放开他,放开我儿子!”

    “早不是你儿子了。”寅风的耐心差不多也用尽了,眼看天都快亮了,等太阳出来,这个恶灵就该魂飞魄散了,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寅风也不想因此受到处罚,毕竟一个恶灵在他面前没了,检讨还是得写一份的。

    “入了鬼门关,就与凡尘俗世一笔勾销。”寅风看着杜乾,“你二人的父子缘分早就尽了。”

    “不不,不可能!”杜乾手抖得快握不住枪了,“我儿子还能活!”

    “啧。”

    寅风已经懒得再多说话了,手指牵动那根白线将不停挣扎的杜承宇往自己面前拉。

    “放开他!”

    “神君且慢!”

    寅风的动作停了下来,有些不解的看着被挟持的林和臻。

    林和臻配合了半天也不想再配合了,杜乾的所有注意力都在杜承宇身上,林和臻趁机用手肘往杜乾心口上一撞,在他吃痛退后的时候,疾步来到了杜承宇身后,咬破手指在法尺上画了一个繁复的符箓。

    “吞了那么多阳魂,你也不怕撑死!”林和臻将法尺往杜承宇背上一敲。

    “啊啊啊啊!”杜承宇不得脱身,却感觉像是被抽骨断筋一样疼得受不了,那法尺就像是烈火一样,烧得杜承宇不住想要逃,然而却因为受控于寅风无法逃脱。

    “应时奉行,元神归位!”

    数道幽光从杜承宇身上飘散出来,伴随着东边微微发亮的天光,转而往林佩蓁她们三个所在的地方飘去。

    “时间已经过了。”林和臻背对着那道光亮,抬手一挥抛出一张符箓,就熄灭了地上的灯盏,“你们的如意算盘落空了。”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杜乾听见这句话,无力地又倒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却再也没人关心他在说什么了。

    林和臻往前一步,冷眼看着站在石门前的一阳道人师徒三人。

    “现在,该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这俩夫夫,过于帅气了!

    ☆、044 不遭人妒是庸才!

    这一场变故来得十分突然,不过是电光石火一瞬间,胜负就已经颠倒了过来。

    一阳道人心知自己这次是走到尽头了,行走江湖数十年,靠着便是当年从师门偷学来的禁术,他知道报应迟早会来,却一直存着侥幸心理,一次次的成功让他忘记了当年叛出师门的时候,师父让师兄转述给他的一句忠告,多行不义必自毙,事到如今幡然醒悟已经太迟了。

    “开宁,开义。”

    “弟子在!”

    一阳道人看了一眼手中那柄沾满了了朱砂的拂尘,当年从师父那里得来的时候,这柄拂尘如雪般洁白,这么多年虽然他一直很爱惜,终究还是渐渐变成了灰白色,如今连一点原来的颜色都看不见了。

    一阳道人将拂尘放在开坛桌上:“若有机缘,你们替我将这拂尘还给师门吧……”

    开宁和开义互看一眼,他们俩都是孤儿,从记事起就一直跟着一阳道人,却从来没有听听提起过师门的事,这让他们该去哪里还东西?而且这话听起来好像有哪里不对……

    一阳道人转过身看着那扇黑色的石门,叹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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