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第三天。 每天坐在这办公室里,如果没有手机玩,估计就和坐牢没啥区别了。 我坐着玩着手机,有人进了办公室。 一个满脸雀斑的长相普通,长相看起来难以伺候的三十多的瘦女人。 她拿着两套狱警的制服进来,扔在我办公桌上:“你的衣服。” 我说谢谢,心想,这谁啊。 一点礼貌也没有,进来不敲门,拿着衣服往我办公桌上一扔,那态度还很凶。 她把我的衣服扔下来后,走到旁边的办公桌,坐下。 哦,这是我同事啊,这里虽然叫监狱医院,但却很小,没几个人,而且一个一个的还神出鬼没的,除了陈院长,这是我在监狱医院遇见的第二个人。 我拿着制服放好,问她道:“这是谁给我的。” 她说道:“陈院长叫我拿来给你,当然是上面发的,难道是我给你的。” 这臭女人,是被甩了吧,嘴巴可厉害得很。 我没理她了,走出去外面抽烟。 她随之在我后面说道:“别在那里抽烟!” 我灭掉了烟头。 回来了,坐下。 该死的臭女人,我站在外面抽烟,也不许抽烟,我怎么就得罪她了。 有人在外面敲门。 两个狱警,带着一个女囚进来了,女囚约莫五十多岁的样子,看起来就是老实巴交种田的农村妇女的模样。 两个狱警带着她坐在了那个满脸雀斑的女人面前,对她说道:“管医生,她说她重感冒,你给她看看。” 那满脸雀斑的女人,姓管。 管医生随之问女犯人:“有什么症状?” 女犯人一脸懵。 管医生大声问:“我问你,有什么病!” 态度十分的凶。 看来全世界的人都欠她钱。 女犯人操着一口地道的地方口音忙说道:“医生啊,俺喉咙痛,发烧,还咳嗽,已经十三天咧。晚上嘛就咳不停,咳嗽到早上,白天好一点。” 管医生不耐烦的举起手示意犯人不要再说下去:“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接着开了一张药单,撕下来一张拿给女犯人,说道:“五百五十七。” 女犯人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咋那么贵?” 管医生怒道:“你不治就算!” 女犯人急忙的点头:“治,治治。” 管医生拿了药单给了我:“你,上去二楼药房拿药。” 我过去接了药单,上去二楼拿药。 拿的都是一般的感冒药,退烧药,有几种药,也是过期了。 这样子治病的吗?发烧也不量体温,也不看扁桃体有没有发炎,也不问咳嗽有没有痰,就直接开了一堆感冒药就行了? 真是乱来。 还好只是感冒,要是其他病,非得让她给弄半死不可。 这药也太贵了,外面十几块钱一包的板蓝根,这里卖八十多,涨了五倍! 够狠! 对病人来说,又很无奈,她明明知道这药太贵,可又没有办法,你不治,就是一个感冒,它怎么都不好,忍了两个星期,忍不了了只能来治疗买药,花这么一笔钱。 病人拿了药,在狱警押送下离开了。 我便多嘴问了句:“管医生,这边的药的价格,是在哪儿标的,然后我开药的时候,我才知道怎么开价格啊。” 她随即板着那张脸,冷厉的对我说道:“开药还轮不到你来开,只有我和院长能开药!你记着,老老实实呆着,让你做事你就做事,没事做你就坐着,别多嘴,要是出了事,可不要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她恶狠狠的。 你娘的,老子真想跳过去抽她两个耳光,妖尼姑,毛病。 她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出去哪儿了,神秘兮兮的。 这里的人,是不是上班都很随性,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难怪这医院没人来看病,这药随便一开,一副感冒药五百多,谁看得起病? 还大多都是过期的药。 我算了一下,那二楼药房的药,可以卖出个天价,那堆过期的药,在这里能卖出一套房子的价格来。 门口有人敲门,是陈蓉蓉。 陈蓉蓉叫我过去她办公室一下。 我过去了,进门的时候,她让我带上门。 她微笑对我说道:“天挺热的,吹吹空调,把门关上。” 我说道:“蓉姐找我有什么事呢。” 陈蓉蓉问我道:“上班还习惯吧。” 我说道:“习惯,习惯。” 昨天我救了一个女囚,我没告诉她。 她也不问。 她估计也不知道吧。 陈蓉蓉说道:“我们这里上班就是这样,有时候会有事,有时候坐着大半个月,也没什么事,所以她们上班就很随便,有人值班就好了。” 我说道:“嗯,对了刚才你让一位,姐姐,拿给我衣服是吗。” 本想说一个女人,还是说成了姐姐。 陈蓉蓉说道:“管丽丽。” 我说道:“对,我听狱警叫她管医生。她还看了个病人开了一些药。” 陈蓉蓉说道:“有什么问题吗。” 我哪敢有什么问题。 我说道:“没问题没问题,这里看病要钱的是吗。” 她说道:“当然了。” 我说道:“那我刚才没看到收钱呢。” 陈蓉蓉说道:“哦,她们女囚看了病,我们会给她们记上,到时候在她们名字的卡里扣。女囚都有一张卡,里面有钱,平时不会带着,用的时候报名字签字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明白了。 陈蓉蓉说道:“你刚来,很多事情不熟悉,多问问人,慢慢的就习惯了。小黄啊,蓉姐这坐着久了啊,这肩膀就很酸痛,你能给我按一按吗。” 她看着我。 我敢说不能吗。 我说好。 我站在了她的身后,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给她按着。 她闭上了眼睛,享受着。 我这角度从上往下看,又看到了她衣领里不该看的东西。 好吧,我自己都激动了起来,无限风光在险峰。 既然你给我看,那我就看。 按着按着,她说道:“身子骨老了,多运动也不行,少运动也不行,到处都疼。” 我说道:“蓉姐没有老,细皮嫩肉的,像个小姑娘一样。” 她笑笑:“是嘛,唉,不年轻了。有时候啊,挺羡慕你们年轻人啊。” 说着,她的手放在了我的手上。 接着她说道:“你这才细皮嫩肉的啊。” 我这天天送外卖的,哪算是什么细皮嫩肉啊,她这明显的故意要摸我。 抓着我的手之后,她轻轻的把我的手往下,进了她衣领里,这可是她自己故意的拉着我的手下去的,那我就,不摸白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