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容老爷子一生刚正,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 如果让他知道唐家以前的破事,唐家一定会迎来灭顶之灾! 就算“唐酒”早在几年前就“死于海难”,哪怕她说也不一定有人相信,但现在,唐天易赌不起。 唐酒唇角微不可闻的勾起,眸光忽闪道:“唐大少太好了,竟然愿意赔偿我的全部损失,共计三百万!” “三百万?” 唐天易失声,怒火中烧又不敢发作,“你怎么不去抢!” 唐酒委屈的指了指机车,“它是我三百万买的!我都没问你要多,要是加上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可能会更多。” “你闭嘴,我赔!” “……” 十万的机车涨了三十倍,她还真说的出口。 对于唐酒的厚颜无耻,左江心里头有了新的定义。 而接下来,唐酒又刷新了他的认知。 她竟然伸手要支票,“唐大少,您晕死前赶紧把支票写出来,我怕您赖账,挺着急要的。” “我怎么可能赖账!” 唐天易咬咬牙,看向容晔,几次欲言又止。 可容晔从头到尾都沉默着,他只能艰难的掏出支票本写上了一连串数字。 唐酒接过来,眸光微眯,“唐大少,您别硬撑了,您放心晕过去吧。” 唐天易咬牙道:“你如果敢瞎说……” 唐酒甜甜一笑,“看在支票的面子上,我这次不瞎说,下次就不好说了。” “你……” “唐少!” 左江实在不敢相信,唐天易竟然气急攻心直接吐血晕了过去。 他立刻道:“你们还看着做什么,赶紧送唐少去医院!” “是、是!” 一阵兵荒马乱后,唐天易一行人离开,只剩下了容晔。 唐酒得意的模样特别刺眼,左江对容晔道:“二爷,停车之前您应该听到唐酒说什么了,她根本就是故意气唐少,怎么能留着她这样的祸害!” “……” 听到了? 完了! 再不逃,她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唐酒将支票塞进兜里,默默向后挪了一步。 她刚转身,容晔看了过来,凉凉道:“耳钉不要了?” 唐酒不甘心的走到车窗前,郁闷道:“要杀要打随便你,但耳钉你得给我!” 如果不是容晔,换一个人,她早杀上门硬抢了,哪里会等着被威胁。 容晔指尖在车窗上敲了敲,眼底有笑意一闪而逝,“支票给我。” 唐酒不敢置信,立马捂住了口袋,“二爷,四个轮胎而已,用不着三百万吧?” “用。” “你敲诈!” 容晔懒懒的抬抬下巴,完全不否认,“嗯。” 支票还没捂热呢,就被人抢走,唐酒心里头挠心挠肺的难受,“你都这么有钱了,差这一点?” “差。”容晔无情的伸出了手,指尖用力夹住。 好不容易坑来的钱,就这么没了,唐酒有点心肌梗塞。 她不满的情绪全在脸上,就是不敢发作。 容晔唇角微不可闻的勾了起来,看看她的胳膊,眸光暗了暗,他淡淡道:“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