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的嘴唇令人上瘾,祁止不舍得松开,但看身下的人已经涨红了脸,再亲下去估计要被弄醒。 祁止依依不舍的放过了他,泛着光的眼神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 他倾身在苏哲耳边低声呢喃:“再给你点时间适应,可别让我等太久。” 睡梦中的苏哲感觉自己先是被一只láng咬了嘴,然后又被咬了耳朵,他十分不高兴,挥着手想要去打那láng,结果那láng却狡猾的跑了。 他抿嘴咕哝一声,更加紧挨着祁止的胸口,寻找安全感。 祁止轻笑一声,放开苏哲刚才挥舞的手,将人紧紧搂着,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 翌日,苏哲醒来感觉嘴巴一阵阵刺痛,照镜子一看居然破了皮。他起先以为是祁止趁他睡觉悄悄打的,但看后者没有任何异常,又否定了这个可能。 他不禁满腹疑惑,难道是蚊子咬的?这咬得也太惨烈了点吧。 祁止自然不会告诉他是被他亲的,心中好笑,面上却一点没显露出来。 两人很快从幻月海离开,前往青丘。 青丘一如既往的宁静平和,在涂长苏被接回揽月谷后,老祖宗将所有派出去找狐的族人全召了回来。 此时的青丘重重护卫,进出的狐族均要排查,就为了不再发生少主被掳走而他们却一无所知的情况。 涂长苏回到揽月谷之后便足不出户,养了几天,伤势总算好转了许多。 老祖宗不时会来照顾他,但被他劝了几次总算不来了。 揽月谷里只剩他一人,倒也清净得快活,只除了某个总在他睡着时偷偷潜入的泥鳅。 也不知敖焱用的什么办法瞒过了青丘的所有狐,连老祖宗也没发现他的存在。他从不正面出现,只会在自己休息时,站在chuáng前默默地看着,也不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涂长苏还不想和他说话相处,便睁只眼闭只眼当不知道。 揽月谷的西侧是青丘最高的山峰,峰顶乱石林立,一间竹屋隐匿在林中。 苏哲趴躺在屋门外的廊道上,一面水镜悬浮在面前。 他满脸忧愁和焦急,秀气的眉拢成一个川字,九条尾巴都快纠结成麻花了。 祁止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不由得忍俊不禁,他上前坐到苏哲旁边,伸手将尾巴一根根分开的同时问道:“这是怎么了?” 他不问还好,一问苏哲就忍不住噼里啪啦的吐槽。 “这个敖焱也太没出息了!躲躲藏藏的算什么爷们。人也吃gān抹净了,这个时候就该qiáng势一点,让涂长苏体会到他的关心和好,这涂长苏一感动,他再表个白,不就什么事儿都成了吗?” 为了这一龙一狐的感情,苏哲也是操碎了心。 祁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见苏哲立刻炸了毛,便安抚道:“这事急不来。” 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降至冰点,但还在他预料当中。 要想捅破那层纱窗纸,还得推波助澜一下。 他揉揉苏哲的头发,“别急,要不了两天,敖焱会来找我们。” 祁止猜得没错,两天后的早上,敖焱站在了竹屋外。 他负手而立,紧锁的眉头显得心事重重。 第二十六章 “贵客临门,不如进来一坐?” 祁止只穿着单薄的里衣,抱着手臂侧靠着廊道上的柱子上。 敖焱神色冷峻,向他点头道:“冒昧打扰了。” 祁止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从廊道绕到了竹屋的后方。 敖焱跟在他身后,经过竹屋里间的窗口时,祁止突然停下来侧身道:“别吵到我的小宠物睡觉。” 说着又继续往前。 敖焱扭头看了眼只撑起三分之一,不矮下·身就看不见里头的窗户,再抬脚时放轻了脚步。 竹屋的后头用竹枝围起了一圈篱笆,无名的蓝色小花攀爬其上,散发着淡雅的清香。 半拱圆的竹编吊chuáng吊在树丫上,铺着一层毛绒绒的毛毯,其上零散的放着几个抱枕。 院落虽简约,却不失雅致。 祁止坐到石椅上,替他斟了一杯热茶,“坐。” 敖焱也不客气,端起茶浅嘬一口。 “我知道你找我要gān什么,但免谈。” 祁止那双纯黑的眼眸仿佛最透彻的明镜,将人心隐藏最深的黑暗都看穿。 敖焱一怔,“你又怎知我想做什么?” 祁止只是撇嘴笑了笑,说:“你想bī涂长苏一把,这不关我的事,可你若是想要利用我那小傻蛋宠物来达成目的,那可不行。” 祁止这人外表看着温和得体,实则qiáng势霸道,心思深沉难测,他能猜中自己心思,敖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只是他不免有些心存侥幸,犹豫再三,还是问道:“就借用一下也不成?” 祁止半垂着眼帘,指腹摩挲着茶杯的杯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