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 魏无忌? 想必那魏无忌,是从韩家口中得知,陈山返回临江的消息。 此时。 魏无忌迫不及待的前来临江,只怕是冲着陈山而来。 据陈山所知,魏无忌城府极深,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但如今的陈山,绝非一个魏无忌可以撼动的。 陈山淡道:“知道了。” “先生,要不要调派龙神殿的人前来临江?”电话那头的曹阳,试探性的问道。 龙神殿。 这是陈山,在西方执行任务时所创。 凡入龙神殿者,皆是龙神军退伍。 其中不乏一些绝顶高手。 若是调派龙神殿的人前来,不出一天,魏无忌苦心经营的地下圈子,就会覆灭。 但对付一个魏无忌,何须劳烦龙神殿? 毕竟。 龙神殿的职责,是在节制西方的一些组织,或者是武道高手。 “一个混混而已,不足为惧。” 说完之后,陈山就挂断了电话。 在天南,敢称魏无忌是混混的,绝无仅有。 就算是有,也早已埋骨乱坟岗。 说实话。 陈山还真想见见这个魏无忌。 到底是谁,给魏无忌的勇气,胆敢前来临江? 莫不是陆野狐,派魏无忌来的? 在陈山打电话的时候,苏樱雪已经打听清楚了。 明天的拍卖,参与的人不少。 但韩家,已经对外放话。 谁敢与韩家竞拍。 谁就是韩家的敌人。 在临江,敢与韩家为敌的人不多。 哪怕是楚家,也不想与韩家为敌。 原因很简单。 这韩擒虎,是九千岁魏无忌的人。 也就是说,明天的拍卖,韩家是志在必得。 回家的路上。 苏樱雪咬着嘴唇说道:“樱月,去机场。” “姐,去机场干什么?”苏樱月一脸不解的问道。 事到如今。 苏樱雪只好将陈山跟韩家赌斗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苏樱月。 苏樱月一脚踩死刹车,惊呼道:“什么?姐夫,你是不是疯了?你拿什么跟韩家斗?” 据苏樱月所知,棚户区那块地,至少值十亿。 就算把陈山卖了,也凑不到十亿。 当务之急。 只有送陈山离开。 否则。 陈山必死无疑。 就在苏樱月打算调转车头时,陈山淡道:“我不会输。” 苏樱月都快急哭了,“姐夫,这可不是游戏,输了还能再来。” “是呀陈山,该认怂的时候,还是要认怂。”苏樱雪苦口婆心,希望陈山可以回心转意。 陈山平静的说道:“我何时骗过你们?” 这倒是实话。 在苏樱雪的记忆里,陈山言出必行,一诺千金。 但这一次,跟以往不一样。 陈山的对手,是韩家。 而韩家,有着韩擒虎坐镇。 纵观整个临江,哪怕是楚浩然,也得忌惮韩擒虎三分。 的确。 省城曹家是强。 但曹阳,却代表不了曹家。 试问。 曹家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陈山,而得罪韩家? 但陈山,却执意不肯离开临江。 苏樱雪也是无可奈何。 翌日清晨。 除了苏峰跟赵翠萍外,其他人都是心事重重。 倒是陈山,一点都不紧张,似是信心十足。 距离拍卖会,只剩下一个小时不到。 出了家门。 陈山牵着苏樱雪的手,漫步在湖边。 戎马五年。 陈山从未像今天这般惬意过。 所谓的权势、名利,都比不过苏樱雪的倾城一笑。 苏樱雪轻咬嘴唇,抬头说道:“陈山,我跟你一起去拍卖会吧。” “不用。” “你留下来照顾爸妈。” 陈山摇头道。 告别苏樱雪。 陈山就上了曹阳的车。 看着远去的车影,苏樱雪眼圈红润,“陈山,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丽都酒店。 酒店门口,围满了媒体记者。 但此次拍卖,并不对外开放。 只有符合资质的公司,才有资格参加拍卖。 “快看!” “是韩氏集团总裁韩战!” 一群媒体记者,蜂拥而上,将韩战给团团围住了。 作为临江四少之一,韩战就是喜欢这种被人簇拥的感觉。 此次拍卖。 韩战是志在必得。 其中一个记者,开口问道:“韩少,你对此次拍卖,有着几成把握?” 韩战信然一笑,“十成。” “十成?” “韩少,您就不怕话说得太满?” “是呀韩少,万一没有拍到那块地,你岂不是会沦为整个临江的笑柄?” 一些记者,刁钻的问道。 若是之前,韩战还有点担心。 毕竟。 韩擒虎的影响力有限。 可现在,九千岁魏无忌已经到了临江。 敢问一句。 有谁敢驳魏无忌的面子? “那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完之后,韩战就带人进了酒店,直奔拍卖厅。 轰呜。 正在这时,一辆黑色路虎,缓缓驶到了酒店门口。 但陈山的下车,并未引起轰动。 甚至。 那些记者,都没有多看陈山一眼。 只当陈山,是来凑热闹的。 来到拍卖厅。 陈山就找了个位子坐下。 诡异的是。 那些前来参加竞拍的人,就像躲避瘟神一样,与陈山拉开了一段距离。 唯独曹阳。 端坐在陈山身旁。 “哼,真是不自量力。” “是呀,一个赘婿,也妄想与韩家斗?” “哎,现在这年轻人,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前来参加竞拍的人,纷纷数落起陈山。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曹阳面色一沉,“先生,要不我去教训他们一下?” 对于陈山而言。 那些叫嚣的人,与疯狗无疑。 纵观整个临江,有资格让陈山视为对手的,绝无仅有。 陈山闭目养神道:“你被疯狗咬了一口,难不成,还要咬回去?” 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若不是碍于曹家的面子,那些前来竞拍的人,早都对陈山动手了。 韩战整了整衣领,径直走到陈山面前,趾高气扬的说道:“小子,别说本少不给你机会,若是你肯跪下求我,本少便饶你不死。” “掌嘴。” 陈山惜字如金,只说了两个字。 曹阳会意,起身走到韩战面前。 “曹……曹阳,你可考虑清楚了,这里不是省城,而是临江。”韩战似是有点害怕,向后退了几步。 曹阳冷道:“我家先生,想看你掌嘴。” 啪。 啪。 两个耳光抽去,韩战的脸上,多了两道血淋淋的指印。 韩战强忍着屈辱说道:“曹阳,你就那么喜欢当狗吗?” “继续掌嘴。” 陈山不冷不淡道。 疯了! 这陈山,一定是疯了,竟敢如此对待韩战? 但在韩战看来。 这只是陈山,垂死前的挣扎。 “谁敢动我韩擒虎的儿子?” 就在曹阳打算继续掌嘴时,韩擒虎背负双手走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