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赋清想象有限:逾越主仆的关系?”眨了眨眼,猛地懂了,惊愕的微微张嘴。 他这个侄子脑子有病么?!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金翠瞅着九爷,表情凝重的不住点头:嗯,大少爷就是这样认为的。气的少奶奶哭着大病了一场。” 萧赋清气的咬紧牙关,心道这厮真是没救了,居然能怀疑自己的盲妻和女婢有染。在他眼里还有不能怀疑的关系吗?!他无语,竟不知该如何评论侄子好了。 金翠把点心咽掉:九爷,您还有话问我么,没有的话,我想回去照顾少奶奶了。” 萧赋清道:你且慢,大少爷一直这样疑神疑鬼的吗?” 她抓住最后的告状机会:不是这样的。大少爷成婚的前一个月,只回来过三次,聚少离多,那会没怀疑过少奶奶。” 萧赋清连连震惊:他这个样子吗?” 金翠抓了抓嘴,郑重的点头:不过,大少爷可能是因为生意忙,成婚第二天,他就离家了,新妇拜见公婆,他都不在。” 萧赋清以为砚泽能怀疑寄眉跟金翠有染,已经登峰造极了,没想到他之前还做过这么过分的事。他砸了砸嘴,无话可说。 九爷……那我退下了?” 萧赋清如梦方醒:去吧,去吧,好好照顾你家少奶奶。”待金翠走了,想起砚泽,不禁连连摇头,前几日看他带寄眉在园子里散步,还以为他转性了,其实他秉性未移,从小到大,一直那么混账。 不禁想起沈向尧来,听说京城来的沈家兄弟在城里新开了间酒楼,仗着与知府有亲戚,顾客盈门,日进斗金。当初沈向昭亲口说到粟城是游玩散心的,结果反倒出钱开起了酒楼,在粟城停留数日不走,不难猜出背后的心思。 哼,难道沈向尧觉得留在粟城就有机会么?寄眉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任你们翘首企盼,恐怕再难见面。 他那位好侄子离家差不多有一个月了,估计最近几日就能返家。 方才听金翠一番话,萧赋清对侄子的印象又差了几分,外面有人觊觎寄眉的事,决不能让砚泽知道半点,否则连妻子和丫鬟都会怀疑的家伙,不知要怎么揣测寄眉和沈公子。 恐让寄眉受不白之冤。 正在盘算的时候,丫鬟来报说三姑爷来了,大老爷让他过去一趟。 丫鬟口中的姑爷,正是寄眉的父亲陆成栋。 他这位姐夫跟萧家走动并不勤,多少年来一直做自己的官,领自己的俸禄,过自家小日子。萧赋清听说姐夫已经去看老太太了,便直接去了老人家的院里,在那跟姐夫碰了面。他俩之间有过几次书信往来,并不陌生。从老太太那里出来,萧赋清领着姐夫到议事厅说话,jiāo谈了几句,他知道原来姐夫是进城办公事的,顺路过来看看老太太和寄眉。 因萧赋林在外办事,没在家里,由萧赋清全全招待姐夫,他吩咐人下去找间空房,晚上给姐夫休息用。又问姐夫带了几个随从,陆成栋一向简朴,说只带了两个衙役跟班。 这时金翠带着寄眉走了进来,萧赋清便让他们父女独处,借故有事,暂且回避。 他出了院子,见萧家的仆人领着两个年少的男子向厢房走,其中一个男子的侧眼,十分眼熟,登时惊的萧赋清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路跟着前面的三人到了其中一处房间前。等萧家的仆人从屋里出来,他推门进去。 那俩人正在整理chuáng褥,见了萧赋清,其中一位作揖自报家门道:我们是陆知县的跟班衙役。”另一个人也作了作揖,但没说话。 我知道你们是姐夫的人。”萧赋清冷着脸对没说话的那位道:你随我再来,我让管事的再给你们找几chuáng褥子用。”说完转身离去,见那个人不动,愈加冷冷的道:快随我来。” 那个少年人便低着头跟萧赋清出了门,两人行到一处僻静的角落。 萧赋清突然驻足,冷笑着回头道:沈公子,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了。放着富贵公子不作,跑到县里做衙役?你打的什么算盘,你我心知肚明。” ……您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沈公子。” 萧赋清道:用不用我现在把见过你的人,叫过来辨认你?” 您能找到一百个指认我是沈公子的人,我就能找到一百零一个人证明我不是。”他翻了萧赋清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