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被贾队长带进去监区里,差点搞出人命的事陈蓉蓉就帮着我这边了,不知道这回,她帮不帮我说话。 可话说回来,我是医生啊,我面对病人的时候,多少都要有身体接触的,她就算去举报到上面去又怎么样? 不过,最关键还是看陈蓉蓉帮不帮我这边,假如陈蓉蓉认定马艳梅说的那无中生有黑白颠倒的事是真的,然后报到上面去说我和女囚在监内医院干些不齿的事,上面也认定我有这个行为,那我难逃一劫。 真没想到,就这么点事,她们也要小题大做。 这马艳梅处处针对我。 陈蓉蓉指了指我,跟马艳梅说道:“黄鹤是医生,你们难道要把他当成一般的男人看吗?” 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幸好,这陈蓉蓉帮着我说话的。 马艳梅唯唯诺诺:“我们知道他是医生,但医生不是这样子医人的,我们进来的时候,他的手就非常不老实,就这。” 马艳梅还做着示范动作。 我说道:“我那是扶着她站起来,她方便了之后要站起来,我扶着她上去床上。” 3707也帮着我说话。 马艳梅说的的确是真的,当时就是这么个情况,可那时候真真实实是要扶着3707到床上去,我心里虽然有邪念,但我手上并没有任何的抓啊摸啊的不良的动作。 陈蓉蓉对马艳梅呵斥道:“你够了你!” 一声呵斥,让马艳梅闭了嘴。 陈蓉蓉接着和颜悦色对我说道:“小黄啊,马队长这人就是一根筋,不要放在心上。” 我能不放在心上吗,我打死她的心都有了。 现在陈蓉蓉都帮我说话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我知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院长。” 她点点头,对我说道:“继续忙你的。” 接着看着马艳梅几个,说道:“你们跟我到我旁边办公室一下。” 她们几个人出去了。 我长呼一口气,妈的,马艳梅。 我问3707:“没吓到你吧。” 3707懊恼说道:“我也没想到她们刚好进来,刚好撞见,我们就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要知道这样,我尿裤子里好了。真对不起,都是我害你这样子。” 她非常的自责的样子。 我说道:“放心吧,不会有什么事了。这帮人也真是的,你这脚都刚做完了手术,就让你走路回去?疯了吧!” 她轻轻说道:“她们想跟我要钱。” 我一听,奇了怪了,要什么钱? 我问:“要钱?要什么钱啊。” 3707说道:“她们说给钱才能在这里住着,才派人来这里照顾我,不然就送回去监区里。” 我冷笑一声,说道:“连这种事她们都能拿来赚钱?” 3707说道:“我们为什么很多人生病了都不愿意出来看病,就是因为跟她们申请,她们就要跟我们要钱,要钱了才能出来,看病的药又很贵,药不能随身带着,让她们拿着,每次吃药还要求她们,她们又跟我们要钱。” 我骂道:“他妈的这帮吸血鬼,还是人吗?什么事都能拿来赚钱,看个病出个感冒药,几百块钱,疯了是吧!” 3707说道:“我和你说这些,你不要跟她们说,不然她们又要打我对付我。” 我说道:“放心吧。” 3707说道:“你真不会有事吗?” 我说道:“应该不会。马艳梅是八监区的吧,这些天送来这里的,都是八监区的女囚,基本上没有别的监区的女囚,只有这八监区那么乱码?” 3707说道:“别的监区我不知道,但是在我们这个重刑犯监区,很黑,很乱。” 我这才来了多少天啊,这八监区送来的已经好多个受伤的女囚了,而且大多都是人为致伤。 这八监区,真是地狱。 我说道:“上面也不管吗?” 3707说道:“上面就是陈蓉蓉管,她是副总监区长,总监区长不管事,都是陈蓉蓉这个副总监区长管,其他的副总监区长也都听她的。” 我问:“那监狱长啊那些人呢,也不闻不问吗?” 3707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没见过。” 这底下都那么乱了,上面为什么不管管,难道是懒得管吗? 我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那就是上面和陈蓉蓉,马艳梅这些人,都是坑壑一气,狼狈为奸,蛇鼠一窝,这极有可能。 马艳梅又来了,在门口喊我,说陈蓉蓉找我,叫我去院长办公室。 喊完了,她带着她的几个狱警,离开了。 怎么,被陈蓉蓉教训了?所以对我的语气都没有那么冲了? 我去了院长办公室,进去后,我恭敬的叫了一声院长。 她微微笑,说道:“没人的时候啊,就叫我蓉姐就好了。” 我叫道:“蓉姐。” 她说道:“哎,这样就对了嘛。受委屈了吧?” 我说道:“没有没有。” 陈蓉蓉这几句话,把我的心哄得暖暖的。 她说道:“马队长那个人缺根筋,死心眼,看到什么就是什么,她不懂又乱说,我已经啊,狠狠教训了她了。” 我说道:“能理解的,因为当时的情况有点尴尬,我也没想到会扶着3707站起来的时候,这只手就抱着了她的,那儿。” 陈蓉蓉说道:“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小黄。” 我说道:“谢谢蓉姐。” 她说道:“我们监内医院啊,只有那么几个人,我这边又很忙,很少在这里。几位同事也都有事,你一个大男人,虽说医生无性别,但是面对女病人的时候,像是清洗身体,照顾她们,去洗手间这些事总是不方便的。让监区狱警们来做看护工作,也实在是为难她们,毕竟她们不是做这方面工作的。上面应该啊,给我们这里配备女护士才好。” 我说道:“是有些不方便,我这里即使没什么,那女囚她们心理也难以接受,像是刚才说到的那些事,有直接的大面积礻果露身体接触,就显得比较尴尬。” 她说道:“编制里的位置,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就只有这么几个位,也不能再多聘请人进来了,即使跟上面申请也很难批下来。所以我想啊,去监区里挑一两个本身做过医生或者在医院工作过,当过护士什么的女囚出来给你当下手,做女病人的护理工作。你看怎么样?” 我心里一喜,这敢情好,求之不得啊。 我说道:“好啊院长,最好这样。” 本身管丽丽那家伙就能做这些事,但是想指望她?根本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