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躲来躲去,推来推去,一直逃辟着,准备逃到什么时候。"傅红梅以前曾和杨伟相处过几个月,说不动心是假的,可一直走不到杨伟的世界里,自己也一直理不清这段经历。现在经陈大拿这货一搅和,她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自卑。因为自卑而逃辟。因为自卑而放弃。 "我他妈不是男人!哼!都他妈滚。",杨伟骂一句,起身谁也不理会,甩门自顾自出去了。 身后只听到陈大拿唉哟说了一声:"傅妹妹呀,你刚才骂我呢!夸我呢!" "滚!!",心情非常不好的傅红梅不知那来这么大胆,狠狠地骂了陈大拿一句。 妈的,这俩倒像一对。陈大拿在薛萍的搀扶下理直气壮地躺进了杨伟的小屋。两个女人反而没地方去了。那天晚上,灯一直亮着,两个女人围着桌子说了一晚上,偶而还听到门外山上不知什么喊声,像狼嚎,薛萍说不像,肯定是杨伟在嚎。傅红梅就担心地问,这杨伟不会被狼叼走吧!切,薛萍不屑地说,他不叼狼就不错了,这个恶棍,狼见了都躲着他走。 ……………………… 第二天早上,陈大拿一行不告而辞,两辆随行的车子离开了舜王村。几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有说话。车子刚下盘山路,刚上二级公路时,陈大使突然叫"停!",然后让大伙休息,欣赏一下历山的风景。 众人大眼瞪小眼,薛萍说:"陈凯明呀,你还有心思休息,这家里一大摊子事呢,还指不定成了什么样子呢。" "着急干吗,你回去也不管用。你们抓紧时间休息会啊,说不定杨伟一会就来了!",陈大拿说道。 "不会吧,昨晚生那么大气,你不是被他打迷糊了吧!"薛萍不信地问,看样子,傅红梅也不相信。 "切,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们懂个屁呀!?"陈大拿一脸亵笑。 "陈大拿,你说话嘴里干净点!"薛萍训了一句。陈大拿根本没带听,自顾自地找个块凉地休息去了。 一夜没有休息好的三人晒着太阳,就各找了块干净的地方休息,还别说,这里青山绿水配着软草地,懒洋洋地晒着暖洋洋地太阳,真个惬意无比,本来着急回家的薛萍倒是先睡着了。快到中午的时候,从山顶上远远地下来一个人,快到近处的时候,傅红梅先看见了。推了推薛萍说:"萍姐,快看,那是不是杨伟?",傅红梅指着远处的人影。 "看不清!?",薛萍看了一会,说道。 远处的人越走越近,来人就是杨伟,穿着齐小腿肚子的陆战靴,帆布色的裤子,配着短襟牛仔,背着个爬山包,配着古铜色的皮肤,人看上去精神抖擞。傅红梅和薛萍两人心里同时泛起一个字:帅。要再挎把左轮,就更像西部片里的野性牛仔了。 "杨兄弟,你这是去放羊,还是去赶集呀!",陈大拿远远地就喊,直走身上,笑着说,浑然不像昨天才挨了打。 "光吃打不长记性是不是,少废话,开车!回凤城,老子帮你这一回,连带着一窝猪狗都会会!?"走近的杨伟虎着脸说到。他的话仿佛无形中给了在场的人一道命令,谁也没再说话,利利索索收拾起地上的东西就上车。 回凤城的路上,薛萍和傅红梅坐一个车,只听已经泛出笑脸的薛萍说道,"这陈大拿眼光够准,倒也不是个光会嫖女人的草包!",一句话说得傅红梅想起了陈大拿的高谈阔论,骚红了一张脸。 另一辆车里,只听杨伟用陈大拿的手机喂喂喂地打了一通电话,大致意思是让保安们挨个通知,到锦绣集合。末了杨伟把电话扔给陈大拿,说道:"这段时间谁负责歌城保安!" "好像是何二勇吧!"陈大拿说。 "谁带着人打群架!"杨伟说。 "好像就是他,那天打得挺厉害。虎子几个够义气。不过那群混混不知道怎么,好像吃了他妈春药,一个比一个横!"陈大拿说。 "你让虎子出手,虎子那逑就是一愣头青,把人家逼急了,人家能不跟你拼命呀?兔子都咬人呢。那何二勇受伤了吗!"杨伟又问。 "没有,那小子见机得快,跑了!不过这是薛萍的人,我也不好说!"陈大拿说道。 "这小子不地道,回去敲断他几根骨头,让他滚蛋。"杨伟说道,冷森森地话让陈大拿不由地打了个han战。 两辆车一前一后,飞驰在县城通过市里的高速路上,天快黑的时候,远远地看到凤城的楼群。 第一卷 恶名远播 第17章 - ~既挽大厦于将倾~ 惨谈经营的锦绣已全然失去了往日风采,院子里、大门口三三两两走动着十几个年青人,甚至有一群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席地而座,四五十号人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早有预谋,有堵门口的,有堵车场的、有坐在会所台阶上的,十个几年青混混倒直接坐大桑拿门里的台阶上甩扑克牌。用意非常明显,就是让你接不了客人,做不成生意。 其实锦绣本来就已经没有什么生意可做了,歌城嘛,歌城门面,全靠小姐的脸面,歌城的生意,就要靠小姐的下面了。可现在,小姐都跑逑完了,生意还做个屁呀!除了几个守场子的服务员,就剩下零星几个保安坐在保安室发呆。不过弄事的倒也有分寸,上次发生命案后,再没有什么冲突,可这种办法,看似温和,其实比打打杀杀更厉害。伤了人赔点钱还能再赚,可这种办法,直接就把歌城的命脉给你掐死了。 一路上杨伟通过问话已经过整个事件了解了七七八八,根据他的处事方法,一件事就像一个套子,要想解开套子,首先要想好解法!以往类似事件,对方一般的目的都是奔钱来了,要么就是挖墙角来了,明目张胆地这样把歌城往死里整,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要置歌城于死地或者根本就是要取而代之。 而无论是薛萍还是陈大拿的话语中,好像整个事件都是围绕着狗脸成来,但杨伟直觉不是如此,狗脸成是个什么东西杨伟最清楚,吃喝嫖赌抽、坑蒙拐骗偷一样都没拉下,而且是个见人坑人,见鬼坑鬼的角色,翻脸比翻书还要快,这也是他这个绰号的由来。这种人充其量也就是给人当枪使的角色。要说狗脸成想从歌城诈几个钱他相信,但要说狗脸成能接管歌城,他还真没那能耐,这狗脸成一屁股案子都现在都擦不干净,会去老老实实经营歌城?如果没人指点、没人撑腰,就狗脸成那狗脑子,说不定早把歌城小姐一古脑买了,把歌城一把火烧了。而现在是围而不攻,这么个耗法,明显是个狠辣角色出的主意。 这些事隐隐地透着蹊跷,肯定还有背后的人。 那么,主谋是谁?是黑猪朱前锦吗?回答也是否定的,朱前锦虽然也是个黑白通吃的角色,和陈大拿相比,不论在资历、势力、人力和财力上都要胜出许多,也怨不得陈大拿处处受制于人了。朱前锦在长平不但黑道称王,政界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个政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