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杨伟说。 “这咋说!总不能说你这小辫拽我手里吧!”陈大拿说到。 “没事,你照直了说。不承认也不否认就行了!”杨伟说。 “杨伟!”薛萍插话了。“你掌握证据的事她知道了!” “知道了!不知道她会请你们!”杨伟说道,看二人半懂不懂,就干脆把整个行动给二人一致说了一遍,说到惊险之处,直听得二人耸然动容。当然,这拿钱的事肯定略过了! “兄弟,你厉害,真厉害!服了,得亏你不是我对头!惹了你还不如从天厦跳下去呢!”陈大拿最后总结到。一会要涎着脸说:“兄弟,这纪美凤有请,你去咋样!” “嗨,这那跟那,你这两股东不出面,我出面算怎么回事!”杨伟不满。 “薛萍一直就在幕后主事,这事她出面也不合适不是。哥哥我……我……也不方便!”陈大拿期期欧欧地说到。 “萍姐不去行,你怎么也推托!”杨伟问。 “那个…我和那女的有点过节!”陈大拿不情愿地说。 “请清楚点,有过节怕什么,现在应该是他怕你!”杨伟说。薛萍也咐合着说,陈总,你叫我来找杨伟就是这事,总得给大家说清楚吧! “唉哟!得,这两人一唱一合的!这女的……我以前追过,不好意思见面!”陈大拿终于开口了。 “也,那就更不能不去了,老情人见面,说不定还能再来旧情复燃呢!”杨伟说道。就又问:“这老炮新膛装猛弹,打得是又狠又准……”。杨伟的话没说完就被薛萍踢了一脚,半路卡住了。 “呀!这……我不好去呀!”陈大拿一脸难色。 “你不说逑你一个人去,爱去不去!”杨伟刁难了一句。 “兄弟,兄弟你听我说。这话不好说………得,我跟你说得了,你们俩保密啊!这事有四年多了,当时纪美凤还是城区地税局的征管员,有一次来天厦收什么钱来着,我那时瞧这姑娘长得水灵,就那个………”陈大拿又卡住了。 “就把人家给干了??”杨伟淫笑着问道。薛萍一瞪他,说,你正经点,怎么两人一个得性。说得杨伟哈哈大笑,陈大拿一脸尴尬。 “那有?要干了倒好了。我就调戏了几句,顶多就摸了摸手,还挨了一耳光……”陈大拿不好意思地说。这薛萍和杨伟倒了解陈大拿的作风,两人都哈哈笑起来。杨伟就继续问:“我就不信,肯定还摸人家衣服里面来着……” “没有,天地良心,就摸了一下手,搂了一下腰………”陈大拿发誓说。 薛萍和杨伟俩人又笑了半天,薛萍才说:“这也不是个什么事呀?”。这俩歌城了出身的,见惯了真枪实弹,要说这事还真不是什么事。 “你不知道呀!……这女的手黑,后来在半道上截住我,带着几个人揍了我一顿。气得我还真想干她……这后来一打听,娘哟,当时人家姐夫就是这个张民生,当是城区区长,人家那男朋友,是省地税局一处长,来头一个比一个大。娘的这打白挨了不说,这还反过来赔礼道歉,托人说情,后来还被这女的讹了我几万块精神损失费,妈的,这脸丢的,我都不好意思跟别人说!”陈大拿说完,杨伟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薛萍也是满脸笑意。 “我说陈总!”杨伟好容易止住了笑,说:“这就怪你,这纪美凤估计是了解你逑就那两小子,才吃定锦绣了,你当时要真干了,说不定都把她娶回来了!” “别,那时我儿子都会打酱油了。我就是忍不住想拈点便宜,谁知道吃了个大亏。”陈大拿说“亏得没办,办了那一家子还不定怎么整我呢!” “萍姐,你说怎么办?”杨伟问薛萍。薛萍在看杨伟时眉目之间就有点不自在了。 “这样吧!你陪陈总去一趟吧!这号事你处理得要比他好!”薛萍说道。 “对,对,兄弟,这给人吃个瘪再讹人这事,你在行!”陈大拿忙说。 “我说陈大拿,你这夸我呢骂我呢?”杨伟一听这话就不对劲,不高兴了,薛萍一听,想想这杨伟干得这些,也不禁莞尔!这话倒说得没错。 “那好吧,我跟你去,什么时候?”杨伟道。倒不是真不想去,而是想看看陈大拿出丑。 “明天中午,我叫你!”陈大拿高兴起来“那个,去了我介绍,你跟她谈!” “哈……哈……一个女的就把你吓这样啊!”杨伟笑道,这能让陈大拿吓得不轻的女人,杨伟还真想见识见识。 三人坐着谈了一会,陈大拿笑咪咪地要告辞,一脸暧昧地看着杨伟说,留步、留步!你们二位谈!看得薛萍有些怪怪得,还以为陈大拿说了自己的丑事不好意思呢! “杨伟,你干这么大事,怎么都没告诉过我,要不纪美凤今天打电话,我还都蒙在鼓里!”薛萍送走陈大拿,关好门,回头就问,说着说着走到杨伟面前。 “姐呀,我这不是怕你操心吗?反正锦绣现在安全了。管它什么方式呢!”杨伟给了薛萍一个最满意也是她最想听到的回答。 薛萍看着杨伟,把他手中的烟拽掉,扔进烟灰缸里,说道:“下午怎么没打电话?” “睡着了,忘了!”杨伟笑着,想起了自己早上胡乱答应的事,看着眉目无限春光的薛萍。 “哼,故意的是不是!”薛萍嗔怪道。 “哪有?!”杨伟一脸无辜。 “哼!”薛萍拧了下他的鼻子。说:“看我怎么惩罚你这个小坏胚。” “那请我吃饭撑死我算了!”杨伟一脸涎笑,自从有了那层特殊的关系,什么玩笑都敢开了。男女之间想来就是如此,真捅破了那层纸,什么话不敢说。 “那,到上岛吃西餐怎么样!”薛萍说道。 “咦,不去,那牛ròu比泻药还厉害,一吃准拉肚子!”杨伟一脸不愿,曾经吃过一次七分熟牛排的杨伟连拉一晚肚,自那以后,杨伟自知自已就是中国人的胃,根那西餐就没那缘份。 “土老冒!呵…呵………那,吃火锅?”薛萍问,一只不自觉移动杨伟的黑脸蛋上,轻轻的捏了捏。 “叫上娇娇和红梅,两人吃不热火!”杨伟说道。 “不许叫,今天我只请你一个人!”薛萍不依了。 “那,那就吃火锅吧!”杨伟最后还是听从了薛萍的建议。 ………杨伟看来还真是饿,在草原小肥羊火锅城,一连吃了三盘羊ròu,看得薛萍惊为天人,说,你真能吃啊,这搁一般家庭,还真养活不了你。杨伟边吃边说,我能吃也能干哎!一句话说得薛萍哈哈笑起来了!杨伟觉得这话没错呀………就又补充,你别胡思乱想啊,我说的是能干活。 薛萍气得就拧着他的耳朵,你你你,是你胡思乱想还是我胡思乱想? 热热乎乎的一顿下来,意犹未尽的二人喝光了一瓶汾酒,不过杨伟倒喝了有七八两。结账出了饭店,二人又到锦绣看一了圈,灯红酒绿的歌城生意正红火着呢,辞职的保安们也陆陆续续回来了差不多,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