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心烦意乱·翠金:“你要是一时拿不出来,分期也……” 岳·心如止水·烟:“刺啦刺啦刺啦——” 朱·贼心不死·翠金:“他可是你亲弟弟,你就这么忍心……” 这次,并没有响起磨刀声,但朱翠金却戛然地闭上了嘴。 不仅她闭了嘴,这两口子都面色苍白地盯着鹿青崖身后,唯唯诺诺不敢说话。 我身后怎么了?不就是厨房门吗?鹿青崖觉得奇怪,回头一看,差点也傻了—— 岳烟提着那把跟脑袋一样大的菜刀,凶神恶煞地守在她身后,盯着眼前瑟缩成一坨的两口子。 她一个泥腿子出身的小演员,哪有那么多的顾忌?何况她的脾气向来如此。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举起菜刀指着朱翠金: “我都提醒你了,还搁这要钱呢?非得砍到你身上才知道疼是吧?” 谁能想到当今娱乐圈还有这么混蛋的人!朱翠金也没想到,半天才理顺了心情,乍着胆子说道: “我们说的都、都是好话!不听老人言……” 岳烟把鹿青崖拉到身后,瞪着眼睛接话道: “不听老人言,开心好几年!” “我是她妈!” “我是鹿青崖御用一级哄睡大师!” 朱翠金被她噎得七窍生烟,gān脆耍起无赖:“你就是嘴硬的能耐,你敢真的砍我吗!” 岳烟心说我教你对个对子:上联班门弄斧,下联烟门耍赖,横批——不!自!量!力! “你看我敢不敢?” 岳烟一刀砍断手边的木板,梗着脖子怒吼道,当场就把鹿家夫妇吓得安静如jī。 鹿青崖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样子,有点慌张地拽了拽她的衣袖,却见她微微偏过头来低声道: “没事,这种人得拿出点真东西来才镇得住。你想问什么,趁现在问出来。” 紧紧攥着她的手,鹿青崖像是从她身上借来几分胆气似的,努力沉着地质问道: “如果我不给,你们会用什么办法筹这笔钱?” 大概是心中有鬼,所以很容易听出她话外有话。朱翠金底气有点虚,面上却仍理直气壮: “难道我们还能去偷?去抢?” “当然不能,但是你们可以卖东西,”鹿青崖说道,后槽牙微微咬紧,“你们可以出卖的信息……甚至是我的人身安全。” 在场的副导演一看形势不对,正想上前拦住,却被何思邈的眼神阻止。 “摄像机先出去。” 何思邈低声吩咐道。 没了外人,鹿家两口子暗中一合计,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让了: “是,我们是卖了,那又怎么样?今天就把话挑明了吧,你不给钱,我们有的是方式用你赚钱。” 他们早就听说了,同村有人和子女发生矛盾,警察来了之后也很难处理这种家务事,只能调解了事,因此才敢肆无忌惮。 看着鹿青崖眼底细碎的水光在颤抖,岳烟只觉得自己的心也快碎了。 “烟烟,我……对不起,我又失态了……” 鹿青崖的嗓子哽咽住,说不出话,也流不出泪。 苍啷一声,很突然,连鹿青崖也吓了一跳。 岳烟将刀一把插在桌子上,当场将鹿青崖抱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她现在和你们断绝关系了,明天就去公安局办手续,我陪着她去!你们就抱着自己那点念想,等着在监狱里过后半生吧!” 什么狗屁的吸血鬼父母,不伺候了!这个人你们不爱护,有的是人爱护! 将怀中人紧紧搂住,岳烟始终没有松手,直到将鹿青崖塞进轿车,才气喘吁吁地松开手臂。 不是累的,是气的。 鹿青崖抱膝缩成一小团,再抬起眸子时,双眼红得滴血。 她不说话,岳烟也不说话,默默陪在一旁。 良久,她终于喑哑地发出一缕低幽的声音: “烟烟,从此以后,我的户口本上是不是只有我自己了?” 幽微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自嘲,笑话自己的孤家寡人。 岳烟目光滚烫,灼然地说道: “只要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去陪你啊。” 第34章 然后 再帮你擦擦花瓶。 轿车后座上的空间不算宽敞,bī仄的狭窄使得岳烟只能与鹿青崖挤在同一块软垫上。 天气转暖,已经有了几分入夏的意味。岳烟穿了条薄绸的西裤,单薄的触感根本隔不断体温和肤软。 她的双腿本就被迫搭在鹿青崖的腿上,鹿青崖的膝头正好抵在她的膝盖窝里。这样一来,她膝盖窝中贲张的脉搏律动自然就鲁莽地撞在鹿青崖的腿上,好似她的心跳顺着细软薄滑的肌肤,蔓延到鹿青崖的腿部,又苏苏地爬遍全身。 “岳烟……烟烟,”鹿青崖的眸子连红起来也是通透的,像一双晶莹剔透的红玻璃,“烟烟,我不想开玩笑,你别再逗我了……”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