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boss不要脸

独自修行多年的沈子音一直追寻着师父的脚步。  师父说,除妖降魔,乃是替天行道。  可没想到鬼域最大的boss居然被自己顺手救了。  救了就算了,怎么还粘在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本来一路平坦的寻师之路,硬是被鬼王弄的坑坑洼洼。  知名道长为何一夜之间债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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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漠然的看着这一切,千年里他已经看过了太多,有人执念太深变成了魔,也有人,一转身便忘了个彻底。

    他转眸看向沈子音,眼瞳的深处才缓缓染上了色彩。

    只要这人还在,别的就都无所谓了。

    本来靠在林白怀里的铃铛,突然轻轻推开了他:“各位道长,今日是白哥哥的生辰,还请晚上能留下来喝一杯席酒。”

    “铃铛!”林白急急的喊了一声,不懂她为何要将这些人留下。

    铃铛伸出细白的指骨拉住那有些紧握的拳头,将它们一一抚平:“白哥哥,生辰自然是要热闹些好,铃铛喜欢热闹,不如铃铛今晚给白哥哥下一碗长寿面可好?当年在信里,白哥哥就老说想着那个味道了。”

    虽然铃铛已是森森白骨,但沈子音听着那声音,却仿佛看到了一个巧笑嫣兮的女子对着新婚丈夫撒娇的模样。

    林白轻轻的抚了抚她的脸颊,宠溺的叹了口气:“铃铛既然这样说了,我答应便是。”

    他抬眸看向青玄,眼里含着警告:“铃铛希望各位今晚留下,那我林家自然是要好好招待,还请各位能够赏个薄面,但是如果还抱着什么其他的心思,还是趁早离去吧。”

    他这话虽然好像是对着所有人说的,但是言语里的针对,已经十分明显。

    青玄面色隐隐有着冷意,他看了两人一眼,眉梢寒气涌现。

    冥顽不灵!

    “林白公子自然放心,我们定会去参加酒席的。”沈子音站出来缓和了一下气氛,心里叹了口气,这青玄把气氛搞得这么僵硬,他都不知道如何打开缺口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从房间出来后,青玄就独自离去了,看来是不想和林白再呆在一处了。

    白玉看着那冷厉的背影,心里嗤笑一声。

    愚蠢。

    沈子音见再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了,就拉着白玉出去四处看看,换换心情。

    顺想想该如何处理这个“铃铛”。

    夜色渐浓,林家为了晚上的林白生辰也是下了一番功夫。

    虽然没有大张大办,但也请了两三桌的宾客。

    沈子音和白玉坐在人少的一处,左右看了一圈也没找到青玄的身影。

    “别找他了,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脚了呢。”白玉轻轻推了沈子音脑袋一下,淡淡的开口道。

    他本就不愿青玄跟着他们,如今他不愿再插手这事倒是正好。

    白玉眼眸冷冷一抬,就让这些迂腐的道士去找他们的“天道”去吧。

    沈子音见确实找不到青玄后,也便淡了心思,毕竟他不了解青玄,或许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吧…

    他低头啃起了酱鸭,林家的饭还是很好吃的…

    夜灯晃晃,一切都映在一片朦胧里。

    林白的小院内有一个小厨房,里面正雾气腾腾。

    铃铛将和好的面放在一旁盖好,然后切起了菜蔬,手法娴熟利落,一看就是常常下厨的姿态。

    她一抬手,骨腕上的两枚玉镯就“叮”的撞在一起,发出一声脆响。

    “青玄道长不去吃宴么?”铃铛轻轻侧头,看向门口站着的青袍人影。

    “人多嘈杂,并非道者踏足之地。”青玄垂眸看着那冒着白气的小锅。

    “道长自律,若是不嫌弃,在这里用一碗面可好?”铃铛揭开白布,拿出里面发好的面团。

    青玄默不出声,静静看着灯火下侧头看他的铃铛。

    “这面是白哥哥最爱吃的,早便在信里与我说了,可惜他生辰未到,竟是等到这会儿才能做给他吃。”

    她细细的给面团上撒了面粉,娴熟的将它摊开,切好。

    “如此,就麻烦了。”

    青玄缓缓坐到桌边,背脊挺直,依然是一副清冷的做派。

    铃铛利落的将面下锅,滚了后就盛到碗里浇了菜码。

    青玄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面条,取过筷子挑起吃了一口,鲜香的滋味瞬间涌向舌尖,果然好吃。

    他侧头看向站在一边看着他的铃铛,虽然那面上已无血肉,但是他依然感觉到了她期待的情绪。

    “很好,难怪林公子念念不忘。”

    铃铛轻轻的笑开,此刻的她仿佛与寻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温柔,大方。

    青玄好像明白了为何林白对这个青梅竹马如此惦念,哪怕已是红颜陨损。

    他吃完最后一口,将筷子放下,对着那再次忙碌起来的小巧身影,一低下巴道:“多谢。”

    “青玄道长多礼了。”

    铃铛将剩下的面团缓缓揉搓成细细长长的面条,一点一点,从头开始。

    那姿势,用心无比。

    “青玄道长若是不急,听我讲讲我和白哥哥的故事可好?”

    青玄垂眸看着桌上的碗筷,轻轻应了句:“好。”

    锅里的雾气又升腾了起来,氤氲了这方天地。

    “我父亲是崖州的丝绸商人,我母亲去的早,父亲怕我受苦便没有再娶,他生意忙,家中几乎就只有我一人,这样的日子过了许久。”

    “也许是在我七岁时吧,临街来了一户人家,说是父亲的旧友,他们也只有一个独子,叫做林白。”

    铃铛像是想起了什么事一样,忽然笑出了声。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林家院内的大枣树上,他不知道如何下来,只能坐在树上,又不许旁人抱他,我当时觉得这人真是个犟木头。”

    “他看见我,倒是觉得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耳朵告我是树上的风景好看,其实我早就知道那枣树靠着的墙后,只有一条小道罢了。”

    铃铛将搓好的部分盘成一个个圆圈,并在一起放入了瓷盆里,淋了些许清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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