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幻听嘛? 显然不是。 此时。 黑蛇顿觉浑身冰冷,似是置身于冰窖一样。 咔嚓。 只听一道裂响传出,黑蛇的右手,就被陈山拧断了。 黑蛇惨叫一声,“啊,小子,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绝对不是普通的大头兵?!” 像郑板竹身边,就有着不少从北境退役的特种兵。 但那些人。 连黑蛇一招都挡不住。 稍强一些的,也撑不过黑蛇三招。 但眼前这个陈山,却可以秒杀黑蛇。 难道?! 龙神军! 此刻。 黑蛇似是猜出了陈山的身份。 唯有龙神军,才有这种实力。 可惜。 黑蛇只猜对了一半。 陈山不仅是龙神军,还是龙神军的统领,位高权重。 金口一开。 就可以改变亿万人的命运。 陈山冷道:“下去问阎王吧。” “不……不要杀我。” 黑蛇声音颤栗,一脸惊恐,“我愿意当你身边的一条狗。” 狗? 陈山缺嘛? 在西方执行任务时,不知有多少教父,跪地乞求陈山的收留。 但却被陈山给拒绝了。 想当陈山的狗,谈何容易? 陈山轻蔑一笑,“你不配。” 为今之计。 黑蛇也只能搬出郑板竹的名字,希望可以吓退陈山。 毕竟。 在临江地下圈子,郑板竹还是很有威望的。 黑蛇颤道:“我……我老板是郑板竹。” “不认识。” 说话的时候,陈山伸手掐住黑蛇脖子,将他慢慢举过头顶。 黑蛇一脸怨毒的说道:“我若死了,郑爷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你眼中的郑爷,于我而言,判若云泥。” 陈山语带不屑,暗暗摇头。 敢问这世间。 有谁敢在陈山面前称爷? 跟陈山比起来。 郑板竹不过是地上的泥土。 而陈山,却是站在云端之巅的人。 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可比性。 “判若云泥?”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 “哼,不知死活,一个毛头小子,竟敢如此嘲讽郑爷?!” 酒吧中的人,对着陈山指指点点。 一群凡夫俗子的话,陈山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今天。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黑蛇也得死。 陈山淡淡的说道:“我这就送你去投胎。” 正在这时。 从酒吧门口,冲进来一群人,分开两侧站立。 在南城这一亩三分地。 唯有郑板竹出行,才有这种排场。 前有红毯开道。 后有保镖随行。 “郑爷巡视。” “闲杂人等。” “不得靠近。” 不多时,从门口,传来了一道厉喝声。 话音一落。 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穿着唐装的半百老者,迈着步子,缓缓走了进来。 此人。 就是郑板竹。 南城的土皇帝。 表面上。 郑板竹不问世事。 但郑板竹,依旧怀念以前的生活。 郑板竹冷笑道:“小娃娃,你口气不小呀,不知在你眼中,谁是云,谁是泥?” 在这里闹事,就是打郑板竹的脸。 若郑板竹,坐视不理。 岂不是寒了手下人的心? 就算黑蛇再有错,也轮不着一个外人处置。 家有家规。 国有国法。 就算是轮,也轮不到陈山处置黑蛇。 最让郑板竹恼怒的是。 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暗讽郑板竹是泥? 这未免,有点太不把郑板竹放在眼里了吧?! 陈山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郑板竹,“我是云,你是泥。” 哗。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在众人看来,陈山半只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若是现在肯跪地求饶。 或许,还可以保住一命。 郑板竹强忍着杀意说道:“小娃娃,念你初生牛犊,我饶你不死,但你必须磕头谢罪,并支付黑蛇十万医药费,否则,我要你狗命。” 陈山冷笑道:“你就不问问缘由?我为何要杀黑蛇?” 缘由? 这很重要嘛? 但凡在道上混的。 大都知道,郑板竹是出了名的护犊子。 “我郑板竹的人,就算有千万个不是,也轮不着你来处置。”郑板竹哼笑一声,脸上全是狂傲之色。 咔嚓。 不等郑板竹说完,陈山已经掐断了黑蛇的脖子。 随后。 陈山就像丢垃圾一样,将黑蛇的尸体,丢到了郑板竹脚下。 无疑。 这是在挑衅郑板竹。 “放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犯了死罪?” “臭小子,你太不把郑爷放在眼里了。” 跟在郑板竹身后的人,纷纷叫嚣。 郑板竹强忍着怒火说道:“小子,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吗?” “你的面子。” “一文不值。” 说完之后,陈山抱起苏樱雪,转身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终于! 郑板竹忍不住了! 作为南城土皇帝,竟然再三被一个毛头小子羞辱? 试问,郑板竹怎么可能不动怒? 郑板竹一字一顿道:“死活不论。” 显然。 郑板竹是对陈山动了杀意。 但就在这时。 曹阳带着张千山等人,闯进了伊甸园酒吧。 紧随其后的。 正是卫长风。 一进酒吧。 卫长风冷喝道:“例行检查,所有人双手抱头,原地蹲下。” 此时。 郑板竹彻底傻眼了。 例行检查? 为何他郑板竹,事先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郑板竹急忙上前说道:“卫署长,我可是合法……。” 嘭。 突然,卫长风抡起枪托,狠狠砸到了郑板竹的脑袋上。 还南城土皇帝? 谁封的? 卫长风冷笑道:“郑板竹,你好大的狗胆,竟敢窝藏国际通缉犯黑蛇。” 国际通缉犯? 什么时候的事? 如果黑蛇是国际通缉犯的话,哪能逍遥至今? 只怕早都被卫长风抓起来了。 郑板竹有种预感,这分明,是有人在暗地里搞他。 为今之计。 只能选择按兵不动。 曹阳快步走到陈山面前,一脸惶恐的说道:“先生,对不起,我来晚了。” “南城是时候整顿了。” 说完之后,陈山就将苏樱雪抱到了车上。 经过张千山一番针灸。 苏樱雪终于醒了过来。 但是很快。 苏樱雪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张千山恭敬的说道:“陈先生,夫人已经没事了。” 陈山淡道:“我欠你一个人情。” “老夫愧不敢当。” 张千山满脸惶恐。 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激动。 东方第一战神的人情,千金难买。 可以说。 张千山已经获得了一张免死金牌。 陈山摆手示意,“张御医,你且退下,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是。” 张千山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不多时。 曹阳提着吴雄的肩膀,迈着步子走了上前。 “饶……饶命呀。” “我是被逼的。” 一见陈山,吴雄吓得跪地求饶,哭哭啼啼。 陈山冷道:“谁是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