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秋一摆手,皱眉道:这不是滥用民力么。几捆柴火罢了,你去帮个手,搬进来快得很,快去罢。”说着,催促萧砚泽出去。 萧砚泽绷着脸去后门一看,顿时惊愕,岳父买的不是劈好的柴火,而是一根根原木。他长这么大,去乡下看着佃户们收庄稼打稻谷,被太阳晒晒最辛苦的了,哪成想有朝一日还要出体力gān活。 可老丈人都出力了,他哪好意思在一旁站着。勉为其难的过去帮忙,加上他带来的小厮和陆家一个老仆,几个人硬是将木头都抬进了院里。 可怜萧家少东家细皮嫩肉,初时没觉得有什么,晚上回到房里,觉得掌心疼,一看掌心磨得红赤赤。 他一肚子的怨气,全冲妻子去了:陆寄眉,我怎么就娶了你呢。” 寄眉差不多能猜到他要说什么,不等他数落,自我检讨道:……我知道我不好,眼睛看不到,还生了一双天足……” 萧砚泽见她乖顺,忍不住笑了:你自己也知道啊,脚是没法看,不知你那里能不能看!” 寄眉觉得气氛不对劲,弱弱的问:……哪儿啊?” 他哼哼笑了两声,就去扑她:我这就告诉你!” 第十七章 寄眉是盲的,只知道自己被丈夫推倒摆弄,以为他要打她,从心底害怕:砚泽,咱们有话好好说,你下午帮家里gān活,你是不是累了,我给你揉肩捶腿,你先歇歇怎么样?” 不怎么样!”骑住她一条腿压住她:我本想好好的睡了你,谁成想你爹娘造孽给我找不痛快,这就不怨我了。一会弄伤你,你别抱怨。”说罢,就去扒她的中衣。 她不想这样,拧着身子不从:……砚泽,砚泽,你别这样,你弄的我好疼,你让我自己脱吧。” 这样多有乐趣,让她自己来就没意思了:我要做什么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她小声反驳:……你脱别人衣裳,我可以不出声,可你在脱我的呀……” 萧砚泽被气的笑了,不跟她废话,几下后连她的肚兜也剥了,寄眉感觉到凉意,下意识的将手盖在胸上:……你要gān什么呀,我好冷……” 红彤彤的烛光下,她身上有种让人疯魔的诱惑,加上她眼神透着几分天真和好奇,叫萧砚泽油然而生辣手摧花的作恶快感。揉着她的软雪,在她耳边道:……好眉儿,咱们一会就热了。” 寄眉打了个寒颤,瑟缩着道:你别这样跟我说话,我害怕……呜呜——”被吻的透不过气。她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这么把舌头探进来,实在难受。 而且隐隐觉得下面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他忍也忍了几天了,与妻子耳鬓厮磨一番,顿感□熊熊,报复似的吮着她的软雪,落下一道道红痕。 寄眉吃痛:……你、你到底要gān什么啊?” 他从她身上起来,扬脸笑道:我这就告诉你,我要gān什么。”说着,去扯她的裤子:你不裹脚,且让我看看你下面这张脸能不能给你赢回一局。” 她完全听不懂,萧砚泽是不是中邪了? 砚泽一脸坏笑的去脱她的裤子,寄眉不情愿的和他拉扯,终究不是对手,让他脱了裤子。他得意的笑着去脱亵裤,才扒了一点,忽然脸色一变。 ……”萧砚泽充血的脑仁,一下子冷静下来,脸色登时煞白。 寄眉噘嘴道:我才垫好的,歪掉的话,娘说会弄脏被褥的。” ……你、你来月信了……”他发热的□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顶凉到脚底。 是啊。”她眨眨眼:怎么了?” 他萧砚泽究竟走了什么背运?累身累心的折腾了这么久,结果能消火的陆寄眉居然来癸水了,一个月那么多日子,她偏偏在他需要的时候来:……第几天了?” 昨天来的。” 就是说至少在丈人家的日子别想了。可一旦回到萧家,他哪里还需要陆寄眉来填补空虚:陆寄眉,你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她委屈死了:我、我怎么和你作对了?” 萧砚泽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了,可连番遇到不顺心的事,他实在憋气,从她身上滚到一边趴着,恨道:你们陆家就没好人!你爹要我出银子修路,我不出,他就变着法的整治我,先带我出城折腾,今天又让我搬木头做苦工!我寻思回来找你乐一乐,你又来了月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