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十一高兴地不行。最近她的生意已经进入了平和期,客房暂时都已经客满,短时间内她也没法再升级。鹿茸草倒是每天都在产出,但是之前收了白书晏那么大一笔钱,她这两天的鹿茸丹都还没练完,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他收钱。至于别的……殷十一暂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有些许惆怅。不过这个仙露是什么?她只在系统的奖励里面看到过,却并不知道可以用来干什么。她点了一下,上面果然有介绍。【仙露:消耗品,用于植物,可使植物修炼速度加快或修复植物,一次最多使用三滴。】只能用在植物上啊?殷十一蓦的就想起了帝皇树。之前见帝皇树就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休养了这么久也不见他再次化为人形。她飞快的窜回了院子。“师兄!”帝皇树抖了抖,他抱紧了自己的叶子:“干啥?”“我来给你送好东西了!”帝皇树有点不信,师妹刚刚得了一本剑谱都没送他东西,现在能给他送好东西?他不信。“我这次去秘境,寻到了几滴仙露……不过看起来好像师兄并不是很需要哈?那我给我家乖乖四徒弟用了?”殷十一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家师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她好心来送仙露帝皇树居然还不领情?帝皇树赶忙道:“别!别啊师妹,你那徒弟又没受伤,现在没有谁比为兄更需要这仙露了啊!”好在殷十一原本就是打算给他。她将三滴仙露滴在帝皇树的根系上,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被吸取到了帝皇树体内。等她再次看去的时候,就看到帝皇树好像比之前更是挺拔了些。“多谢师妹!”帝皇树的声音听起来也更加清晰了。殷十一傲娇点点头,看起来系统出品必属精品啊!“下次再得了仙露,你得用晶石来换!”帝皇树一口答应下来,可他现如今不过是立在这里的一棵树,又怎么会有晶石呢?不管怎么说,先答应再说!殷十一并不知道自家师兄在盘算着什么,只是美滋滋的觉得又多了一个晶石来源,心情正不错呢。转头她就看见了凌风。看见凌风她就不自觉的想起来凌月,她装作没看见,准备离开。“殷姑娘。”凌风却开口叫住了她,殷十一无奈停下了脚步:“凌公子,若是为了令妹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我该说的话已经说过了,客房也会继续给你们住,别的还有什么事儿吗?”凌风想说的话都已经卡在了嘴边,最终他只能摇摇头,道:“实在是抱歉,殷姑娘!”殷十一不理他,闪身就回到了洞府。凌风站在原地,有些惆怅,他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妹妹做的过分,可也不想他们之间的关系毫无缓和。在他看来。自家妹妹和殷姑娘都是很好的人。可事情却变成了如今这模样,实在让人唏嘘。可他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懂事知礼的妹妹,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凌月似乎是一直都跟在他身后,如今见殷十一走了,她走上前来。“兄长,我都说了我没错,你为什么要擅作主张来道歉?”“如今还被人这般下了脸面,你就高兴了嘛?”凌风没料到妹妹竟然一直跟着自己,这会被吓了一跳。“妹妹,你不要一直冥顽不灵,殷姑娘如今的做法可以理解,你当初几次弃她于不顾,就该想到会有今日的局面!”双方各执一词。凌月忽然大喊道:“兄长,人家都是护短的,怎么到了你这一直都偏帮着外人,你是不是喜欢殷姑娘?”凌风被这样突如其来的质问下的猛然瞪大了双眼。他急红了脸:“小声些,你在胡说什么?”“月儿,切记不可随意攀咬!”凌月也反应过来自己此时有些过于激动了,但还是不依不饶。凌风无法,只能妥协道:“好了,我不说这件事了,只是若有下次,万万不可再做这种让人心寒的事情,知道了嘛?”凌月敷衍的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才不会有下次呢!就算是她愿意跟殷十一再一同出门,殷十一想必也不会愿意不计前嫌的同她一起的。殷十一才不在意外界的纷扰,她目前沉迷修炼无法自拔。现在每天修炼满一个时辰虽然不再有奖励,但是修炼的时候实力的逐渐增长却让她觉得这比奖励还要令人心动。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这几天除了日常的消耗之外,并无其他事情发生。烛阴每天两千晶石、小黄每天400晶石、芍药每天200晶石、小九每天两千。三天下来,几个徒弟一共消耗了一万三千八百的晶石。这不算不知道,一细算下来,养徒弟还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要不是她还有点底儿,现在只怕连徒弟都养不起。不过……她不是收了五个徒弟嘛?还有一个啥来着?殷十一仔细想了想,然后猛然站起来!糟了,她回来了这么久,竟然完全忘记了小白虎,一次都没喂过!她急忙赶去了弟子院。小老虎正在院子里爬啊爬。殷十一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小老虎还好好活着呢。景鸢站在不远处,见她来,微微俯身问好:“小主人。”她怎么也在弟子院?殷十一有点没搞明白。“恒儿是我的孩子,现在还小,离不得人,所以我在这里照顾他。”她似乎是看出了殷十一的疑惑,缓声解释着。“师父父!”小老虎也看见了她,朝她爬过来。殷十一一把将小老虎抱进了怀里,摸了一把小老虎柔顺的毛发。“娘亲坏坏!”景恒刚被抱稳,就开始告状。经过这几天的时间,景恒已经扭转了观念,知道了景鸢才是自己的母亲,而他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只是他的师父。殷十一下意识就抬头去看景鸢,不知为何总有些心虚。“娘亲怎么会坏坏呢,恒儿不要乱说。”景恒却十分有理有据:“娘亲都不让恒儿去找师父父,娘亲就是坏坏!”殷十一更是满头黑线,她摸摸景恒的小脑袋,无奈道:“好好,那现在师父来了,你是有事要同师父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