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当真不再说话,呼吸逐渐绵长起来。 祁止坐起身,瞪着他背影气得牙痒,很想将人挖起来狠狠折磨一番,但看他难掩疲惫的样子,又舍不得。 长吐一口浊气,祁止仔细替苏哲掖好被子,躺回他身旁,刚要闭上眼睛,原本该睡着的人却又开了口。 “你......还喜欢我吗?” “什么?” 声音太细微,祁止都要以为是幻听了。他又坐起身,将背对自己的人扳正面对自己,将他档在眼前的手臂移开,神情严肃,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紧张和期待。 “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像是gān了坏事被家长抓包的小朋友,苏哲不敢正视祁止那过于灼热的目光,但这次他不想逃避了。 “我刚刚说,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期待许久的话终于从他口中说了出来,祁止脸上很镇定,其实心里已经欣喜若狂。他故作犹豫的摩挲着下巴,说:“还喜不喜欢你啊?我先好好想想。” 苏哲知道他又在逗弄自己,生气的说:“不喜欢了就算了,我找别人去。” 祁止不悦的哼了一声,“除了我你还能找谁?” “我找秦屿去。” 祁止彻底黑了脸,虽然他知道苏哲是在赌气,但仍是妒忌得要发疯。 苏哲高中以前的生活都是秦屿陪伴着,是苏哲的发小,唯一的朋友,哪怕是闹翻了,但多年的感情多少还会有。 万一苏哲哪天想不开,真跑去找秦屿了怎么办? “说了不准提他,你是我的!你要是敢去找他,我就杀了他再打断你的腿。” 他狠狠堵住苏哲的嘴,吻得他说不成话,软成一滩水淌在自己臂弯里。 指腹替他擦掉眼角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祁止心满意足的抱紧了几分,恨不得将这个一举一动都会牵动他心魂的小兔子揉进骨血里。 在他发顶轻轻蹭了几下,祁止笑着说:“从现在起,我们是情侣关系了对吗?” 苏哲脸红到了耳垂,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祁止挑着他下巴,“叫声老公来听听,嗯?” 苏哲这下除了脸和耳垂,连脖子都红透了。 叫他老公他岂不就成了老婆?那是女方的称呼,他一个大老爷们,打死不要那种称呼。他梗着脖子硬气了起来:“同样是男人,为什么不是你叫我老公?” 小兔子这是学会咬人了?祁止好气又好笑,手掌按着他头发一顿搓:“长本事了?还想要当我老公?” 说着在苏哲耳边chuī了一口热气,哑着性感的声线调戏道:“你这小身板压得过我吗?尺寸还没我一半大。” 男性的尊严惨遭奚落,苏哲恼羞成怒,推着他胸膛将他压在身下,咬着牙奶凶奶凶的说:“你看我压不压得过你!” 祁止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jīng光,送上门来的傻兔子,不吃白不吃。他双手一摊,“那你来。” 苏哲凶狠的扑向他,啃咬着他下巴,就像一只还没长牙的小奶猫在发凶,完全没有一点技巧可言。 他一脸宠溺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似乎刺激到了苏哲,他放开自己的下巴,转而在脖子上一通乱咬。 最后只糊了他一脖子的口水,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皮太厚了,跟城墙拐角一样。”苏哲有些挫败的抱怨了一句。 祁止好笑的叹口气,轻轻松松的就将身上作乱的人掀翻,然后压身而上。 黑眸几乎和窗外的黑夜融为一体,但却闪烁着火热烫人的灼热。 “你不行就换我来了。” 他沉声说着,眼中的欲·念越发危险。 苏哲浑身一震,头皮发麻。他清楚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下意识的想要逃跑,但又隐隐有些期待。 就在祁止俯身要亲上他的时候,chuáng头柜上充电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然后一震悦耳的铃声就响了起来。 gān柴烈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得湿透。 “操!” 祁止低声咒骂了一声,刨了下额前的刘海,十分火大的跪坐起来。当看见来电显示是苏妈妈时,火气瞬间哑火了。 他一言难尽的将手机递给苏哲:“你妈妈打来的。” 苏哲迅速爬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睡衣。想到刚刚差点和祁止gān了坏事,涨红着脸抱着手机挪到了chuáng边,离祁止远远的才接通了电话。 “妈,现在是国内凌晨一点多,您老有什么紧要事非要现在打电话来?” 他语气中暗藏着些许自己都没察觉的抱怨。 电话那头的苏妈妈还没开口说话呢就被自家儿子训了一顿,然后她才想起她在国外,跟国内时差有八个小时。 她讪讪的说:“我忘记了,你睡你睡,明天妈再给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