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boss不要脸

独自修行多年的沈子音一直追寻着师父的脚步。  师父说,除妖降魔,乃是替天行道。  可没想到鬼域最大的boss居然被自己顺手救了。  救了就算了,怎么还粘在身上撕都撕不下来!  本来一路平坦的寻师之路,硬是被鬼王弄的坑坑洼洼。  知名道长为何一夜之间债台...

15
    地下趴着的人身子一颤,沈子音知道自己说的没有错,他要让贵安开口,就得再进一步。

    “那到底是你的亲生姐姐还是妹妹呢?那样年轻的样貌...是妹妹吧?”

    贵安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盯着沈子音。

    沈子音毫不畏惧的看着他充血的眼睛,冷声道:“只有你开口,我才能救你妹妹,你知不知道化为厉鬼的人是入不得轮回的,只能在黄泉中受尽无尽的苦楚!”

    贵安的牙齿咯吱吱的响了起来,他原本是抱着和于家同归于尽的想法的,以此来慰藉妹妹的冤魂,可是现在竟然是连转世投胎也不成了!因为莲倩这个毒妇,他妹妹和那未出世的侄儿竟要受万世折磨!

    “...求沈道长救我妹妹和侄儿!她们死的冤啊!”

    贵安嘴角染血,竟是泣血椎心之语!

    “我妹妹与侄儿两条人命都是被莲倩这个毒妇所害!”

    “你胡说!”于鞍惊疑不已,他夫人生- xing -温婉,怎么可能会去害人,甚至这其中还有一个婴儿,“这红衣女鬼定是你养的山精野怪,专门来害人的!”

    “于家主,这红衣夜啼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上于夫人,既然于夫人不愿意讲,那么不妨听听贵安所言吧,若是确实冤枉了于夫人,我会即刻除去红衣夜啼。”

    “不够!再加上一条,你要为我们于家设福阵焚香一年。”

    “可以。”沈子音沉声应到。

    白玉冷冷的看了于鞍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沈子音亲自给贵安解了绑,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活动着被绑了一夜的手腕,讲起了三年前他痛苦的开始。

    贵安原来叫做李贵安,是个小本生意人,每天推着小摊车走街串巷。他和妹妹李贵蓉从小父母双亡,只剩下两人相依为命。

    李贵安每日拼命挣钱就是为了帮妹妹攒齐嫁妆,寻一门好亲事,不必再和他一起过这凄苦伶仃的日子。

    天不负人,他在妹妹十六岁前寻了一家农户人家,家境虽不殷实,但是也可以踏踏实实的活一辈子,嫁妆要的也不是太多。

    李贵安虽是长兄如父,但在亲事上也是问过李贵蓉的意见的,在他看来,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都不如妹妹的幸福重要。

    妹妹出嫁后,兄妹俩便不能常常见面了,不过每次见面,李贵蓉都会说自己过的很好,让他不要担心。

    李贵安看着妹妹脸上时常出现的笑容,终于放下了心,走街串巷的时候,心情也轻松了不少。

    在几个月后听到妹妹怀孕的消息以后,李贵安欢喜了许久,随之而来的就是无法言说的心酸,那晚,他第一次喝到烂醉,像是要把今生今世所受的苦楚吐尽。

    酒醒后他去祭拜了早亡的父母,说了许久的话,回来后他觉得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对日后的生活更是充满期待,想到以后有个小侄子围着自己叫舅舅,脸上的笑容就越发浓郁。

    李贵安特地去采买了一车补品拉到亲家,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妹妹。

    李贵蓉的小腹已是微微隆起,李贵安絮絮叨叨了许久,把他知道的,担心的全讲了一通儿,直到天色渐暗才不舍离去。

    可是太过欢喜的李贵安并未发现妹妹脸上隐隐的愁苦,只以为是因为对初次怀胎的害怕。

    此后,李贵安便再没见过妹妹,无论什么时候去亲家,得到的都只有一句:大夫说胎气不稳,只能卧床静养。

    时间久了,李贵安心里的疑虑便越来越多,不能见外人便罢了,怎么连自己这个亲生兄长都不能见?

    难不成......是妹妹小产了?

    想到此处,他再也坐不住了,匆匆赶到亲家,敲门之后还是得到同样的说辞。

    李贵安的心头之火燃起,大声喝到若是再不开门,他就告到官府去!

    无奈之下,那家人只得开门。

    越往里走,李贵安的心中的不安越浓 ,院内的东西少的可怜,几乎什么都没有了,他绕了两圈都没有看见自己的妹妹,连妹夫秦槐都没看见。

    他脸色惨白,转身死死揪住秦家老仆的领子,从牙缝中磨出来的话语几欲噬人。

    “我妹妹呢?!”

    那老仆看着恍如恶鬼的李贵安,抖得说不出来话。

    “我妹妹呢!啊?”

    在那老仆哆哆嗦嗦的讲了半刻后,李贵安终于明白这些时日为何见不到妹妹了,因为她早就被卖掉了!连着她肚中的孩子一起!就为了帮他那好妹夫还赌债!

    李贵安缓缓睁开眼睛,一片血红。

    “秦槐那个畜生呢?”

    “在...九,九楼。”

    畜生!李贵安几乎要将一口牙咬碎。妻儿被他卖去,他居然还在赌场里厮混!、

    他一定要活剐了他!

    九楼里人声鼎沸,到处都是或欣喜若狂或面色惨白,但眼中无一例外全是疯狂的人。

    李贵安面无表情的在人群里寻找着秦槐。

    最后他终于在一处赌桌上看到了他,这时的秦槐已经是几近癫狂,他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牌码,眼中一片血丝。

    李贵安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但他死死的按捺下心中的暴虐,上去拽着秦槐就往外走。

    “谁啊,- cao -,给老子放开!听见没有!”秦槐大声嚷嚷着,直到他回头看到李贵安几欲噬人的眼神,才清醒了几分。

    “大舅子!大舅子!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啊?”秦槐脸上带了几分讨好,心里却打起了颤。

    李贵安充耳不闻,直把他拖到无人的地方,才松开衣领。

    “我妹妹呢?”李贵安平静的看着秦槐,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平静下翻涌着多么可怕的杀意。

    “我不知道啊...蓉儿她说她回娘家了...”

    秦槐看着抵在他肚子上的刀尖,抖如筛糠。

    “大舅子...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赌钱!我输光了家里的钱,我老父去世都没钱出丧,收债的又找上门,我没有办法啊大舅子!蓉儿...蓉儿也是同意了的!那家人也说是要好好对待她,我才同意的!”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