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我出一百五十万,陈大拿,你没发癔症吧,现在两矿加起来卖500万我都烧高香了!"薛萍不满地说道。 "得,弟妹,您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呢!你要不愿意,就以你说的价格,两百万,置换你手里四成股份,要愿意,我立马给你开支票!"陈大拿对薛萍的不信任也非常不满意。这女的精明是精明,有时候是精明的过份了。 "这…………"薛萍有点躇蹰了,这陈大拿不会是下套子吧。"你给我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好歹你和我丈夫也是至交,你这弄云里雾里,我现在都搞不清你是在说人话还是鬼话。" "我是这样想的!"陈大拿说道。"这破而后立,两年来我们是按常理出牌,找公安,他们的来头比我们的后台大,找政府,他们的关系比我们还深;动手硬来吧,他们比我们还横。现在,我的想法是打破目前的僵局,最起码让他摸不清我们的底牌、摸不清我们的套路,然后再一举出手,一次成功!" "切,弟妹呀,这一千多万都赔了,还在乎这一百多万。",陈大拿恨恨地说。 "陈总呀,我一妇道人家,还真不想再折腾了这么厉害了。这样吧,钱我可以先支给你200万,不过今年你在锦绣的股利推迟四到五月给你结算。矿开起来什么都好说,开不起来,大不了再多赔点。只是不要把锦绣现在的生意给搅了就行。你说呢!"薛萍想了一个最折中的办法,每年都要结算陈大拿在歌城的股利,现在等于把他的股利先拿给,开起大家都有钱赚,开不起来自己也不至于捉襟见肘。 一千多万都赔了,还会在乎再赔一百万进去,从薛萍骨子里来说,也是颇具赌性的,要不就至于孤身一人大老远从上海跑到这凤城山沟里来了。 "行,那股份置换的事?"陈大拿说道。 "就按你说的办吧!只要开起来,给我留10%也有得赚。"薛萍应了一句。 陈大拿一拍大腿,说,那好,咱们说定了,一会让秘书做份会议纪要,签个字。亲兄弟明算账,我不吃亏,也不能占你的便宜不是。你放心,我陈大拿人不怎么地,可也不会欺负你个女人家。 …………………………………………… 在与陈大拿的一番煮酒论英雄后,一连两三天都没什么动静,静下的杨伟现在的颇为后悔当天喝多了,陈大拿给的八万块都没顾上拿,要搁杨伟清醒着,这钱他娘的是无论如何也要带走的。 娇娇昨天来过了,杨伟当时在河边闲着钓鱼。娇娇就和傅红梅正好打了个照面。 "你是谁!",娇娇一看杨伟家里出现了一位风姿卓约的美人,没来由地一阵醋意横生,出言明显不善。 "那你是谁!",傅红梅和来人的表情、心理出奇地一致,双方均感觉扑面而来的酸气碰撞在一起。 "你是杨伟什么人!?" 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两人又均觉得有什么不对。 嘴尖牙利的娇娇抢先一句"我是杨伟老婆,杨伟是我老公,锦绣人都知道,怎么地!" 秀外慧中的傅红梅针锋相对:"我是杨伟媳妇,杨伟是我男人,锦绣没人知道,但杨伟知道,这样行了吧。" "哼!你等着,这死杨伟!",娇娇说了一句,扭头走了。"这个死杨伟、这个小骚货,那里来的,我怎么就没见过。",一边走,一边骂着,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生这么大气。 "让你张狂!?",傅红梅看着她的背影直想笑。其实从吴妈咪口中她早就知道杨伟这么一个所谓的"老婆",而且心思玲珑的傅红梅绝对判断得出锦绣老板铁定会回头请杨伟,傅红梅不知道为什么,很不愿意杨伟再回到那个环境中。 而刚刚遇到这个"老婆",肯定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说客,本来准备好言推拒的傅红梅看着娇娇瞬间变脸,听她出言不善,没来由地也是对这个看上去清纯靓丽、丝毫不输于自己的"老婆"有点醋意。两人一相对,当然是针类挑麦芒了,而且,和杨伟朝夕相处的针尖,毕竟还是有优势地。 杨伟回来后,傅红梅尽量用平静的口气说,有个女的来过家里,说她是你老婆,你是她老公。 杨伟一听,不会吧!我会有"老婆"………然后一拍脑袋,恍然大悟,说道,是不是长梳着卷毛头,说话尖刻。得到傅红梅的肯定答复后,杨伟就说,那是娇娇,好像是薛老板的一个什么亲戚,你别搭理她,那丫头有点野,连我也惹不起。 得到杨伟回答的傅红梅感觉心里有点高兴,一边收拾杨伟钓到的鱼,一边装做很随意的样子,问到,杨伟,锦绣要来请你回去,你还回不回。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傅红梅心里压抑着高兴,也许真没看错这个人。 "啊………",杨伟想了想说,"这样,过两天把你送走,我想回家放羊去。老家山上空气好,人活得也自在!" "你…………",刚才还一脸高兴的傅红梅像娇娇一样变了脸,狠狠地摔了手里的锅碗,说道:"你怎么不娶头羊当媳妇!",然后蹬蹬蹬往楼上跑,末了还解了围裙,摔了过来,最后一句是:你去死吧! "怎么了!怎么放羊也惹着你了!",杨伟想想,想不通。 第一卷 恶名远播 第14章 - ~各怀心思两不知~ 要说杨伟看不出傅红梅表现出来的那么点意思,那就不是脑笨,而是脑残了。每次看着清水出芙蓉一般小美人,他都会忍不住有点心旌飘摇,连坐禅十二年的定力多多少少都有点把握不住。说不动心是假的,杨伟也不止一次的幻想着和傅红梅共赴爱河,在那,当然在床上,怎么赴,当然是脱了衣服那种了。 可杨伟还是有自知之明地,在华严寺,他只学会了诵经理佛,在部队,只学会了杀人放火。不管那一种都不会给他吃饭本钱,反倒是从小老爹带着放羊倒是给他学了点本事,什么本事,一个是正骨,当个兽医什么,乡下牲口成天在地里山上,免不了受伤什么地,就像黑社会打斗免不了要伤人什么,有这本事,回乡下倒也饿不死。况且,杨伟祖上三代在杨家湾都是放羊的,好像杨家儿朗天生有这本事,天生对大山有着依恋一般,杨伟三代天生就都靠的放羊养家。娶媳妇是杨伟的梦想,但梦想总归是梦想,杨伟更现实地想到地是娶个村姑什么地,给杨家留个后人。杨伟原来打算就是攒俩钱回老家置地盖房,其实那也花不了几钱,有个三两万块就办事了,搁杨伟现在存的钱也差不多了,要是省着点花,说不定连娶媳妇的钱也有了。媳妇的标准当然是做饭洗衣、看娃下地,这是杨伟心中最朴素的想法。当然了,美女不是不好,不是让人动,可总不成带着傅红梅或者娇娇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上山放羊吧,就杨伟愿意,人家也不一定愿意干呀? 一连两天,傅红梅都没带搭理杨伟,每天除了做饭就是看书,那些个书杨伟见过,曲里八拐的洋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