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我在监内医院,就像一个门诊部的坐诊医生一样,穿着白大褂,坐在门诊部,等待病人上门看病。 看病的少,突发情况受伤的多。 今天也不知怎么的,监区没有安排女狱警出来看守照顾脚伤的女囚3707,只给她一个人呆在病房里。 我去给她打了点滴,然后她对我说谢谢后,涨红着脸,对我说道:“黄医生,我想方便。” 我说:“好,我扶着你去。” 她动了动她的手,那手铐哐当哐当直响,我这才记得起来,她被铐着在床头呢。 我说道:“我去找个盆。” 她红着脸,说谢谢,可是她看看自己的脚,她也无法蹲下来方便啊。 她的脚被严重夹上,手术把她脚骨给装好,这才过了没几天,是不能站地的。 我说道:“要不你忍一忍,我叫她们来给你开锁,带你去洗手间。” 她点了头。 我打电话给贾队长,打不通。 这怎么办? 3707说道:“我真忍不住了,黄医生,我忍了好久了。” 她说着,还打了一个颤抖。 她说道:“我,我快尿出来了。” 她脸全都红了。 在一个女护士面前都会尴尬,更何况我一个男医生。 我找来了脸盆,关上病房门,对她伸出双手说道:“来吧,我扶着你。” 她更是脸红。 这女囚不算很年轻,三十多岁,看起来比那保养得很好的陈蓉蓉老一点点,毕竟她们女囚不能用化妆品护肤品,素颜自然看起来不会比化过妆的嫩。 但她底子算好,也挺高,看起来,也别有一番味道。 3707也没有办法了,这个时候如果不尿,只能尿在床。 我扶着她在床头单脚站好,她一手抓着床头,一手抱着我,我给她脱下了囚裤,她的头侧着低着,看着墙角,不敢看我。 我把脸盆放好脚下,扶着她慢慢坐下来,我的手抱着她的白白的大腿,她脸和耳朵都红了,侧脸不看我。 她这只脚不能碰地,所以我只能抱着她的大腿,就不可避免的触碰内侧。 这条腿,太诱惑,搞得我心神开始不宁起来,心跳加速,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随之即来。 这个女人,虽然看起来瘦,但其实挺丰满,有熟女的味道,相貌身材尽管和陈蓉蓉没法比,但有着她自己独特的吸引点,特别那不好意思的羞红的脸庞,真是诱煞人也。 实在因为憋太久,也憋不住了,这打点滴本来就尿多,她放水放了很久,还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我扶着她起来,她说道:“黄医生,让您见笑了,真对不起。” 我说道:“我们做医生的,眼里没有男女性别之分,再说了,谁敢保证自己这一辈子不会被人这么照顾呢。” 我扶着她起来的时候,这只手又不可避免的抱着了她的胸口不该触碰的地方。 门突然被推开。 马艳梅带着狱警们站在门口看着我们。 这时候,3707的裤子还没提起来。 她们都愣住了,这个黄医生和女囚在干嘛呢? 我不慌不忙,蹲下去,把3707的裤子拉了起来,马艳梅开口了,问我道:“黄医生,你们在干什么呢!” 她是厉声质问。 我不着急回答她,我把3707扶着坐在了床上,然后端着尿盆走出去,尿盆就在她面前晃着:“帮她解决三急问题。” 马艳梅她们知道了这是尿后,急忙的避之不及。 我端去了洗手间倒掉,洗好了盆回来。 看到马艳梅她们在折腾3707,问3707是不是好了,下来走两步,赶紧回去监区,她们安排不出人来这里时时刻刻看守照顾她。 见她们要拉着3707下床,我急忙过去推开了她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她还没好,你们没看她自己蹲下来方便都蹲不了吗?” 3707忍不住的眼眶红了,受到这样的欺辱,谁人不难受?谁能做到如李芳华那般被虐被打被骂被欺辱还镇静自若仿佛无事那般。 在这监狱里,女囚受到欺辱凌辱是太正常不过的事了,她们在马艳梅这帮恶毒的人眼中,连条狗都不如。 狗还不用这么被践踏自尊。 马艳梅对我说道:“黄医生,她不回去监区,我们也不能派人过来时时刻刻守着她,照顾她。” 我说道:“我来守着,我来照顾。” 马艳梅冷笑一声,说道:“对,你来照顾就刚好了,这白白净净的3707,和你在这里,孤男寡女,呵呵。” 她用怪异的声调笑着。 她在嘲讽我。 我说道:“我说了,刚才我是帮着她解决三急问题。” 她说道:“你自己照顾她,正好帮着她解决其他的需求问题。” 我说道:“马队长,你知不知道你说什么呢?” 自从我看不惯她对女囚各种粗暴行为制止她后,让她大为恼火,认为我和她作对,让她下不来台,她从心底里就开始厌恶我憎恨我,认为我不是和她一边的,从而处处针对我,不想让我好过。 马艳梅说道:“我说什么你还听不明白吗?你这到底是不是给3707帮忙解决三急问题的时候,做些什么不好看的一些事啊。” 她给我乱扣帽子,我气得好想甩她两巴掌,我忍,我忍。 我说道:“我没有,不信你问问3707.” 3707说道:“照顾我的谢管教今天有事回去监区了,我是忍不了要尿在裤子里,是我让黄医生帮我。” 3707帮我说话。 马艳梅怒瞪一眼3707:“住口!没你说话的份!” 3707不敢再说话。 我说道:“马队长,事实就是这样子。” 马艳梅狠狠说道:“这件事我要报告给上面。” 她又想去挑事。 “报告什么啊?”门口有人进来了。 陈蓉蓉进来了。 马艳梅她们站直了,恭敬的看着陈蓉蓉。 陈蓉蓉在这里监内医院是院长,在她们监区,是副总监区长,她们的上级。 陈蓉蓉问我们什么事。 马艳梅立马恶人先告状,说刚才推开病房门,就看到我抱着3707,3707没穿裤子,说什么帮3707方便,但是看起来并不像。 陈蓉蓉问她道:“那像什么。” 马艳梅说道:“像做一些不健康的事。” 我急忙为自己和3707辩解。 辩解了之后,心里想贾队长和我说的,说陈蓉蓉和马艳梅都是一条船的,那她们会不会站在一起踩我? 这事说清白也是清白,但是把它说浑浊也能浑浊,就看陈蓉蓉怎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