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楚文的加入和对周围环境的指引下,确实是让白星侦查小队的侦查速度快了不少,极快速的将空地周围边界等特殊位置的情况排查完毕。除了进入11号阵地的山坡附近没有靠近以外,周围位置全都确认没有敌军埋伏了。“全体进入山林隐蔽!”在白星和楚文率队摸清周边的情况以后,就让一个班的战士全部躲进了杨树林里面隐蔽了起来,等待后续七连大部队的增援到来。楚文跟白星趴在相距不远的杨树底下,他手里拿出柯尔特M1911的手枪弹夹在朝里面压着子弹,先前击毙罗宾逊的时候射出了两发子弹,这时候趁机给弹夹补满。“还是得夜战,晚上洋鬼子的飞机不敢出动,咱们跟阵地上的美国鬼子们贴在一起,他们的坦克、大炮就不敢开炮,担心炸着他们自己人。”白星那边听声音像是在摆弄着枪械,估计也是在检查枪支弹药进行备战。“听小齐说,你还是第一次上战场?”听着白星的询问,楚文也是微微点了点头,手上一边将弹夹塞进了柯尔特枪身里,一边回答道。“是,特殊培训通信兵,临时抽调过来的。”“可以啊。”白星的话语里有这些赞叹的意味,虽然看不见表情但是也感觉得到真切。“下午看你打枪那准度,我还以为你是个老兵油子,这杀敌技巧学的够快的啊!”楚文听到白星夸奖的话语,脸上却并没有露出喜悦的神色,反倒是闪过了一点不易觉察的黯淡。“不快,我也是在不久前才知道,人被割断了喉咙竟然不会快速死亡……”他的话语明显有些低沉,甚至可以说里面透露着一些对自己的不满,如果当时自己选择的是另一种击杀手段,会不会结局就会有所不同。楚文在现实社会中没有杀过人,但是在小说、电影、电视剧里看过不少被人抹脖子、扭脖子杀死的人。所以他也是在潜意识里下意识的以为,在割破喉咙以后就可以将敌人杀死,但是没有想到却造成了着这样的失误,直接让他断送了和坑道里队友们汇合的机会。“头,心脏!”白星觉察到了楚文情绪上的变化,但是他却并没有发言做出安慰,因为他是一个纯粹的战士,不知道该怎样去做这件事情,所以就将自己的杀敌经验讲了出来。“你记住,只有这两个位置是会让人立刻死亡的地方,其他的所有位置都做不到!”楚文没有再回答白星的话语里,他的脑海里清楚的记得当时的情况,他的判断就是如果自己选择刺刀插进罗宾逊的心脏,就要多出一个抽刀的动作。要想完成这个动作上,是一定会留给皮尔斯反应的时间的,很有可能他就会开枪打死自己,而不是开枪示警了。所以在当时电光火石只见,楚文才选择抓住了罗宾逊仰头喝酒的机会,一刀割破了他的喉咙,再借助自己奔跑的惯性和冲击力将刺刀送进了敌人的心脏。幽暗的环境内,在不借助枪械的情况下以一敌二,楚文其实做的已经很完美了,但是他却依然在脑海里却在一遍又一遍的闪烁着当时的情况。楚文并不会去思考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之内的问题去精神内耗,他只是会将这些失败的经历都整理消化成为自己的经验,争取在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时,能够做到成功没有失误。在众人侦查完毕隐匿在杨树林里过了没一会儿时,山路里的位置就传来了一阵密集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金属碰撞着肢体传出来的声音。“白星?白星?二排突击班的?”在山路上呼喊着众人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个声音不加掩饰有些粗犷,从情绪里听得出来有些焦急。“排长!”躲在杨树底下的白星立刻高声回答了一句,然后对着一旁的楚文低声说道。“是排长和同志们到了。”紧接着他就直接从杨树林下面站了起来,然后对着周围隐藏的突击班同志们下达着命令。“突击班全体,上山路!”突击班的战士们虽然因为规定在黑夜里没有回答,但是他们却是同一时间的朝着山路上移动着。楚文也是从声音里判断出来了大概是怎么回事,于是也是抱着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从地上爬了起来,跟在了白星的身后小跑了出去。“白星,探查的怎么样?”孙占元的手上还是抱着那杆波波沙冲锋枪,只是他身上的军装沾染了不少的血迹,也不知道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哟,楚文?你小子没溜进阵地里去吗?”孙占元看见楚文以后也是同样的有些疑惑,按照他的估算以楚文的身手想要不被洋鬼子们发现就进入阵地,其实应该不难。所以看见楚文的身影出现,一时间孙占元就感觉到有些疑惑,难道说是美国人的布防设置的太过严密了?还是说他们发现坑道入口的位置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孙占元面前的楚文,在闻言稍微的反应了一下以后,就开始向他解释着自己在11号阵地发生的这些情况。跟在他的后面,白星也开始汇报着他带领侦察班的战士们在空地上探查的这些结果,基本上是没有遇见敌人的任何布防的。但是关于接近山坡的那一段路程,他们却是考虑到安全因素的原因并没有选择去探查。因为根据楚文提供的情报所说,那个位置是一个宽度不到三米的一个窄山坡,敌军在之前就将哨岗设立在了那个位置,并且还有简单的架枪防御工事。所以在经过周围各个收复阵地的炮轰洗礼以后,敌军对于各阵地的丢失情况一定是心里有数的,有了防备的他们很大概率就将这个山坡口作为守备的第一道防线。毕竟在上甘岭主峰脚下周围全都被美国人的营地驻扎包围以后,这个山路过来的空地山坡就是志愿军战士们的唯一偷袭的途径。他们是绝对会对于这个唯一的口子严防死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