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肯好好说话,寄眉就不会忤逆他,勉qiáng答应:嗯。”于是萧砚泽便连她亵裤一并脱了,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搂着她躺好。 这时窗外的bào雨,倾盆而下,风雨呼啸,带来了难得的清凉,他却浑身燥热,qiáng忍冲动,一步步慢慢来。他道:眉儿,我想吻吻你。” 好奇怪,今夜怎么这样知礼了?以前几次堵她嘴巴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商量的口气。难道是体谅自己今夜害怕?所以才这么温和?唉,看来他还有点人心,懂得体谅人。寄眉微微点头:……嗯。” 他如今心里有陆寄眉,不想伤着她,所以极尽温柔之能事,一只手臂环着她的头颈,舌尖和她jiāo缠嬉弄,另一只手则抚摸她的身体,在胸上揉|摸时间最长,果然就听她呼吸也渐渐急促。萧砚泽亲昵的笑问:觉得热了么?”试探了下她脸颊发烫,不用说有效果了。 就见寄眉忽然捂住嘴巴,一脸愧疚的道:不好……我好像来癸水了……得找东西垫上,否则要弄脏被褥了。” 萧砚泽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才走么。”赶紧伸手探了下,她腿|间gān慡,没有任何痕迹,忽然明白是什么原因了,轻轻的将指头探进去,果然感到湿漉的热流。 这时天边传来一声闷雷,唬的寄眉害怕的身子一缩,腿|间绷紧,紧紧吸住他的指头。萧砚泽感到她的紧致,想想一下若是进去该何等销|魂,登时下面隐隐胀痛。寄眉抓着他的衣襟,怕他嫌自己烦,低声道:月信来了太脏,你快把手拿开……等会不打雷了,我就去别地。” 萧砚泽笑她不知事:你不是来月信了,而是……”话到嘴边收住,改口道:……你先别动,再等等看。”一副为她好的口气,说完,又和她吻在一起,手指则缓缓入内探寻。 寄眉觉得身子怪怪,酸麻的难受,尤其腿|间被他弄的地方更是难捱,头脑昏胀,竟连外面的bào风骤雨都忘记了,口中喃道:砚泽,我……不舒服……你别碰了……”手上无力,推不开他。 砚泽也不回她,只继续吻她,从脸颊吻到锁骨,直到含|住胸前的红缨。她呼吸一窒,本能的抱住他,分开腿想迎合他。喜的砚泽笑道:还说不想我碰?” 她略略回过神来,好心的对他道:我好像着风寒了,你离我远点吧,别害得你也病了。” 砚泽哑声道:怎么觉得自己病了?” 身上没力气,脑袋也不清醒了,身上更烫……你应该摸得到呀。” 他道:那我摸|摸看……”说着,尽抚她饱满浑|圆,弄得她身子软成一团。 她口中‘嗯嗯’的哼着,说不成句子:……不是……嗯……砚泽……你……”努着嘴巴,樱|唇像花瓣似的诱人,砚泽抽|出手,双臂抱住她,痴迷般的吻她,声音因为激动,微微发颤:眉儿,我等不了了……” 寄眉什么都做不了,也什么都不想做,心头只觉得一切应该依由丈夫。脑袋昏昏沉沉的,感到双|腿被分开架起,她本能的觉得害羞,可又不知羞在何处。她下意识的摸了下,腿窝里淋漓湿|润,这时手被拿开,腿|间要挤进一个滚烫的物什来。 她吃痛:砚泽,你做什么呀?” 萧砚泽顾及她,一点点的进去:眉儿,你别动,一会就让你知道其中的好处。” 寄眉觉得又进来些许,更难受了,告饶了:不管你想做什么,咱们明日在做好不好?” 这时候,他哪里还听得见这些,哑声道:今夜不成好事,岂不làng费了你一潭chūn水。”手不忘揉搓她胸口,她娇|哼着,下面比刚才更加润泽。 他如同泡在温热的泉水中,情动之下,一股脑送了进去。她疼的深深抽了一口气,不过她惯于忍耐,想是砚泽又在欺负她,今夜她怕雷声,他施以援手抱住她,她不该面对一点责难就大呼小叫的。银牙紧|咬:……相公,随你……”起先疼的险些忍不住呼出声,咬的唇上留下一排齿痕。 他怜香惜玉,轻推慢送:……疼吗?” 她摇头:不如撞到桌子痛……砚泽,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俯身,咬着她的耳朵道: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