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极具侵略性的吻压了下来。有几分泄愤的意味,也为给这张说自己不行的嘴一点厉害尝尝。 鹿青崖身子不稳,险些跌倒在坚硬的地板上,所幸被岳烟及时拦住了腰肢。纤白的手臂似一段柔韧的枷锁,将她死死地锁在怀里,不给她闪转的余地。 鲜嫩的鹿肉是一块诱饵,小狐狸还在凶狠地捕猎,不知不觉间已被温柔刀勾住了唇,再也放不开了。 “鹿青崖,你不是还自称姐姐么,嗯?就被当妹妹的弄成这样?” 岳烟的唇吻还贴在她的嘴巴上,以猎食者的姿态沉声问道。 不知道是不能逃开还是舍不得逃开,她任由岳烟揉搓,哪怕秀发散乱,花红的唇彩在雪润的肌肤上蹭出一枝红梅。 甜酒似的cháo红在眉梢腮畔流潋,她娇软地抿唇喘着气,见岳烟停止了亲吻,竟还缠绵地凑上去,颦蹙着黛眉求她施舍: “怎么停了?我还没哭呢。” “差不多得了,门外还有人呢,”经历过无数次社死的岳烟不敢再放肆,“不过是让你尝尝,那杯所谓我对象点的奶茶的味道。” 像个偷偷吃醉了酒的小孩子,鹿青崖软软地蹭了蹭,轻巧地衔住她的下唇: “这奶茶味道真软。” 为防止这女人又不老实地拉扯话题,岳烟在她唇上狠狠一啄,然后才缓缓说道: “那是我最讨厌的巧克力味。如果真的是我对象点的,怎么会点这个味道呢。不过……” 拽着她衣领的手稍微一滞,鹿青崖小鹿似的歪着脑袋,轻声中透着浅浅的磨砂感: “不过什么?” “不过我想气你是真的。” 说着,又用力在她颈后咬了一口。 鹿青崖微微出了些汗,糖蜜似的露汁在岳烟唇齿间流转,加上耳边若即若离的娇息,岳烟只觉得但凡是个正常的能动情的生物,都禁不住这家伙的勾引。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不怕引来危险吗?真当我没长獠牙,不会把她吃gān抹净? 上次偷咬她的指尖被发现后,岳烟心中满是后悔:亲都亲了咬都咬了,连同一张chuáng都睡过了,还扭扭捏捏害羞个屁!人生在世,该硬就得硬。花开堪折直须折,铁杵磨成绣花针。 岳烟发现自己像个臭流氓,正在调戏一位有钱有颜的良家妇女。 而且这位良家妇女非常之乐意。 鹿青崖的唇动了动,还没发出声音,就听门外传来卓弄影的疑问: “那个……鹿老师,烟烟,你俩没事吧?” “没事,我给烟烟讲一下戏,”她温软一笑,款款的声音根本无法让人与衣衫凌乱的形象产生联想,“弄影你别急,给烟烟讲完,我也给你讲讲。” 门外的卓弄影头发吓得都快站起来了:怎么给我讲?像你俩一样把门弄得砰砰响这样讲吗? 话音未落,就被岳烟在腰间的软肉上掐了一下。她浑身一悸,被一双手臂箍住了肩。 岳烟的唇吻覆住她的眉眼,她阖着眸子看不见画面,只能感受到巧克力醇厚的甜意,以及岳烟唇间喑哑的低语: “有我一个还不够?” 她低眉轻笑:“小朋友吃醋啦?” “……哼。” 岳烟没回答,只是冷哼一声。 鹿青崖与她额头相抵,轻抚过她柔顺的长发,jīng心地哄问道: “因为我骗你那件事,还在生姐姐的气?” “唔,”岳烟呜咽一声,不想被屋外听见,一团委屈都窝在鼻腔里,“还有别的。” 小鹿般jīng致的鼻尖凑进她的发丝间,温柔的声音也在发丝间蔓延开来: “别的?是什么事呢,跟姐姐说说。” 之前鹿青崖与顾青窈说笑时的笑颜又闯入心头。岳烟觉得自己也太矫情了,人俩是多年的姐妹,自己又算什么东西,有资格吃这份飞醋?于是醋意像淤血般沉在心底,无处排解,最后凝成一道酸楚的痕,硌得浑身都跟着难受。 “你不说,姐姐就一件一件地猜吧,”鹿青崖双手伏在她肩上,下巴垫在手背,“从头开始猜的话……难道是你qiáng吻我家保洁的秋姨时,我表现得不够吃醋?” 闭嘴,女人。 岳烟纠结地咬了咬唇,还是垂眸小声说了句: “顾青窈……你和她说话的时候,好开心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么?鹿青崖眉眼中有些许动容,见她很难过的样子,用鬓间的碎发蹭了蹭她的耳垂,双唇抵在珍珠耳坠上柔声解释道: “乖,因为她在夸你好看啊。” 她说不出话来,似乎即使心结已经消了,却没有想象中的轻松。 “还是不高兴?” 鹿青崖问道。 将半张小脸儿埋进柔软的毛衣高领里,她发出一声麻薯似的“嗯”,又抿起嘴巴不肯再说话。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无广告、全部免费!