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黄四海,会如此紧张。 连秦天鹤都敢杀,这陈山,也是个狠角色。 但就算再狠,也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鲁军就不信,以他的威名,还压不住陈山? 正思忖间。 楚潇潇带人走了上前。 跟在楚潇潇身后的,正是陈山、林若婉。 楚潇潇戏谑的笑道:“鲁军,吃个饭而已,用得着这么大排场嘛?” 此时。 鲁军背对着楚潇潇,并没有转身。 对于楚潇潇的调侃,鲁军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鲁军吃着菜说道:“本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你是知道的。” 等黄四海扭头看时,吓得浑身一哆嗦,陈山? 不知为何。 与陈山对视的时候,黄四海会有种心虚的感觉。 或许。 黄四海是真被陈山的话给吓到了。 黄四海紧张的说道:“鲁少,陈……陈山来了。” 最近几天。 鲁军耳边时常传来陈山的名字。 但却是闻其名,不见其人。 鲁军倒要看看,这陈山,到底是何方神圣?! 扭头看去。 鲁军死死凝视着陈山。 世间怎会有如此俊逸之人? 丰神俊朗。 气质无双。 卓尔不凡。 好似。 这些形容男神的词汇,都可以往陈山身上堆。 凭直觉。 这陈山,必然出身豪门。 唯有豪门,才有可能培养出这种气质脱俗的人。 看着鲁军震惊的表情,楚潇潇调侃的笑道:“哈哈,鲁军,你是不是有点自卑?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跟陈山一比,你可真是奇丑无比。” 此话一出。 鲁军面色一沉,狠狠瞪了楚潇潇一眼。 但楚潇潇,却懒得搭理鲁军。 而是拿起了桌上的菜单。 鲁军端起酒杯,冷冷的说道:“小子,本少不管你来自哪里,但到了临江地界,你就得守规矩,念你是楚潇潇的朋友,本少也不难为你,喝了这杯酒,就当是给黄老板赔罪了。” 话毕。 鲁军将酒杯,放到了陈山面前。 或许。 是出于嫉妒吧。 鲁军在颜值上,胜不过陈山。 那就只有仗势欺人。 楚潇潇板着脸道:“鲁军,你过分了,陈山是我朋友。” “过分?” 鲁军气笑一声,冷冷的说道:“陈山逼黄老板滚出临江,就不过分嘛?” 滚刀肉黄四海? 之前在楚家的宴会上,楚潇潇倒是见过此人。 据楚潇潇所知,这黄四海,是东湖市的地产大亨。 跟郑板竹,有着极深的交情。 只是。 让楚潇潇想不通的是,陈山为何要逼着黄四海滚出临江? 陈山冷道:“你想替黄四海出头?” “是又怎样?” 鲁军嚣张的说道。 在临江这一亩三分地。 就没有鲁军,摆不平的事情。 只要鲁军充当和事佬,谁敢不给面子? 不夸张的说。 鲁军一句话,就可以左右一个人的生死。 可是。 陈山接下来的话,着实让鲁军恼羞成怒。 “你不配。” 说着,陈山屈指一弹,就将那杯白酒弹飞了出去。 啪啦。 一声脆响传出,那酒杯,被摔了个稀碎。 此时。 林若婉、楚潇潇玉脸微变,暗自替陈山捏了一把汗。 得罪鲁军。 并非明智之举。 临江四少中,就属鲁军,行事最为霸道。 鲁军阴沉着脸说道:“小子,你就这么不给本少面子?” “滚。” 陈山冷喝道。 鲁军强忍着怒火说道:“小子,你别给脸不要脸,只要你肯舔干净地上的白酒,本少就饶你狗命。” 突然。 陈山抓着鲁军的衣领,将他的脑袋,狠狠按到了酒桌上。 此时。 黄四海吓得面如土色,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陈山冷视着鲁军说道:“你很喜欢逼人喝酒吗?” 话音一落。 陈山拎起一瓶白酒,直接倒在了鲁军脸上。 刺鼻的白酒味,让鲁军有点作呕的感觉。 鲁军怒吼道:“臭小子,你死定了。” “聒噪!” 陈山抡起白酒瓶,狠狠砸到了鲁军的脑袋上。 虽说鲁军是练家子。 但挨了一酒瓶,难免会有点头晕目眩。 再看陈山。 只是猛得一甩,就像丢垃圾一样,将鲁军丢到了黄四海的脚下。 黄四海急忙扶起鲁军,紧张的说道:“鲁少,您没事吧?” 怕了。 黄四海彻底怕了。 这陈山,到底是何方神圣? 连鲁军,都不放在眼里。 陈山看了一眼时间,冷冷的说道:“还有八个小时。” 八个小时? 无疑。 陈山是在暗示黄四海。 若是八小时之内,黄四海还是没有滚出临江。 那黄四海,也就只能埋骨东郊陵园。 黄四海颤声说道:“我……我现在就离开临江。” 鲁军晃了晃脑袋,在黄四海的搀扶下,慢慢站了起来。 此仇不报。 他鲁军,还怎么在临江混? 鲁军掏出手机,拨通电话说道:“上来。” 啪嗒嗒。 不多时,从外面,传来了一连串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这些黑衣保镖,都是烈虎安保的精英。 其中有着不少,都是军人退役。 “老板。” 那些黑衣保镖,齐刷刷的站成了一排。 鲁军擦了擦脸上的白酒,怒骂道:“臭小子,本少倒要看看,你还能狂到什么时候。” 此时。 黄四海也被吓得不轻。 早知道陈山这么强势。 说什么。 黄四海也不会找鲁军摆平此事。 这下倒好。 事情没有摆平不说,反倒是得罪了陈山。 黄四海拽了拽鲁军的胳膊,怯生生的说道:“鲁少,还是算了吧,我现在就离开临江。” “算了?” 鲁军眼圈赤红,阴沉着脸说道:“本少被人倒了一脸白酒不说,还被人用酒瓶砸,你让本少算了?难道我鲁军的脸,就不是脸吗?” 到了此时。 楚潇潇想不出头,都不行了。 “鲁军!” “不要无理取闹!” “明明是你有错在先!” 楚潇潇猛得起身说道。 鲁军冷道:“在临江,本少就不会错。” 任谁都看得出。 这鲁军,是铁了心的要对陈山出手。 但陈山,却端坐如泰山。 好似。 鲁军只是个跳梁小丑,根本不足为惧。 鲁军怨恨的说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嚣张?!” 话毕。 鲁军一挥手,就见那些黑衣保镖,齐齐冲向了陈山。 “放肆!” “谁敢在我湘味楼闹事?” 说话间,就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带着湘味楼的人,缓缓走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